第2章
地躺在蕭逸塵身下。 林婉柔高高揚起的脖頸上,佈滿了或深或淺的吻痕。
蕭逸塵埋頭其間,沉醉不已。 她透過門縫,帶著挑釁看向我,而後情意綿綿地攀住蕭逸塵的脖頸,嬌喘籲籲地哀求: “姐夫,婉柔難受……
姐姐在床上給不了你的,婉柔加倍補償,可好?” 人前仿若謫仙的他,此刻卻如此不堪入目。 “你這等下作之人,也配提若瑤?”
蕭逸塵嘴裡吐出一連串粗俗之語,又狠狠壓了上去。
我腳踝處的疼痛蔓延至心口,恨意翻湧,痛入骨髓。
林婉柔瞧著我狼狽的模樣,越發得意,咬著下唇,**滿溢,一邊向蕭逸塵的薄唇湊去,一邊呢喃: “可姐夫不就喜歡我這般知情識趣的嗎?
不然,怎會明知姐姐眼裡容不得沙子,還拿一具燒焦的屍首糊弄她,把我藏在她眼皮子底下,日日尋歡作樂,連這客棧都不放過,姐夫就不怕被姐姐撞見?”
蕭逸塵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在她驚呼時,惡狠狠地說: “她連命都能給我,又怎會懷疑我?” 屋內春意盎然,屋外寒風呼嘯。
我站在風中,攥緊雙拳,恨意讓我通體生寒,開口時聲音都打著顫。 “多久了?” 護衛單膝跪地,頭都不敢抬。
“一……一年有餘了,夫人。不是屬下有意隱瞞,是相爺下了死令,小的不敢多嘴。” 一年多? 在蕭逸塵高中狀元的次年,亦是叔父被我想儘辦法送進大牢,卻又離奇脫身的那年。
當時,蕭逸塵向我訴說朝堂諸多難處,提及蕭家的困境,還有他的身不由己。我心寒至極,冷冷抽出床頭的匕首。
他這才臉色慘白,告訴我已親手“結果”了林婉柔這個害死我孃親的凶手,好安撫我的心。 那具焦屍,被他無情地踹進滾滾江水,他還說: “若瑤,大仇得報,往後你要開心些。”
可誰能想到,從頭到尾,皆是一場騙局。 既然你率先背信棄義,就休怪我絕情。 “管好自己的嘴,今日就當冇見過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