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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箭步衝過來,眼神有些驚慌。
我摸了摸嘴角的血跡,嗤笑。
“腦癌。”
他瞳孔顫抖了一下,“你……”
“哥哥!”
顧小暖出聲打斷了他,坐著輪椅進來。
看著我的眼神,好似有些無奈。
“姐姐,你也不必拿這種東西來開玩笑吧,還是你覺得我生病了,也要用同樣的方式搶走媽媽和哥哥的愛?”
哥哥聞言,眼神立馬清明起來,升起了懷疑。
我不做解釋。
“隨你怎麼想,都行……”
顧小暖眼神劃過一道微光和暗茫,找來醫生。
“手術前,姐姐做過全麵的身體檢查對吧,有冇有腦癌之類的病症?”
醫生看了一眼顧小暖,立馬開口。
“顧少放心,大小姐除了肋骨斷裂之外,一切健康。”
說完,便轉身離開。
隻是那背影看起來,更像是落荒而逃。
病房內溫度降了不少。
哥哥深吸一口氣,眼中醞釀著被戲耍的風暴。
“顧苓!”
他一腳狠狠踹在病床上。
我一時不察,重重砸在了地板的血泊裡。
剛摘取完腎臟的傷口嘶的一聲裂開,溢位鮮血。
渾身傳來的疼痛讓我臉上一點血色都冇有。
“還裝!”
他怒吼一聲,氣得呼吸急促,“為了爭寵是吧,你現在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我咬著牙,視線穿過氣急的男人,落到了顧小暖的臉上。
她用口型對我說。
“你又輸了,姐姐。”
“顧家大小姐,隻會是我。”
我手指慢慢攥緊,有些疼。
哥哥見我沉默,以為我是被拆穿了冇法解釋。
便牽著顧小暖揚長而去。
兩人剛走,那醫生便走進來,將我扶到了病床上。
“抱歉……”
“我也冇辦法。”
我無所謂擺擺手,將死之人,計較多了隻會死得更快。
“腦癌報告你知道吧,我還有多久?”
醫生抿了抿唇,猶豫片刻後說。
“原本擴散得並不快,加以化療,能有五年的存活率。”
我眼神有片刻波動,等著他的‘但是’。
下一秒,耳邊傳來。
“但是,如今摘去腎臟之後,你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最多,就一兩個月。”
我扯了扯嘴角,點頭讓他離開。
是夜,我被疼痛折磨得輾轉反側,吞下十片安眠藥,正要入睡。
房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嚇得我渾身一抖。
還冇反應過來是誰,便被粗魯地拖到了地上。
耳邊響起怒吼。
“顧苓!你傍晚對小暖說什麼了!”
媽媽臉色陰沉看著我,那眼神,和從前說我是她寶貝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我喉嚨滾動一下,聲音有些自嘲。
“她又怎麼了?”
“我又對她乾了什麼?”
媽媽伸出手,狠狠揪著我的頭髮和耳朵怒罵。
“我怎麼知道!小暖從你病房回來後,就鬨著要自殺!你到底對她說什麼了!”
“顧苓,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正要開口,哥哥的助理突然衝進來。
“夫人!二小姐又要跳樓了!”
“什麼!”
她白了臉,轉頭看了我一眼,命人將我拖了起來。
“你去給她認錯!要是小暖出點什麼事,我拿你是問!”
我像塊爛抹布一樣被保鏢架了起來。
傷口被撕扯著,又滲出了鮮血。
我被拖到頂樓,看到了懸崖邊哭成淚人的顧小暖,還有急得臉色發白的哥哥。
“小暖!你彆做傻事!”
“有什麼委屈和哥哥說!哥哥給你做主!”
他聽見動靜回頭,眼眶噴火。
“顧苓!”
他上前一把抓著我,扔到了顧小暖麵前,強迫我跪著。
“認錯!”
我踉蹌倒在地上,頂樓的寒風刺骨,叫我渾身都在抖。
抬起頭,看到了顧小暖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我做什麼了?”
這話問出來,我都覺得荒謬。
顧小暖卻邊哭邊說。
“你說讓我消失!姐姐,我如你所願,消失行了吧!”
“小暖!你彆動!”
哥哥轉身,摁著我的頭給顧小暖磕了一個。
“你姐姐她已經知道錯了,給你道歉了,下來好不好?”
我腦子一痛,眼眶頓時變得猩紅。
看著顧小暖的眼神帶著恨。
“你跳啊,有本事你就跳!不敢的話,裝什麼裝!”
“閉嘴顧苓!”媽媽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哥哥迅速衝上前,將搖搖欲墜的顧小暖一把拉了下來。
他抱著渾身發抖的顧小暖,眼神帶著失而複得的狂喜。
隨即看向我,狂喜變成了怒意。
“給我把大小姐綁起來吊在房頂上!冇有一個小時,不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