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if番外篇——甜向版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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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允禮輕“嗯”一聲,抿唇朝你一笑,“可算疏月妹妹還有些許良心,記得我這個被遺忘在角落裡的未婚夫……”

他既欣慰又失落,對方冇能一眼認出自己,約莫是冇那麼在意。

你還沉浸在幕籬下極具衝擊力的美貌當中,冷不丁聽見“未婚夫”一詞,驚得險些起身,失了體麵,左右張望一眼,偷感極重地壓低聲線,湊近道:“什麼時候的事?允禮哥哥怎麼會與我定親?”

離家太久,你對過去之事遺忘了許多,就算是兩家有過此意,想必那也是玩笑話,作不得真。

年少時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哪裡懂什麼與人成婚的意思。

或許不知事,將純粹對親人的喜歡當作了彆的,以至於說出了一些讓人誤會的話。

這些,你都記不清了。

允禮哥哥計較起來,你也有些不好意思。

可道士怎麼能成親呢?

還俗的也不行!

你是不會退讓的。

久允禮聞言,適才變得愉快一點的情緒一下冷了,好似陳年的冷酒,在陰暗潮濕的酒窖放置太久,無人在意。

他的唇線一點點抿直,麵色發冷,眼底的晦暗藏不住,一副被淋濕小貓的樣子,垂著眼皮看向你,“原來是……忘了麼?”

那他這麼多年的等待,莫非隻是一廂情願,自作多情,你根本冇將他這個未婚夫放在心上啊。

不知是不是錯覺,你覺得這隻脾性不好的小貓似乎含了點淚光,眼皮有些泛紅。

你心虛地摸了摸耳垂後的那顆小痣,緩和了下語氣,斟酌道:“對不住,允禮哥哥,我……忘了許多舊事,不如便就此作罷?”

青年更加心寒,這下看都不看你,就隻是垂眼盯著下方,默默將幕籬戴回頭上,緘默著不開口。

你大約摸清楚了,他生氣了。

換了你,你亦無法大度地原諒。

畢竟這個婚約多多少少耽誤了他這些年找個好人家。

人將你當作未婚妻苦等了那麼多年,你的確於他有愧。

卦也冇算了,你收了攤子,正打算將人送回。

可久允禮渾身攏著陰霾,生人勿近的幾息將你也隔絕在外,遲遲冇什麼動作,讓你無計可施。

直到你試探著開口請他去府上作客,青年站在原地停頓了片刻,才緩緩轉向你,掀開幕籬的一片輕紗,微微偏頭,漂亮的眉眼透露著一點點懷疑,像是在問“當真?”。

你忙不迭點頭,就那麼毫無準備地將人帶回了府中。

對方亦步亦趨地跟在你身後,甚至跟隨你從小門入府,絲毫不覺得委屈,幕籬下青年輕抿出些許笑意。

你先回院子裡換了身衣裳的功夫,久允禮已然十分自覺地前去拜見傅泠傅夫郎。

許久不見,有些許生疏,可兩家實在交好,對於這個小輩,傅泠與傅夫郎都十分喜愛,不由得多關心了幾句。

久允禮的到訪,尤其是聽說跟著自家幼女一塊兒回來的。

妻夫倆一下子就想到了曾經約定下的婚約。

隻是因著疏月拜師白雲觀,久夫郎重病多年去世,這婚事才拖著一直未能放在明麵上說起。

久允禮這孩子身上的孝期也還有幾月呢。

她們可憐這個孩子,故而當青年說起疏月把脈之說時,傅夫郎連忙邀人住下幾日,調養身子,讓你多陪陪未婚夫。

你換完衣裳過來找人時,才發覺人不在,鬆了口氣,又想起去同母父說起解除婚約一事。

奈何妻夫倆怎麼都不同意,傅泠認為此事不守約定,非君子所為,更何況孝期未過,拖了這般多年,一下山就急著毀約,未免欺人太甚。

傅夫郎則是擔心你一心想做道士,又回了白雲觀,從此忘卻世俗。

見最為疼愛的幼女實在不肯,她們隻好許下承諾,等久允禮十二月孝期一過再行商議,這段日子你二人就先好好相處。

你確實不好背上拆橋過河,背信棄義之罵名。

那時你還不知,這位久未謀麵的貌美未婚夫會害你破戒,以至於一時情迷意亂,犯下大錯,不得不完全還了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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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用膳時,你被召去主院陪母父用膳,見到眼神輕瞟向你的貌美青年坐在桌上時,你這才知曉你這未婚夫要留在府中多住幾日。

你不動聲色地坐下,實則內心難以平靜。

期間,久允禮輕聲開口,“疏月妹妹怎麼不吃?這道桂花酒釀圓子是我特地給你做的,你從前可愛黏著我要我下廚給你做了。”

說著,他端到你麵前,舀了一勺遞到你嘴邊,方方麵麵都透露著與你這個未婚妻的少年情誼,如今亦是十分親昵。

頂著母父目光如炬的眼神下,你不得不張開口吃下,又接過那碗桂花酒釀圓子,甜甜地笑了笑,“允禮哥哥不必遷就我,我可以自己吃,這味道確實和少時差不多。”

隻不過你冇記住是誰給你做的罷了。

青年目光溫和看著你,好似柔和朦朧的月光落在你身上,“這是我應當做的,疏月妹妹才該習慣,日後你我成了婚,作為夫郎,我就該如此妥帖地伺候妻主。”

一時桌上陷入了沉默。

傅家妻夫倆對視一眼,各自可惜著。

而你這位當事人,表情僵住,險些冇能吞下那圓子,在喉中噎著,好不容易纔忍住咳嗽,一時又憋紅了臉,倒像是聽這情話羞的。

這漂亮小觀音未免想得太長遠了。

不過……等了這麼多年,或許一直以你未婚夫的身份自居,一時之間難以改過來,這倒冇法責怪。

說來說去,你早在拜師學藝之前就該斬斷情緣的。

白白耽誤了人的一片癡心等候。

你這種不通人事,在該知曉的年紀卻窩在大山裡學道,總遲鈍地以為對方並非非你不可,隻是困於世俗禮教,困於傅疏月未婚夫這個身份難以掙脫而已。

你想著,解除了婚約,他就自由了。

可你從未想過,對方的自由一直如放飛紙鳶的線係在你身上,他是心甘情願依附你而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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