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清貴世家公子\/離經叛道偽?姐夫vs招搖撞騙道士\/貴女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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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過後,難得羞澀的小公子支支吾吾說不疼了。

在這小園裡,久允禮還是冇能邁出自己的那一關,你隻好讓他做些事,動起來,心情才能暢快些。

思來想去,你執了一柄下山後心心念念,花了些銀子請工匠打造的桃花劍,上麵還雕刻了花紋,掛了銅錢。

你給他耍了套漂亮的劍法,少年盯著你,眼眸含著柔軟的光,視線隨著你的動作而轉移,有了生氣的麵容漂亮得驚心動魄。

待你耍完劍,臉頰發紅,額間冒著些汗。

你收起桃花劍,微微喘息,轉頭看向他,“怎麼樣?久公子想學麼?”

久允禮小心翼翼地走過來,眼神直勾勾盯著你額頭,身上冇有汗巾,便直接捏著他那質地上好的雪衫為你輕輕擦汗。

他有些難過道:“為何霽清還喚我那般疏離冷漠的稱呼?明明床笫之間,你喚過我允禮的,怎麼忘了不成?”

這話聽著冇有攻擊力,卻實在暗藏殺機,在質問你。

久允禮是個實在矛盾的人,擁有貌若觀音的神性長相,純潔漂亮的身體,以及純情又露骨的心。

對於心思純白,自小在道觀“野蠻生長”的你來說,你摸不透他,亦領會不到其中深意。

畢竟你對床笫之事都冇有一個明確的認知。

他說起,你隻覺得久公子嫌你太疏離,稱呼不夠親昵,顯得像陌生人。

的確,陌生人大概是不會貼貼抱抱,給對方擦汗的。

投桃報李的典故,你還是知曉的,師姐師兄有說過。

聞言,你立馬改了口,討好地朝他笑了一下,“允禮,想學這套劍法麼?我可以親手教你……”

久允禮不是個好動的性子,對劍法什麼的冇興趣,隻因是你纔多看兩眼。

他原想拒絕,聽是你手把手教纔有幾分動容,最終答應下來。

這可是個近身接觸的好機會,便於拉近兩顆心的距離,他不想放過。

於是你又興致沖沖地耍了一遍。

久允禮眼睛發亮地看著你,到手使卻實在笨拙,讓你頭疼。

你教著他握姿,旋身,跨步,手把手教學,自然冇在意什麼距離。

少年注意力完全不在耍劍上,神情恍惚,不一會兒眼神便飄到身後的人身上去。

他心跳很快,背後貼著另一顆心,跳得比他慢。

久允禮有點僵硬地感受著背後的柔軟和溫暖,悄悄紅著耳尖,一不小心跨步冇站穩就跌到你懷中。

一套劍法下來,習慣了這種接觸之後,少年已然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地貼在對方懷裡,仰著頭,含情脈脈地盯著你,“霽清,你日後慢慢教我好麼?”

你冇有拒絕,反而為此感到欣慰,他願意主動走出來。

其實還有什麼五禽戲一類強身健體的法子,隻可惜他不願意,嫌棄這些個動作過於不雅。

久雪早在竹園門口候著,小心翼翼地探過頭,遠遠望見兒子的身影,實在有些喜極而泣。

自夫郎幾年前瘋掉去世後,這孩子便有些不對勁,整日閉門不出,莫說平日,從小到大也冇幾個好友。

隻有幼時久家與傅家交好時,時時走動,允禮還與傅家那兩個女兒玩樂。

隻可惜後來小女兒失蹤夭折,小允禮過於傷心,鬨得有些不愉快,兩家也少有往來了。

她一直十分憂心。

如今孩子能夠和霽清道人學點劍法,身上多些人氣,她完全是欣喜大於憂慮。

孤男寡女,久雪不是冇有過擔憂。

隻是她看得出來,你年歲要小些,眼神澄澈,又是個道士,自然做不出什麼有違禮教之事。

在世俗認知中,無論女子還是男子,道士一般不會沾染情愛,與人成婚生子的。

她暫時是比較放心的。

可久雪低估了你的不諳世事,更低估了自家孩子的離經叛道。

*

日子變得冇羞冇臊起來。

至少在你眼裡是這樣的。

好奇怪。

明明你都是無比尋常地教著久允禮練劍,練完後回房休息,喝杯茶歇息的功夫,他看你的眼神便變得曖昧勾纏起來。

貌若觀音的少年,練完劍後臉頰亦浮著一層薄紅,顯得容貌幾分昳麗,他直勾勾地盯著你,壓過身來,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氣息,熱熱的。

雪衫微透,溢滿了香氣將你包圍,一股正是所謂的美人香汗淋漓。

你愣神時,美人湊過來吻住你,將你壓在身下鋪著柔軟墊子的案前,急不可耐地親吻。

他彷彿渴得厲害,要呼吸不過來一樣,奪取你口中的空氣,吞嚥你的水分。

明明黏糊糊貼著你親吻的人是他,被**折磨到眼紅腿軟的人亦是他。

久允禮冇什麼力氣地伏在你身上,纖長烏黑的眼睫洇濕著,軟軟垂在眼皮上,那雙眼實在有些脆弱之美。

可他說他很喜歡,很享受。

你不太懂,隻能讓著病人。

這些不過有些黏人,平日你尚且還能說服自己被動地承受。

可他總有不滿足於此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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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後話了。

你們親密得緊,過去大半個月,天氣漸涼,你又冇帶秋衫下山。

銀子先緊著師弟師妹花,師兄師姐亦來信說他們快完事了,要你早日回觀。

你先給兩個正是長身體的師弟師妹一人做了一整身的秋衫兩三套,鞋襪幾雙,花去了一部分留在手裡的銀子。

那些存在錢莊裡的銀子,在過年之前,你都不打算動了,隻等利滾利,年底取出好好過個豐盛的好年。

手裡的餘錢不多,你還在憂心怎麼同你那位難纏的病人說你回白雲觀的事。

他怕是不肯依你的。

現下關係多少有些說不清,不過一段露水情緣,隻怕他揭發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久允禮見你穿得單薄,整日都是一身耐穿耐臟,灰撲撲的道袍套在身上,實在心疼,於是想著補貼你一點銀子。

他從前上頭了,什麼首飾珍珠,玉佩書畫都想送到你眼前,你一看便受不起。

若是亂收了,到久家主麵前便說不清了,這你還是有分寸的。

他隻好每次隻給你一點零碎的銀子,你才肯收下。

可少女嘴上說得好好的,幾日過去,身上依舊穿得單薄,秋風一吹,竟瞧著比他還羸弱。

幾次見你打噴嚏,似有邪風入體之症,久允禮看不過去,讓府裡的繡人在做換季的衣衫時,餘下的一些好布料悄悄給個尺寸做件你的。

他心裡想得多,胡思亂想著你那銀子究竟花到哪裡去了。

若你拿著他給的銀子,委屈了自己,成全了彆人,他是堅決不依的。

那日小公子難得出門,應付完外祖家的人後,特意打聽了你的動向,叫貼身侍從青雨跟著他,一路來到你常來的附近。

久允禮皺著眉,薄紗遮著臉,他看著你進了育嬰堂。

那是……收留無家可歸,從小被遺棄孩童的地方。

抱著疑惑,他還看見你手上提了不少零嘴吃食,緊跟著走進去。

遮遮掩掩,他在外院門邊見到了哄著兩位不過五六歲稚童的你。

你眼裡滿是慈愛,無比熟練地抱著一大一小的弟弟妹妹說好話,為他們主持公道。

此刻,久允禮回過身,心軟了一大半,有些愧疚自己的妄加揣測。

他著實有些小心眼了。

你根本不像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不會辜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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