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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他曾經認為純潔無瑕的臉,此刻在他眼中變得無比醜陋。

“宋時宜,”

他深吸一口氣,每個字都像從牙縫中擠出來,“你知道周星禾現在在哪裡嗎?在醫院,重傷昏迷。”

“你知道她經曆了什麼嗎?三天三夜的非人折磨,多次試圖自殺”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而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宋時宜崩潰,她撲上前想抓住謝昀承:“昀承哥,我是因為愛你啊!”

“周星禾她搶走了你,她羞辱我,逼我出國我隻是想讓她嚐嚐我受過的苦”

謝昀承甩開她的手,眼中滿是厭惡:“愛我?你的愛就是傷害無辜的人?你的愛就是謊言和欺騙?”

說完,他轉身離開,冇有再看宋時宜一眼。

身後傳來宋時宜歇斯底裡的哭喊:“謝昀承!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都是為了你!你會後悔的!”

但謝昀承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

他走出公安局,陽光刺眼,卻照不進他心中的冰冷黑暗。

手機再次震動,是醫院發來的訊息:“周星禾小姐已甦醒,但情況仍不穩定。”

謝昀承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半小時後,謝昀承站在病房門外,手中的百合花束微微顫抖。

這束花他選了整整半小時,最後選了周星禾曾經說過最喜歡的白色鬱金香。

“她會原諒我的,”

他低聲自語,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星禾那麼愛我,她一定會原諒我的。”

他的腦海裡不斷閃現過去的畫麵。

周星禾為他學做飯燙傷手後還笑著說“不疼”;她在醫院守著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第47次婚禮上他當眾羞辱她,她卻依然在第二天為他準備早餐…

“她那麼愛我,”

謝昀承重複著,“她不會真的恨我。”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病房門。

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瞬間僵在原地。

商懷瑾坐在病床邊,手中端著一碗藥,正小心地吹涼。

周星禾靠在床頭,商懷瑾將藥勺遞到她唇邊。

她輕輕喝下,眉頭微皺。

“苦嗎?”

商懷瑾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我準備了蜜餞。”

“還好。”

周星禾輕聲迴應。

那畫麵溫馨而和諧,卻像一把刀子刺進謝昀承的心臟。

那是他的位置,那是他的權利。

商懷瑾憑什麼?

“你在乾什麼?”

兩人同時轉頭。

商懷瑾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出去。”

商懷瑾放下藥碗,站起身。

“該出去的是你。”

謝昀承走進病房,將花束放在床頭櫃上,“星禾,我來看你了。”

周星禾的目光掃過那束花,又回到謝昀承臉上。

“星禾,我知道錯了。”

謝昀承上前一步,試圖握住她的手,“那些事我不知道時宜會那麼做,如果我知道”

“如果你知道,會怎樣?”

周星禾終於開口,“會早點阻止她?”

謝昀承語塞。

“商先生,請你離開。”

商懷瑾上前擋在病床前,“星禾需要休息。”

“我和我未婚妻說話,輪不到你插嘴。”

謝昀承的怒火爆發,他一把推開商懷瑾。

“未婚妻?”

商懷瑾冷笑,“你也配提這三個字?”

謝昀承被那輕蔑的笑容激怒,一拳揮向商懷瑾的臉。

商懷瑾側身躲過,反手一拳打在謝昀承腹部。

“夠了!”

兩人同時停手。

她看著謝昀承,眼中是深深的疲憊和厭煩:“謝昀承,你是不是還覺得,隻要你回頭,我就會像以前一樣站在原地等你?”

謝昀承張了張嘴,冇能發出聲音。

“讓我告訴你一個事實,”

周星禾一字一句地說,“那份愛已經死了。和那個孩子一起,死在手術室裡;和我的尊嚴一起,死在夜色會所的地板上;和過去的周星禾一起,死在你第99次‘忘記’我的那一刻。”

“不”謝昀承搖頭,“你說過你會永遠愛我”

“那是周星禾說的,”

她打斷他,“而周星禾,已經被你殺死了。”

商懷瑾按下呼叫鈴,兩名保鏢迅速進入病房。

“請商先生離開。”

商懷瑾冷冷道。

“星禾,再給我一次機會”

謝昀承試圖靠近病床,卻被保鏢一左一右架住。

“扔出去。”

商懷瑾毫不留情。

保鏢拖著謝昀承往外走,他掙紮著,嘶喊著:“星禾!我愛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迴應他的隻有病房門關上的聲音。

走廊裡,謝昀承被保鏢扔在地上,昂貴的西裝沾滿灰塵。

他狼狽地爬起來,還想衝回病房,手機卻在這時響起。

“商先生,宋時宜在拘留所割腕自殺了,現在正在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