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人朝著婚禮的方向走去。

將晚看著一路的裝飾品,腦海中想到的卻是席默的身影。

越想越忍不住讚歎,“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會防身術的女生那麼帥?”

席承聽到聲音後看她,“以前?”

將晚抬首笑,“是啊,剛才我可是被徹底驚艷到了。”她將先前發生的事情快速講了一通。

席承卻皺起了眉。

將晚並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兀自說著,“你都不知道當時那場麵,我那手提袋都準備丟出去了,結果她一個過肩摔,那過肩摔得是真漂亮!我保證,你要是看到的話也會和我是一樣的心情。”

她笑著看向席承,於是愣住,“你怎麼這幅表情?”

席承麵色沉了下去,“如果那個女生不會防身術呢?”

將晚愣住,顯然沒有明白他會這麼問。

席承盯著她,眉間皺的更緊,“你就隻用那裝了兩個煙灰缸的手提袋去對付一個大男人?”

將晚怔神。

氣氛僵滯幾秒,席承低聲開口,“抱歉,是我說重了。”

將晚的腳步逐漸停下。

察覺到她的動作,席承也跟著停下,心下一沉。然而一抬頭卻發現,將晚正笑盈盈的望著他。

將晚,“你為什麼要說抱歉?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畢竟你也是為我著想啊。”

席承立在原地,沒有說話。

“不過。”將晚話音一轉,杏眼微微眯起,直視席承,“你作為一個助理而言,是不是有點太霸道了?”

這話音轉的席承始料未及,“霸……霸道?”

將晚揚眉,“是啊,你居然敢直接指責你的老闆。”

席承微怔後輕笑,“嗯,這點的確是我錯了。”

將晚點點頭,兇巴巴的盯著他,“記住了,我也是要麵子的。”

席承笑,“那有什麼我可以補救的方法嗎?”

將晚正準備開口,席承忽然打斷她,“除了讓我認真工作以外。”

將晚幽幽的盯著他,“你現在就在噎我話。”

席承,“……”

將晚撲哧笑,“好吧,不開玩笑了。要說補救的方法……”

她認真的想了一下,雙眼一亮,“對了,你不是金融專業的嗎?那你晚點教我金融知識吧!我之前看的什麼《國際金融》《經濟學原理》我完全看不懂。”

話音一落,將晚期待的看向席承,卻發現對方正出神的盯著她。

將晚輕問,“不行嗎?”

席承斂眸回神,“當然可以,我大概知道你為什麼弄不明白了。”

將晚,“嗯?為什麼?”

席承輕笑,“學知識都是由淺入深的,你剛起步就想著要跑,當然會很難。不過別擔心,我會教你。”

說話間,兩人從窗前走過。一縷陽光從視窗闖進,照在男人臉上,一向清冷的麵容此刻浮起了淺笑,說不出的清雋好看,唇線薄薄的,上揚時像一輪勾人的月亮。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彎起時眼尾會微微收斂,黑色的瞳仁在陽光下泛起好看的琥珀色,深邃迷人。

將晚看的有些呆了,清醒後麵色禁不住紅潤幾分,“那什麼,給你個小提示。”

席承眉梢一跳,“嗯?”

將晚,“以後你去見客戶,最好還是不要笑。”

席承,“……”我長得就這麼寒磣?

就在席承對自己的長JSG相陷入自我懷疑時,一道鈴音響起,那是他的私人號。

將晚是知道他有私人手機的,見狀示意說,“我在前麵等你。”

席承點頭,見她走遠後才接通,“說。”

很快,傑勒米的聲音傳來,十分嚴肅,“boss我剛才經歷了一場生死交戰?您想聽詳細的過程嗎?”

席承,“你是想減薪?”

傑勒米一噎,果斷放棄廢話,加快語速,“是這樣的,按照您的吩咐,您的家宅來電暫時都會轉接到我這裏。就在剛才您的母親和我說,她得到了您妹妹的蹤跡,她人此刻很可能就在國內,希望您可以幫忙逮一逮她!”

逮……

嗯,他的老母親用詞還是這麼犀利。

不過也算正確,對付席默那野丫頭是要用逮。

席承,“好,我知道了。”他正準備掛電話,忽然想到什麼,“對了,你沒把我在國內的事告訴她吧?”

傑勒米得意的笑,“boss您放心,我的嘴巴可是很嚴的,是絕對不會……”

嘟嘟嘟。

席承結束通話了電話。

如今他的具體行蹤除了傑勒米等個別下屬知道外,並沒有通知家裏。第一是避免不必要的詢問和麻煩,第二偷摸著接觸喜歡的物件這事兒……他的臉皮果然還是沒想像中那麼厚。

至於席默嘛。

在外野了那麼久,也是時候回家看看了。

……

草地上,一首卡農悠揚的響起。將晚坐在前排,看著方雅麗一步步的朝著新郎走去,麵上是甜美的微笑。

姐姐,新婚快樂。

婚禮舉辦的很溫馨,到了捧花環節時,將晚並沒有跟著去湊熱鬧,而是在人群最後站著,看著人群裡的嬉鬧。

跟她一起站著的還有席承和莫明修。

為什麼沒有吳鴻?嗬,他現在隻要看到莫明修就會無端生出尷尬來,雖說對捧花沒啥興趣,但總好過和莫明修尷尬對視。

將晚看了眼莫明修,“你怎麼不去接捧花?”

莫明修,“……你要知道現代劇我也接了不少了。”

將晚和席承同時看著他,目露不解。

莫明修尷尬地摸了幾下鼻子,“我穿過幾次新郎裝。”

將晚眨眨眼,忽然笑出聲,“你這說的我無言以對啊~”估計也隻有演員纔有機會結好幾次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