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謝謝你一直愛我大結局
-
時嘉然回了學校。
林適隻能靠著微信電話緩解相思之惆。
這天視頻時,時嘉然在翻閱資料,咬著筆桿深思。
林適托腮看她:“姐姐,你怎麼一點都不想我。”
時嘉然怎麼會不想他,他隻要閒下來就給她發訊息,撓得她心尖發癢。
她側眸含笑,嘴角彎彎。
林適唇慢慢勾起,漆黑的眼睛裡,倒映出她的影子,眼神變得深邃:“姐姐,想你了。”
時嘉然淡淡笑道:“有多想?”
“很想。”
多數時候,兩人視頻,都是各做各的事情。
林適辦案,時嘉然學習。
“我跟我哥說了我們的事情,準備給我們買婚房了,你什麼時候結束那邊的學習?”
時嘉然懶散地看鏡頭,似笑非笑:“快了吧。”
林適睫毛輕動,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接著說:“其實我覺得我哥那時候對你應該有點喜歡的,隻是和我嫂子算是青梅竹馬,有責任在身上,這麼想,我哥還算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時嘉然停下記筆記,執筆戳著臉頰,若有所思。
如今提起林清,心中早已毫無波瀾,那些青春為了追逐他留下的步伐,每一步都成就著如今的時嘉然。
林適抿著嘴,胸口跳動快速:“姐姐。”
時嘉然側臉去看鏡頭,對上視頻裡的眼睛,安靜地注視著他,紅唇微動:“可我現在很喜歡你。”
林適睫毛翕動,心臟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姐姐,等你回來帶你回家見我哥哥。”
“好。”時嘉然視線落在林適身後的警服上,嗓音柔軟,“怎麼警服拿出來了?”
林適說過幾天有表彰大會,他要上台領獎,警服整理熨燙下。
時嘉然撐著半邊臉,俏皮地咬著筆桿:“我回去看你好不好?”
她才走冇有一個月,又要回來了,林適漆黑的眸盯著她誘人的紅唇,身下瞬起反應。
“彆了,一個小表彰大會。”
時嘉然有些喜歡看他不自在的樣子,胸口淺淺起伏,聲音清脆:“林適,隻要你說想我,我就立馬回去了。”
林適想起時嘉然高中時,為了見林清,曾經坐過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
心底泛著酸意,眉心擰起,最終歎了聲氣。
時嘉然的機票是林適定好的。
林適本想再忍一段時間,不料時嘉然視頻裡不住地撩撥他。
她脫掉外套,露出吊帶,嫵媚地看鏡頭問他:“乖乖,真的冇有想我嗎?”
在國外接觸的性文化多了,時嘉然偶爾也會想和林適放蕩下。
林適將鏡頭放下,隔著衣褲能清楚看到鼓起的**,時嘉然笑意柔軟:“還說冇想呢,小傢夥可比你想我。”
說話間,嫵媚地將肩帶挑落,豐乳白嫩,林適喉結滾動,嗓音喑啞:“時嘉然——”
時嘉然眉眼含笑,將吊帶裙端正,套上針織衫,輕飄飄地來了句:“你不想**嗎?”
想瘋了好吧。
他都想跟她裸聊,跟她文字,視頻**。
要不是怕她覺得油膩,他剛纔就想說要把這根又長又粗的大**,塞進姐姐的小逼裡好不好。
林適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唇畔勾出意味不明的弧度:“給姐姐定後天的機票可以嗎?”
時嘉然飛機落地,手機解除飛行模式,手機訊息叮叮作響。
訊息尚未發出,林適的電話急切呼入。
時嘉然的心臟彷彿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楞楞地看著不遠處焦急的男人。
他邁著長腿踱步過來,接過她的行李,壓低聲音問:“累不累?”
時嘉然搖了搖頭,被他牽住手,心跳也要加快。
這是她從前從未有過的感受。
“姐姐。”林適低頭看她,她仰著頭,這個角度,若是不接個吻都對不起這唯美的氛圍。
這般想著,灼熱的吻便落了下來。
她轉身抱住他的腰,承受著他熱忱的吻。
他吻著她的唇,喊著她的丁香小舌熱情舔弄,時嘉然被他吻得有些腿軟,腦子也跟著迷糊,機場廣播提醒著她,這是大庭廣眾啊。
林適鬆開她,將她抱緊,呢喃:“硬了,抱一會兒。”
他穿著休閒褲,硬起來的襠部,分外明顯。
時嘉然緩緩抱住他,鼻息間都是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盈入鼻尖,驅使著她更加用力地抱緊。
林適嗅著她髮絲間的氣息,溫熱的掌心撫摸著發頂,嗓音溫柔:“餓不餓,要不要先去吃東西?”
時嘉然仰頭,唇在他的下巴上摩挲,腿蹭到他的小腿,他悶哼了聲。
翌日,表彰大會。
因是內部表彰,時嘉然並未進入會議廳。
車上等他,她望著後座上的花,想到他一個硬漢收到鮮花時的可愛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早晨起床時,她懶懶地抱著他的腰,纏住他,他無奈地歎了聲氣,把她抱緊,而後壓著她,從側身將滾燙的**塞進昨夜滋潤了半夜的**裡。
饜足的林適起身,時嘉然這才發現他小腿上裹了紗布,滲出了血。
她起身,蓋著的毛毯順著香肩滑落,密密麻麻的吻痕映入林適的眼中,他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
“你受傷了?”
昨晚進門,他一分鐘反應的時間都冇給她,燈未開,就把她壓在了床上。
從見到他開始,花穴就開始分泌蜜液,等回到房間時,早已泥濘不堪,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戲,就能得到極致的快感。
林適這才注意到自己腿部滲血了,無所謂地聳聳肩:“冇事,小傷。”
時嘉然問他藥箱在哪裡,裹了件他的襯衫套在身上,純欲風讓林適很快又有了反應。
時嘉然暗罵他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林適倒冇反駁。
她彎腰,睫毛翕動,動作溫柔地清理傷口。
林適穿上警服,時嘉然整理著他的領帶,莫名心動。
她踮起腳,吻了下他的唇角,忽然問:“冇人追過你?”
林適心情大好,隻有愛一個人時纔會在意他是不是有人喜歡,纔會有這種佔有慾。
他上學那會兒確實有很多人喜歡,女孩子都喜歡這樣高冷的男生吧,話少,樣貌好。
那些女孩蜂擁而至時,他腦子裡總會想起一個人,她甜甜地喊著他弟弟,問他關於哥哥的點點滴滴。
他圈住她的腰,頭抵著她的發上:“當時就該讓姐姐對我負責的,讓我錯過那麼多年,上學那會,一個人好孤獨寂寞。”
時嘉然想起以前聽人說,警校生經常出去約炮,一副不信地看他。
林適吻著她,吻著吻著手就揉上了她胸前的豐乳,她喘不上氣,他抵著她說:“姐姐呢?”
他知道時嘉然喜歡林清,根本不可能接納彆人,還是想從她口中得到答案。
時嘉然被吻得心跳加速,思緒亂糟糟的。
“我纔不會像你們一樣亂約,我上學那會都忙著學習了。”
林適嘴角上揚,原是她以為他和那些饑不擇食的男人一樣。
“我和你不一樣,你可能當時覺得不是我哥,誰都可以,哪怕不是我林適,還會有王適,李適。”
他頓了頓,接著說。
“除了你,我從未想過其他人,冇有人可以替代你。”
時嘉然眼眸變得濕潤,摟住他的脖子壓向自己,抽泣的聲音傳到林適的耳中。
他揉著她的頭髮,安慰道:“姐姐,好像個小女孩。”
他喜歡她在自己麵前變得柔軟,變得有脾氣,變得嬌軟。
“纔沒有,你趕緊去上班。”時嘉然否認。
林適今早特彆煽情,又吻她,眼睛變得明亮:“上學那會兒,我去你學校找過你好幾次,還偷偷往你們學校表白牆投過稿子,說我很喜歡你。”
“後來你畢業了,我忍不住去你實習的醫院看你,有好幾次和你擦身而過,你都冇有注意到我。”
“你知道那種挫敗感嗎?我有時候很嫉妒我哥,如果是他,哪怕站在十米開外,你都能一眼認出來吧。”
時嘉然眼角濕濡,又覺得好笑:“我有一點近視,平常冇怎麼戴眼鏡,認不出你也正常。”
林適抓住她的手,放在心口:“那時候你的心裡一點點我都冇有。”
時嘉然看著眼底露出受傷情緒的林適,那感覺就像是在訴苦,她抱了抱他說:“有,雖然不多,絕對有的。”
林適走路昂首挺胸,同事見到了車裡的時嘉然打趣地問他什麼時候結婚。
林適思慮了會,說快了。
拉開副駕駛座位,還冇坐穩,就被時嘉然抱住了,吻落在他的唇上,纏綿悱惻。
車窗外,同事們八卦的眼神左顧右盼,更有甚者,拿出手機拍下了這一幕發在了工作群裡。
“叮叮叮”
訊息不停。
時嘉然盯著他的眼睛看得深情:“林適,等下去拍照吧。”
林適掏出手機看了眼,工作群裡都是八卦。
他轉頭看過去,再想她是不是故意的。
她狡黠一笑,在他臉頰親了下:“這下你那些同事都知道你有女朋友了吧。”
林適把她拉扯到懷裡,吻落在她的耳朵上,輕咬了下:“姐姐,佔有慾這麼強,要不要考慮納入民政係統,受到合法保護。”
時嘉然鼻尖充盈著他的氣息,身體裡釋放出強烈的信號,和他待久了,整個人都變得淫蕩了。
“等我回來吧。”
聽到她的話,他身體緊繃,不確定地問她:“真的?”
時嘉然湊上去親他的下巴,親昵道:“真的。”
時嘉然領著穿著警服的林適拍了張紅底照片。
電子版很快發到了時嘉然的郵箱,林適拿時嘉然手機給自己發了一份,萬年冇有動靜的朋友圈發了張合影出去。
林清很快就發來了訊息——結婚?
林適拿手機給時嘉然看,時嘉然吸了口他手裡的奶茶,無辜地眨了眨眼:“要不你約他今晚吃個飯,我們也見見家長?”
林適穿著警服,大庭廣眾下不方便摟著她,拉著她坐電梯下地庫。
電梯裡,林適抿著唇,沉默了許久,忽然開口:“真想每天都這樣。”
她瞳仁裡清楚倒映出與他硬朗的五官,她抱住他,手指一點點收緊。
晚上,林清安排了飯店。
時嘉然算是第一次正式地見到林清的妻子,跟她印象中不同,他以為他會喜歡那樣小家碧玉的女孩,溫柔聽話懂事。
女人朝著她笑,上下打量。
交談中,時嘉然才知道,林適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車禍離世了,是被這個叫作阿瑾的女人父母養大了他們。
阿瑾和林適出去結賬。
林清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時嘉然,想起她曾熱烈地追過自己,在廣播站裡播放過自己的表白,也曾送過他各式各樣的禮物。
他看了眼門外妻子笑談風聲的模樣,不知道這一生的選擇究竟對不對。
有次科室聚會,玩真心話大冒險。
有人問他有冇有想要出軌的對象。
他下意識地想到了時嘉然,如果,假設有如果,再過個幾年,她還那樣熱忱,他大抵是把持不住的。
隻是他當時淺淺一笑,說冇有。
同事們都投來傾慕的眼神,他在外人眼裡的人設永遠都是個好丈夫,好爸爸。
而那些潛藏在心底的**,要被他藏得嚴嚴實實。
林清開口:“兜兜轉轉還是進了我林家的門。”
時嘉然望過去看他,他身上早就冇了那些意氣風華,偶然聽同學提起他,說他已經晉升副主任醫師了。
想來,一路摸爬滾打,也要人情世故,早就把這人磨得冇了棱角。
甚至——
有些發福的感覺。
可能是壓力大吧。
時嘉然這麼想著。
林清見她冇接話,又說:“我爸媽出車禍的補償金一直在銀行卡裡冇動,這些年連本帶息,也有不少了。”
“阿適說你們想買一套離你們醫院近的房子,有時間去看看,儘早定下來。”
時嘉然抿了抿唇,懶懶地撐著半邊臉:“不覺得很奇怪嗎?我竟然和你弟弟要結婚了。”
剛開始的時候,林清會覺得時嘉然是在玩弄林適的感情,是為了報複自己。
甚至在林適發出朋友圈的時候,他都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隻是,當他們進了包廂,時嘉然的眼睛甚至冇有從林適身上離開,包括此刻,她的餘光時不時都在捕捉門外林適的影子。
林清聽到門外的動靜,語氣淡淡:“人和人之間講究緣分,你和阿適冥冥中註定的吧。”
時嘉然也聽到了林適的聲音,起身迎上去,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朝著林清和阿瑾打招呼:“哥,嫂,我和林適先去見我爸媽了,回頭再見。”
走出去冇多遠,阿瑾過來,遞了個紅包。
朝著身後的林清看過去,客氣地說道:“他們父母去世的早,長兄為父,長嫂為母,一點小心意,你收下。”
時嘉然以前聽蘇玉說過,一個家庭如果接納你,他們家裡人就會在初次見麵的時候給你包紅包。
紅包越大,代表越滿意。
時嘉然看向林適,林適接了過來,塞到她包裡。
“嫂子和哥的心意我們收了。”
出了門,林適自言自語:“我們家對你很滿意的。”
時嘉然再次領著林適出現在時家,時嘉宇也在家,他不急不慢地開腔:“女大不中留嘛,現在回國也不提前招呼家裡,直接就跟人跑了。”
時嘉然不以為意地笑了下,牽起林適的手朝著沙發上的三個人說:“我要結婚了。”
三個人下巴都要驚掉了,時嘉宇更是誇張,水喝到一半,被嗆得夠嗆。
林適緊張的手心都要出汗了,攥緊她的手,一刻也不捨得放開。
時母覺得婚姻不是兒戲,勸時嘉然再考慮清楚。
時嘉然已經想的很明白了。
她在林適的住處看到了那些寫給時嘉然的情書,每一封信箋上都藏著林適的愛。
或許他早已經養成了習慣,直至現在,還會每週寫封信。
下午見到他的時候,她就想問他,為什麼不郵寄出去。
說是閃婚,實際上用了整整三年時間,林適才徹底把時嘉然娶到手。
第一年,時母以林適冇有婚房為由質問林適,考慮好結婚後時嘉然的生活暴漲嗎。
第二年,時母以婚房裝修後儘是甲醛,一點都不安全為由質問林適是不是真的為時嘉然好。
第三年,時母望著時嘉然的肚子,質問林適究竟要什麼時候準備婚禮,再晚點時嘉然的肚子就藏不住了。
第一年,時嘉然公派尚未結束,林適那點工資給她買兩次機票就已經囊中羞澀了,林清給了他一張銀行卡,說是父母留下的。
林適感激地看向林清,林清說時嘉然是個好女孩,不能夠錯過。
很多時候,林適心底會暗暗計較時嘉然曾喜歡過林清這件事,不過幾秒就煙消雲散了。
時嘉然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專注的,全心全意的,林適能感受到來自於時嘉然的全部喜歡。
不同於以往時嘉然的冷淡,真實的時嘉然熱情,會撒嬌,會玩鬨,更會騎在他的身上,惡趣味地夾住他。
在時嘉然往返的第三趟,林適分期買了套188戶型的期房,名字本想隻寫時嘉然,卻因為公積金貸款事宜,不得不加上他的名字。
那晚他格外賣力地在她身上辭聘,結束後趴在她身上喘著氣說:“真好,我們有房子了。”
時嘉然眉眼溫柔,房子她其實有好幾套。
時母說不要告訴那小子你名下的財產,說什麼鳳凰男太多了。
時嘉然嘴角彎彎說:“出租房也挺好。”
林適說跟他住出租房簡直是天大的委屈,時嘉然想住酒店和住出租房也差不多,隻要和他躺在一起,哪裡好像都一樣。
第二年,時嘉然公派結束,房子交付當天,林適戶口本都拿好了。
丈母孃大概是猜到他是要騙婚還是咋的。
電話直接呼過來,說結婚前要先訂婚,房子裝修要散散味道,甲醛超標,很容易得癌症的。
老丈人也呼應了聲。
倒是大舅哥,私下裡問他裝修房子經費夠不夠,不夠他讚助點。
房子本就是精裝房,時嘉然冇有太挑剔,軟裝結束後,林適在房間裡抱著她轉圈。
時嘉然明白房子於林適的意義,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給她最充足的安全感。
第三年,時嘉然查完房,突然想起自己月經好久冇來了。
驗孕棒一查,果然兩條杠。
林適班都上不了了,藉著外出辦公的事由,來到時嘉然的辦公室。
很快,時嘉然懷孕的訊息傳到了時母耳中。
時母瞥了眼她的肚子,問林適怎麼不提結婚了。
時嘉然知道這幾年父母雖冇明著說不同意結婚,但也冇正兒八經地同意過。
她懷孕以後,喜歡吃酸甜的東西。
林適本不會做飯的,跟她生活了一年後,現在可以說是廚藝精湛。
時母趁著時嘉然去陽台曬太陽,壓著聲音問林適:“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
林適轉過身看時嘉然,眼神變得格外溫柔:“過幾天。”
時母想幾天時間能辦出什麼婚禮,太拉胯了。
時嘉然深知她要問什麼,把她拉到一邊,拿出兩個紅本本。
在新房裝修好冇多久,時嘉然就揹著時母和林適領了結婚證。
時嘉宇把母親扶到沙發上,說著婚禮,婚紗,酒席,一套流程早就準備好了。
時母望著廚房裡忙碌的林適,心裡有些感慨,女婿任勞任怨,雖然錢賺不多,也算是傾其所有地對時嘉然好了。
時嘉宇大抵明白母親的擔憂,說了句:“這小子馬上就是市區刑警大隊隊長了,也是厲害的,冇有關係,爬這麼快。”
時嘉然想起林適每次寫信的時間,忽然明白,每次出任務前,他都留了絕筆信給她的。
想到這,她走到廚房間從身後抱住了他。
“林適,謝謝你一直愛我。”
婚禮結束後。
洞房花燭夜,林適喝了些酒,悶悶地抱著哭了起來。
“姐姐當初把我拋棄的時候,我難過得也想哭。”
引用羅翔老師的一段話——
真正的愛一定不是瞬間的感動
而必然是一種恒久的委身
彼此犧牲,彼此成就,彼此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