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訓練方法

為了自己的信用等級不被降級,文殊蘭還是老老實實地把星幣劃給了曲格。

付錢的一瞬間,文殊蘭心都在滴血。

看著文殊蘭的賬戶餘額和那副肉疼的樣子,曲格也有些不忍,默默地把這一幕剪輯下來,發給了武謹。

小朋友,你親愛的校醫,隻能幫你到這兒了!

收到曲格的視訊,武謹反反複複看了三遍,基本上確定,校園網上那些個“傳言”,應該是……真的。

得虧這一次,文殊蘭是在校外自己加訓進的校醫室,要是在課堂上,那完全就是武謹的責任了。

這種一碰就容易受傷進校醫室,又脆弱難管教的學生,要怎麽教育?

輕不得,重不得!

輕了,達不到教育意義,但重了,可是要進校醫室的。

武謹瞬間犯了難!

畢竟,文殊蘭的財政緊張,他,武謹也不富裕啊!

一連好些天,武謹都沒有想出合適的,解決文殊蘭問題的辦法。

於是,文殊蘭連同她的訓練計劃,都被武謹給擱到了一邊,“眼不見為淨”。

文殊蘭終於迎來了她難得的“自由時光”。

“第八套聯盟健身操搭配聯盟基礎鍛體二十四式前六式”的訓練計劃,文殊蘭是看不上的。

當然,也和她的荷包厚薄,有很大的關係。

反正,不管是精神力鍛煉,還是體質鍛煉,說白了,其實也都是一種修煉。

如果她不能適應星際時代的修煉方式,那就用她丹宗的法子唄!

反正,技多不壓身。

不過,聯盟基礎鍛體二十四式該學還得學。

要不然,怎麽瞞天過海呢?!

畢竟,精神力方麵,還能說天賦異稟;這體質方麵,是真不行啊!

“前八”的外號,不僅僅是文殊蘭的黑曆史,更是她戰五渣的鐵證,那種即便日後打了翻身仗,還得找個“說法”的鐵證。

文殊蘭想到這一點,就忍不住呻吟出聲,恨不得給當初不信邪的自己來上兩個大耳刮子,讓當初那個被幾句話就刺激到上頭的自己清醒一下。

自打文殊蘭換了一種“訓練方式”,她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看著她冷靜的麵對著流言蜚語,和那個難聽至極的外號,蒼小藍和言無雙提著的心,總算是放迴到了肚子裏。

就連一直持觀望態度的談睿,都不得不高看文殊蘭一眼。

唯一不滿的,隻怕是花了兩百星幣請了水軍,卻沒有達到預定目標的李明李公子了。

可惜,聯盟的法律嚴謹,星網也不是法外之地,李明可以請水軍來“陳述事實”,卻不能讓他們誹謗、誣告、陷害。

李明除了暗地裏引導輿論,進一步排擠文殊蘭,別的也做不了什麽。

對於同學們的排擠,文殊蘭不是沒有感覺。

隻是修煉之人,一向尋求道法自然,文殊蘭也不例外。

更何況,朋友在精不在多。

難得遇到蒼小藍和言無雙兩個小可愛,文殊蘭已經很知足了。

她,不貪心的。

當然,如果肯特博士能夠同意她揪生菜葉子來補充體力,那就更好了。

是噠!

文殊蘭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生菜,在肯特博士的嚴防死守下,至今還沒嚐到到底是什麽滋味。

眼看著這玩意兒都快抽苔,染上苦味兒了,文殊蘭還是不死心。

大有吃不到生菜不罷休的架勢。

對此,肯特博士也很傷腦筋。

韓潤玉倒是給肯特博士出過主意,讓他花錢把這一株生菜給買下來。

可惜,眼看著這玩意兒都快抽苔,馬上就要開花結種籽了,文殊蘭纔不會傻得賣掉自己的“搖錢樹”。

不過,她倒是同意了,種子成熟以後,以每顆三千星幣的市場價格,賣給肯特博士一半。

剛剛查完資料,好不容易喘勻了氣,出現在肯特博士和文殊蘭麵前的錢遠和關山,在得知此事後,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錢遠私底下還找過文殊蘭,探討過自費購買生菜種子的可能性,卻被文殊蘭無情地拒絕了,並默默地提醒肯特博士,提高了生菜的安保等級。

打那以後,錢遠就開始繞著文殊蘭走。

文殊蘭可沒把他放心上。

她,忙著呢!

長老的生菜已經慢慢開出了幾十朵淺黃色的小花,每一朵可都是明晃晃的星幣。

文殊蘭帶著肯特博士,親自給這些小花挨個授了粉。

等到這些花慢慢凋零,慢慢長出了一個個絨球,好似迷你版的蒲公英。

眼看著植株整體變黃、花梗幹燥彎曲,輕輕搖晃能聽到沙沙聲的時候,文殊蘭就知道,種子已成熟。

她用剪刀剪下帶種球的幹燥花枝,並且保留10厘米莖稈方便握持,並將花球放入紙袋輕輕揉搓。

不一會兒,上麵那些個白色的絨毛就和黑色小顆粒(種子)自然分離了。

文殊蘭用孔徑2毫米的篩網過濾掉絨毛,並將這數千粒種子平鋪在實驗室裏,靜待種子陰幹。

眼看著這幾千粒種子擺在自己的麵前,肯特博士先是高興不已,隨即卻又發起了愁。

這,可是幾十上百萬星幣,總不能讓他自掏腰包吧!

肯特博士當即厚著臉皮寫起了撥款申請,可主星那邊卻沒有肯特博士那般有魄力,直接壓了下來。

肯特博士當場傻眼了!

看著那一罐子被文殊蘭密封收藏起來的生菜種子,肯特博士饞得直流口水。

這種看到得不到的心情,比沒見識過,更難捱!

肯特博士自我鬥爭了很久,最終還是自掏腰包,買下了……十顆種子。

不是肯特博士不講義氣,說話不算話,實在是博士家裏也沒有餘糧啊!

文殊蘭的服務,那是相當的到位。

肯特博士前腳掏了錢,文殊蘭後腳就帶著他一起種起了生菜。

雖然行動都是一致的,但目的卻完全不同。

肯特博士種生菜,隻為了完成研究;文殊蘭種生菜,則完全是為了口腹之慾和當做“謝禮”。

生菜適合在弱光環境下種植,文殊蘭直接把實驗室的北陽台霸占了,放上肯特博士友情讚助的兩個花盆,開始了新一波的生菜種植。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以及多不勝數的種子,肯特博士終於敢放開拳腳。

文殊蘭倒是覺著殊為遺憾。

畢竟,畫“熊貓妝”的肯特博士,別有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