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外突然傳來追影的聲音:“王爺,宮裡送來請帖,邀你參加三日後的宮宴。”

裴硯眸色一沉,緩緩鬆開我:“告訴皇帝,孤會去。”

追影領命退下,我卻皺眉:“宮宴?

三皇子怕是要作妖。”

裴硯勾唇,伸手擦掉我唇角的藥漬。

“怎麼,這是怕了?”

“我怕他死得不夠快。”

雖然嘴上怎麼說,但終究有種心慌的感覺。

4.三日後,宮宴上。

我隨裴硯入席,剛坐下便察覺三皇子陰鷙的目光。

看來今晚註定不太平了。

酒過三巡時,他忽然擊掌,樂聲驟停。

“父皇!

兒臣有要事稟報!”

皇帝皺眉:“說。”

三皇子獰笑指著我:“此人乃當年軍械案主犯,溫將軍之子!”

怎麼可能,我不是孤兒嗎?

三皇子一揮手,侍衛押上一名白髮老者。

老者一見我就激動不已。

“像……這眉眼和我家小姐太像了!

老奴冇想到還能在有生之年,能見到小公子!”

我衝過去抓著他問:“你是誰?!”

“老奴是林府管家,當年溫將軍與我家小姐確實誕下一子,可那孩子剛出生就被仇家擄走了。”

他聲音哽咽起來:“後來小姐因喪夫失子,鬱鬱而終,老家主為尋你下落,從此音訊全無。”

我腦中轟鳴,踉蹌著後退一步,裴硯迅速從身後扶著我。

三皇子得意大笑:“溫如卿,現在知道你師父為何總拿你試毒了吧?

他根本是在報複!”

殿內陷入死寂中,裴硯忽然一腳踹飛蕭景明。

“三皇子既提到軍械案,不如看看這個。”

逐風捧上一疊密信,裴硯當眾抖開:“當年調包軍械的真凶,是德妃與兵部侍郎!”

“此外還有一事,這三皇子也並非龍種。”

蕭景明臉色煞白:“父皇!

這肯定是裴硯偽造的!”

“究竟是真是假,一驗便知!”

太醫立刻端來清水,當眾刺破蕭景明手指,血滴與皇帝相斥,卻與兵部侍郎相融!

皇帝暴怒:“把德妃與兵部侍郎賜鴆酒!

三皇子流放北疆,永世不能回京!”

德妃當場暈死,兵部侍郎癱軟在地。

蕭景明抱住皇帝大腿哭嚎:“父皇饒命啊!”

皇帝狠狠甩開他:“你也配叫朕父皇?!”

散宴後,林管家將一枚玉佩塞進我手中。

“小公子,這是林家信物,若老家主還尚在人世……”他老淚縱橫,躬身退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