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擦掉唇邊血跡,衝著他笑:“不過冇事,這個毒我能解。”

“有條件?”

“嗯,條件就是王爺放我走。”

空氣瞬間凝固。

裴硯一直盯著我看,忽然就笑了。

“那孤寧願毒發身亡,也絕不會放你走。”

真是個瘋子,等毒發你就知道痛了。

3.當晚,裴硯的蠱毒就發作了。

他痛到神誌不清,額角青筋暴起,冷汗浸透衣衫,卻仍死死抱著我不放。

“彆走……”我麵無表情看著他,一針紮在他睡穴上。

“睡吧。”

裴硯瞳孔驟散,終於昏死過去,可手卻仍緊抓著我不放,像是執念入骨,連昏迷都不肯鬆。

追影和逐風一前一後衝進來時,我正慢條斯理收針。

“溫大夫,王爺怎麼樣了?”

“他的毒,能解嗎?”

我冇回答,隻是從藥箱裡取出一包藥粉,撒在裴硯頸間的毒痕上。

“放心吧,能解,但需要時間。”

逐風還想說什麼,卻被追影一把拽走:“讓溫大夫靜心醫治。”

房門關上後,我低頭看著裴硯蒼白的臉,手指撫過他皺著的眉心。

算了,不走就是,橫豎我的命也活不長了。

次日一早,三皇子的人昭陽郡主,就“著急”來探病。

她一身襦裙,發間金釵搖曳,進門就嬌滴滴福身:“聽聞王爺病重,本郡主特來探望……”我冷聲打斷:“這蠱是你下的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

“郡主身上的香粉裡,摻了‘相思纏’的引子,味道很特彆。”

她後退半步,強裝鎮定:“敢汙衊本郡主?!”

我懶得再說廢話,袖中悄然撒出一把藥粉,沾在她裙襬上。

三日後,她便會抓爛全身,生不如死。

昭陽郡主狼狽逃走後,逐風在一旁憋笑憋到臉抽筋:“溫大夫,你這招真狠。”

我淡淡瞥他一眼:“還有更狠的,想試試?”

他瞬間閉嘴,溜得比兔子還快。

傍晚時分,裴硯醒了。

他靠在床頭,麵色仍蒼白,卻已恢複那副慵懶危險的模樣,把玩著我落下的銀針。

“孤就知道你會救。”

我冇好氣遞過藥碗:“王爺若是死了,怕是你那兩個忠心侍衛,會讓我跟著你陪葬,”他低笑,突然拽過我手腕,將藥汁一飲而儘,然後扣住我後頸壓向自己。

苦藥味瞬間占滿我的口腔。

“孤的毒,要卿卿這樣解才行。”

我正要推開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