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三皇子要的，從來不隻是沈家的女兒。”沈清辭一字一句道，“他要的，是沈家的權勢，是母親留下的醫術和人脈。這些，沈清婉有嗎？”

柳姨娘渾身顫抖。

“姨娘以為，把女兒送到三皇子麵前，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沈清辭笑了，笑容冰冷，“可您想過冇有，三皇子是什麼人？他會娶一個庶女做正妃嗎？就算他一時新鮮，收了沈清婉，也不過是個妾。妾是什麼？是玩物，是隨時可以丟棄的東西。”

“你……你胡說！”柳姨娘尖聲道，“婉兒那麼優秀，三皇子一定會喜歡她的！”

“喜歡？”沈清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姨娘在沈家這麼多年，難道還不明白？在這高門大戶裡，喜歡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利益，纔是永恒。”

她俯下身，在柳姨娘耳邊輕聲說：“就像當年，父親喜歡您，可最後娶的，還是我母親。為什麼？因為林家能給他助力，而您，什麼也給不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狠狠紮進柳姨娘心裡。

這是她一輩子最深的痛。

“現在也是一樣。”沈清辭直起身，“三皇子對我示好，不是因為我這個人，而是因為我是沈家嫡女，是林神醫的女兒。這些，沈清婉有嗎？冇有。所以無論她怎麼費儘心機，都不可能取代我。姨娘，您明白了嗎？”

柳姨娘癱坐在地，眼神空洞。

她明白。

她怎麼會不明白？

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今日之事，祖母已經知道了。”沈清辭轉身，“姨娘違令出府，按家法，杖二十。沈清婉禁足三月，抄《女誡》三百遍。這是祖母的決定，父親也已經同意了。”

“杖……杖二十？”柳姨娘臉色煞白。

“姨娘放心，執杖的婆子會手下留情的。”沈清辭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隻是姨娘要記住，這是最後一次。若再有下次，就不是杖二十這麼簡單了。”

說完，她推門而出。

門外，雪花紛飛。

沈清辭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心中的鬱結散去不少。

對付柳姨娘這種人，不能隻靠懲罰。要打碎她的希望，摧毀她的信念，讓她從心底裡絕望。

隻有這樣，她纔會安分。

回到倚梅院，青禾已經備好了熱水。沈清辭沐浴更衣後，坐在窗前看書。窗外，雪越下越大，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小姐。”青禾端來薑茶，“今日在宮裡，九皇子找您說話的事，要不要告訴老夫人？”

沈清辭放下書：“暫時不必。”

“可是……”青禾擔憂道，“九皇子突然接近您，會不會有什麼企圖？”

“有冇有企圖，現在還不知道。”沈清辭端起薑茶，小口喝著，“但至少，他目前冇有惡意。”

“小姐怎麼知道？”

“感覺。”沈清辭看著窗外，“而且，他說母親救過他的命。這件事，我會去查證。”

如果是真的，那蕭祁接近她，或許真的隻是為了報恩。

如果是假的……那他的目的，就值得深思了。

“對了。”沈清辭想起一件事，“仁濟堂的義診，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