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老頭,你抗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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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以杜玉龍的身份,必然能聽懂。

隨著國運下降,距離祭壇不足百米。

杜玉龍雙膝跪地,牙齒都咬出了血,雙目赤紅,雙掌摁在地上,狼狽如狗。

他遲早被國運徹底壓垮。

寧北注視著他,輕聲道:你澤國挑選國運之子,竟不避親,讓你這位澤國太子繼承國運,若能功成,將來繼承澤國王座,倒也是好謀算。

或許從頭開始的時候,澤國高層就冇考慮過,讓澤國其他天才武者,來這裡承載國運。

整個澤國難道就冇比杜玉龍天賦更高的天才武者

必然有!

而且絕對不止一尊。

隻不過是澤國高層,故意忽略這個問題,讓杜玉龍承載國運。

澤國高層的胸懷格局,就和華夏葉武帝差了十萬八千裡。

恰逢此刻。

杜玉龍整個人趴在祭壇上麵,臉部貼著地麵,整個人宛如一條死狗,完全動彈不得。

國運的力量,真的太重了。

重到讓杜玉龍完全絕望。

要知道距離國運降臨,尚有七十米的高度。

寧北緩緩起身,抬起左手,掌心朝天,輕輕舉起澤國的國運,輕聲道:你失敗了!

這不可能!

杜玉龍趴在地上,緩緩起身,眼睛血紅無比。

寧北右手負後,左手輕舉國運,輕聲道:這份國運,你無福消受,寧某就代勞了!

你要做什麼

杜玉龍赤目欲裂,頃刻間四肢冰涼,腦袋一片空白。

他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他更意識到,寧北降臨澤國,想要的東西,是澤國的國運啊!

澤國的氣運,怎能被外人所得。

更何況這個人,是澤國做夢都想弄死的敵人。

寧北燦爛一笑,宛如林家小哥哥,左手抬起,凝握成爪,虛空輕輕一抓,頓時懸浮於高空對澤國的國運,頃刻間全麵落下。

國運落下的速度,瞬息間加劇,出現在寧北的頭頂。

杜玉龍被這股威壓,直接壓垮,雙膝跪地於寧北麵前。

挫其誌,毀其心。

今夜之事,勢必成為杜玉龍心中的陰影。

寧北今夜的風采,將會徹底在他心中紮根發芽。

成為他一生的陰影!

寧北薄唇吐出一個字:吸!

浩瀚國運,寧北單臂舉起,以恐怖的速度吸收進入體內。

澤國氣運,儘歸寧北。

杜玉龍整個人都癲狂了,那是屬於他的澤國的國運。

而今寧北儘數吸收納入體內。

杜玉龍眼神赤紅,怒火壓製了理智,抬手飛躍起身,一掌轟向寧北胸膛,嘶吼道:你給我死!

我死,澤國氣運衰敗;我活,助望澤國的國運!

寧北負手而立,僅僅站在原地,未曾有任何防備。

輕輕一句話,杜玉龍一掌落在寧北胸前,再無一分力道。

因為寧北說的話,都是事實。

自他身載澤國的國運那一刻開始,所有事情都由不得澤國控製了。

身載國運之人,若是隕落了,澤國必將走向衰敗,國度內所有武者,都將遭到壓製,今後連誕生絕巔武者都難到了極致。

寧北注視著杜玉龍,淡淡輕笑,與其擦身而過。

杜玉龍不需要死!

經曆過今天的事情,杜玉龍親眼目睹寧北王的恐怖。

今後寧北活著,便是杜玉龍的陰影。

挫其誌,滅其心。

最為陰狠!

一旦武者喪失這兩樣東西,身無淩雲誌,體內無道心,再高的天賦也冇用,今後便是一個廢人。

杜玉龍滿臉頹廢氣,嘶啞道:你降臨澤國的目的,便是要我澤國的國運

我要的是百國氣運!

寧北輕輕一句話,讓杜玉龍渾身如遭雷擊。

杜玉龍目光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駭然之色,冇想到寧北竟然這麼大的野心,竟然意欲染指百國氣運。

何等的瘋狂啊!

這是要搶奪全球氣運。

杜玉龍豁然驚醒,驚怒道:你真踏上了鎮天武道路

去年寧北當著百國千名絕巔的麵,說出他並不滿足於華夏鎮國王的封號。

他要打出一個鎮天王封號。

事實上,寧北真這樣做了。

寧北臉上掛著淡淡笑容,負手渡海三百裡,離開澤國境內。

隻不過小憨憨躡手躡腳的,手裡麵多了一個人頭。

燕小憨偷偷摸摸,去砍了杜爾白,取走了其頭顱。

寧北來澤國,隻為兩件事。

第一件誅殺四十年前,嶺南慘案的元凶之一杜爾白。

第二件就是奪澤國氣雲!

嶺南防線上的三國,雪國和澤國寧北都拜訪過了。

剩下這一個,便是黑木國。

寧北降臨黑木國已經數次了,先前更是警告過黑木國,再敢興兵作亂,寧北對他們可不會心慈手軟。

這就是寧北為什麼把黑木國,放在最後麵處理。

寧北尚未降臨扶桑島,已經感應到遠方黑夜中的國運波動。

有人在引動國運!

寧北負手輕笑: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黑木國在舉行加封儀式!

隻不過加封的人選是誰。

寧北有幾分好奇。

若是黑木國和兩外兩家一樣,擇選的國運之子,是皇親貴胄,那承載國運註定失敗。

燕小憨晃悠著大腦殼,嘟囔道:黑木國的加封人員,八成和雪無痕他們都一樣。

不見的,黑木國雖然位彈丸小地,綜合國力卻是雪國和澤國加起來都遠遠不如的,國運規模註定是那兩國的十倍!

寧北輕輕給小憨說了句。

眾所周知,國運越強,國度內越能誕生天才武者。

這就是國之大運!

也是國之氣運。

寧北帶著小憨憨來到黑木國,降臨扶桑島,並非隱藏氣息。

所以黑木國的絕巔,瞬息間被驚動。

一尊腳踩木屐,腰間佩戴太刀的銀髮老者,陰沉著臉道:寧北王,你又闖我黑木國邊境!

聒噪,小憨,斬了他!

寧北對黑木國武者,素來是最狠的。

黑木國的人,手染了太多嶺南男兒的鮮血。

他們黑木國,揹負了太多我華夏兒郎的命。

血債當血償!

嶺南三國,黑木為首。

今夜,註定是殺伐夜。

燕小憨從小毛驢身上跳下來,歪著頭看著銀髮老者,狐疑道:老頭,你抗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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