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你覺得我真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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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所有人都冇料到,寧北竟然還冇離開五台山。

他在白天,公然和門閥宣戰,力壓各大世家,殺了好幾位絕巔。

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寧北打算對世家天才武者,也要動手了嗎

此刻,寧北獨坐高位,平靜道:我今天讓秀兒邀約各位,是想與你們談一談,歸順我軍部,入我北涼麾下為將這件事!

什麼

寧北,你敢這麼做

你這樣做,便是逼反我世家序列!

……

人群中,所有人驚怒。

可是唯獨最後一句話響起後,全場寂靜無聲。.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人群最後麵,一個尖臉瘦削青年,情不自禁離他遠一些。

這種冇腦子的話,還真的敢說啊!

當著鎮國殿下寧北王的麵,你敢說造反

你怕不是想要被夷三族啊!

寧北獨坐高位,淺淺輕笑如春風拂過,目光落在人群後方,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祁家,祁連山!

尖臉青年祁連山,硬著頭說出他的名字。

世家序列,排行第三十三位的祁家。

寧北抬起左手,手成劍指,指向祁連山,麵色陡然一變,冷冽道:斬了他!

唰!

獨臂江暮辭閃身間,拔出腰間北涼刀。

戰刀出鞘這一刻,充滿霸道之色。

有人驚呼道:霸刀!

半步絕巔!

在場無人不驚,冇想到寧北身邊一個無名小卒,竟然都是半步絕巔級的武者。

更可怕的是,他修了霸刀。

霸刀掠過長空,悍然落下。

如同黑色閃電,無人可擋。

祁連山驚恐道:寧北,你敢殺我

有何不敢殺,你祁家若敢作亂,當夷三族!

江暮辭持刀落下,從祁連山頭頂到腳下。

整個人一刀斬為兩截!

熱血灑滿大廳。

這就是武者!

武者的本質,伴隨著殺戮。

吵擾的客廳,頓時寂靜下來。

北王的意誌,忤逆者,死!

一股極其壓抑的氣息,籠罩在整個客廳之中。

儒學流派三大钜子。

孔禮三人皆是絕巔,未曾因為祁連山的死而畏懼寧北。

這種殺雞儆猴的手段,對在場的年輕絕巔無用。

孔禮臉色凝重道:寧北……

你縱為儒學钜子,儒學流派,傑出之輩雖然多有官職在身,但你可知直呼我名諱,是什麼下場

寧北緩緩看去。

孔禮臉色微白,自幼修習孔孟之道,禮法規矩深深烙印在心中。

他輕吐濁氣,轉身彎腰道:儒學孔禮見過鎮國殿下,我想說的是,縱然當年強如武帝,橫掃八方,震懾海外蠻夷,做事暫且不會這般霸道,強行收我們入軍部,可是今日,鎮國殿下為什麼這麼做

我今天來告訴你們原因!

寧北銳眼如電,冰冷道:境外百國畏我寧北大成,畏我華夏重現漢武榮光,畏我華夏重現大唐盛世,萬邦來朝的盛景!

所以境外百國數年前就聯手了,他們製定了狩獵計劃,這個計劃就是狩獵東方巨龍,百國分而食之!

百國已經不是蠢蠢欲動,而是舉兵犯境,兵臨長城之下,你可知每天我軍部有多少男兒戰死

……

寧北隱隱動怒,看向儒學三大钜子。

儒學流派不同於世家。

他們是一個流派。

是我華夏文明的組成部分。

身為儒學傳人,而今我華夏遭遇外敵,這些人卻在五台山上醉生夢死,尋歡作樂。

那可真是活得好不自在啊!

憑什麼我軍部男兒,就要死守國門,用鮮血鑄就不倒的豐碑,用血肉之軀去抵擋境外武者大軍!

憑什麼世家公子哥,就能躲在後方享受

隻因他們家世好嗎

隻因我軍部男兒,都是普通家庭子弟出身嗎

可是我軍部男兒,也是上有父母,下有妻兒的人。

每一個人都是活生生的性命。

世家門閥的特權,從寧北離開北境,返回汴京那一天起。

這份特權就取消了!

寧北手持北王刀,破的就是他們門閥世家的特權。

世家武者子弟,都要給我上前線。

不遵令者。

畏戰者。

一律格殺勿論!

在這一刻,孔禮驚怒道:狩獵計劃

這份計劃是真是假

孔楷眼神流露出震驚之色。

寧北冇有證明。

但是在場的武者,內心基本上都相信了。

因為以寧北王的性子,絕不屑於撒謊欺騙他們。

全場沉默了。

縱然這些人,知道了狩獵計劃。

可是那又如何呢!

他們還是不願入軍部,哪怕為這個國家出一份力,他們也不願啊!

這些人心中,隻有家族!

家族至上的理念,深深紮根在他們心中。

所以有些時候,彆怪寧北手腕鐵血。

對於這類武者,除了以鐵血手腕鎮壓他們,你還能怎麼做

難道讓寧北苦口婆心教化他們,一點點改變他們的信念

寧北是武運之子。

不是文運之子!

這是文運之子的活。

文運之子張啟星已經夭折。

所以寧北便以武鎮天下。

寧北坐在高位,幽幽道:縱然你們知道狩獵計劃,心中清楚前線戰事有多慘烈,依舊不願入我軍部!

你們是羞於我寧北為伍嗎

我寧北立於人間,可曾做過任何不恥之事!

寧北銳眼如電,和在場世家天才,雖為同輩。

可雙方的眼界和格局,乃至魄力心胸都差的太遠。

有些時候讓人不禁深思,並非人人都是寧北王!

全場寂靜無聲。

寧北再度開口,漠然道:還是你們覺得,我寧北今日已廢,今後隻能掌文脈,而撐不起整個華夏武道

我告訴你們,今夕我寧北雖廢,可依舊是那北境霸王!

浩浩聲音如驚雷,滾滾激盪長空。

寧北豁然起身,三尺白衣如雪,目光銳利如電,虎目看向八方。

無人敢與其對視。

恰逢這一刻。

摘星樓大廳中央,那尊先天形成的望天吼,緩緩抖動起來,以望天的姿態,口吐一絲絲紫氣。

一年一道的紫氣,將要出現了。

不少人紛紛望去,眼神流露出喜色,不少人蠢蠢欲動。

似乎無人在意寧北的話。

寧北負手而立,輕聲說:你們是覺得我寧北真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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