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以他為凳,人形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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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起眼的老頭,竟然是北涼軍的人

而且他還是北涼軍的軍團長級人物!

北涼軍的軍團長級人物,你可知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天下五大指揮使,相比之下,都遜色三分。

北涼所屬,軍團長級彆的人物,都能位列軍部百將當中。

軍部百將皆是手握重權之輩。

普通勢力根本惹不起。

頓時,白晨眼神難以置信說:你是北涼軍的人

怎麼會這樣,那你是……

白自在有些慌了。

他嚥了口唾沫,看著麵前俊俏的白衣少年,臉色越來越白。

他心中已經隱隱猜到了寧北的身份!

白家所有武者,齊刷刷看向這位白衣少年。

寧北負手輕聲淡笑:我一介布衣,無名小卒罷了!

白自在整個人頓時懵了。

一介布衣,北境霸主,當世涼王!

這位白衣少年,就是北涼軍的軍主,金麒麟的擁有者!

白自在臉色慘白,知道白家這幾天做了什麼事情。

他們省城白家,其實聽令於遠在京都的宗族。

白家的宗族就是白字門閥,也是他們的靠山!

宗族那邊透露出一層意思,讓白自在想儘辦法監視汴京的一個大人物。

這個大人物的名字,就叫寧北!

縱觀華夏,姓寧,名北的大人物,隻有一個。

那就是北涼王。

寧北的赫赫凶名,天下各大世家誰不知道。

白家礙於京都宗族的命令,不敢違逆,連夜想出對策,以趙家為馬前卒,去汴京打聽寧北的訊息。

順便再把那個生產反重力器的新廠,給悄悄弄垮。

白家如意算盤打得叮噹響。

可是唯獨冇有算到,剛有所行動,寧北王竟然直接殺上門來。

白家武者麵色慘白,近幾天從京都得到的訊息,那就是寧北在英烈廣場,處死了各大門閥的門主。

罪名是通敵叛國!

各大門閥雖然強烈不滿,可是被呂道塵一力壓下。

因為門閥序列有人通敵叛國,這是鐵一樣的事實,賴不掉的!

偏偏門閥之間,同氣連枝,冇有一家承認。

那隻能一起受罰!

否則單單以通敵叛國的罪名,讓一家門閥抗下,便要禍及滿門被斬,不論是誰都得死。

各大門閥隻能作罷,不敢再咬著這件事不放。

他們彼此之間,也不見得知根知底,各自有著懷疑對象,卻冇吭聲。

此刻,寧北站在白家莊園內,猶如閒庭漫步,輕聲說:加封在即,內憂外患,本王真想率北涼鐵騎南下,席捲國內,將你們斬儘殺絕!

不經意間,寧北又動了殺心。

世家序列一步步試探,分明就是蠢蠢欲動。

在這一刻,白家眾人麵如土灰。

他們都感覺到,大難臨頭了!

白自在再無先前的傲慢,抱拳單膝下跪,老臉冷汗直流,嘶啞道:省城白家白自在,參見北王大人!

白家全體武者,參見北王大人!

寧北降臨,白家之人不敢不敬。

白家武者不敬北涼王。

你可知會有什麼下場

會被夷三族!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物必須得敬畏。

不敬者,殺無赦!

白家武者過百人,老中青三代人皆有,全部被驚動出來。

他們都下跪了。

武者生性倨傲,看不起社會普通人。

那是冇遇見大人物。

遇見寧北這種狠人,這些武者敢露出半點桀驁不遜的姿態事實

當場就能格殺!

寧北目光深邃,輕聲說:我有些累了。

北王大人,裡麵請!

白自在連忙做出‘請進’的樣子。

寧北靜靜站著,並未移步。

慕容華低聲說:我去為軍主,找一個凳子。

不用,以他為凳!

寧北說的人,就是白晨。

慕容華愣住了。

其他白家人,眼睛流露出怒色。

對於武者而言,士可殺不可辱。

可是在今晚,寧北要以白晨為凳子,未免太過於輕狂。

這是折辱他們白家所有人啊!

白自來握緊拳頭,轉身低喝:白晨,趴下,讓北王大人坐下歇息片刻。

爺爺!

白晨眼神難以置信,嘶啞道:爺爺,我們可是省城頂尖大世家啊,上百年來,誰敢折辱我們白家

縱然他寧北權勢滔天,我們白家的宗族,也不是吃素的,大家魚死網破,誰也彆想好過!

白晨豈會感應受到這種羞辱。

但是他的話,換來的白自在的沉默。

所有白家人眼神冷漠,注視著白晨,都冇回話。

這副態度是什麼意思

連外人都清楚,更彆提白晨了!

白家要拋棄白晨了!

人群中,有蒼老阿翁,緩緩說:小晨,家族為大!

什麼意思

白晨臉上毫無血色,目光難以置信,迎著所有白家人的眼神。

這一刻,世家內的殘酷一麵,完美呈現出來。

世家無親情!

門閥世家內,伴隨著派係內爭,遇到外敵,若能犧牲一人保全大家。

不用多想,這個人必然是犧牲品!

寧北輕笑:京都白字門閥不是吃素的,這個我知道,雲飛,先前在英烈廣場,斬殺的上百位門主,有他白字門閥的門主嗎

有,是星河太子斬的,一槍穿心,當場給予格殺。

張老頭老老實實說著。

太子爺就是七冠王葉星河!

白家的武者,眼神流露出驚恐之色。

他們背後的宗族,也就是白字門閥,對於白家人而言,那就是近乎神明一樣的存在。

有白字門閥庇護,省城白家數十年來,過慣了舒服日子。

那真是躺著都冇人敢惹他們白家。

可是在今天,來了一位連白字門閥都惹不起的人物。

白家的武者,這才感受到恐懼是什麼滋味。

在這一刻,白晨清晰意識到,他被整個家族拋棄了。

他,冇得選擇!

白晨咬著牙,想要保住他最後的尊嚴。

不過白自在平靜說:小晨,為了白家,總要有人做出犧牲,白家給了你一切,同樣可以拿走你現在擁有的所有東西。

爺爺,彆說了,我跪!

白晨滿臉屈辱,跪在寧北的麵前,彎下身子,雙手摁著地麵,麵朝黃土,弓著腰,宛如一個人形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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