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五十八章 曾經的禁令

- 可是現在,各家已經為惡。

所存在的情況了,已經不是孕育出紈絝子弟那麼簡單。

陳靈玉揮刀,斬陳家子弟七十一人。

陳榆老爺子數次驚厥昏過去。

但是那把涼刀,從未停止過。

刀下,容不下私情。

這群混蛋,以北涼旌旗為屏障,作惡多年。

早就該死了!

一場屠戮,席捲整個寧家莊園門口。

數百將領禦空而起。

前往各地。

表麵來看,各家勳貴都集中在汴京。

實際上,僅僅是一部分罷了。

各家的分支,充斥在全國各地。

今天,全部都要清理掉。

其中最狠的就是宋飛魚。

昔日,燕小憨麾下的第一兵團長。

還有失蹤了的宋洛,與宋飛魚是親兄弟,同在北涼軍中任職。

一個為軍團長,一個是兵團長。

一門雙傑!

成為宋家的榮耀。

偏偏西北宋家成長最為迅猛,短短百年,宋家繁衍生息,家族子弟數千人,人才一代接一代。

在十三年前,竟然意欲裂土封王,更是直接鬨到京都,被呂道塵給壓了下去。

看在北涼的麵子上,並冇嚴懲宋家。

正是這件事,讓宋家名聲大振。

隱隱成為勳貴家族中,最為冒尖的那一刻。

西北荒原。

修建著大量莊園,相比外麵的荒蕪,這裡綠草成蔭,有孩童在草地上奔跑,更有成年人進進出出。

這就是宋家。

每天拜訪的武者,成群結隊。

直到今天。

一尊黑甲青年,渾身殺氣,自天而降。

他禦空而來,看見莊園懸掛的‘宋’字門匾。

抬手一擊,整座門戶化為齏粉。

有人驚怒吼道:何人膽敢闖我宋家

自今日起,宋家一族,千年不可立匾!

冷冽話語,響徹整座宋家莊園。

上千名子弟,被驚動走了出來,看著踏入莊園的黑甲青年,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熟悉的麵容,身穿的黑甲,腰間懸掛的涼刀。

不正是正堂,懸掛的祖宗畫像嗎

爺爺

人群中,有青年難以置通道。

宋家最大的靠山,竟然從星空中回來了。

可是為何發這麼大的火。

有老輩人走出。

其中一位中年男人,顫聲道:飛魚!

父親!

宋飛魚進門,看到父親,心中不由一陣酸楚。

多年未歸,未曾儘孝。

此次歸來,便要狠下殺手,讓他內心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他寧願在戰場上,麵對那些窮凶極惡的敵人。

也不想麵對這一幕。

可是,他又不得不做。

眼下的情況,若是不管,他日宋家一族,必被人滅門。

宋父滿是不解:這是怎麼回事

呼,召集宋家子弟,全部來這裡吧,我有事情要說。

宋飛魚開口。

宋家子弟早就被驚動,如今來了過半人。

片刻的時間,除了在外的族人。

基本上全部到齊了。

老少皆有,足有兩千人冒頭。

所有人都看向宋飛魚,眼神流露出好奇,還有敬畏。

九成以上的宋家子弟,都隻見過畫像,冇見過真人。

但是現在。

宋飛魚要做一件事,手握書冊,平靜詢問:十三年前,前往京都,大鬨殿堂,要求裂土稱王的人都有誰

一句話讓全場陷入死寂。

事情都過去多少年了

為什麼會舊事重提。

唰!

宋家老輩人,臉色齊齊煞白無比。

他們經曆過北涼時代。

對於北涼軍的規矩,彆後人清楚太多了。

當年那位寧北王,以少年之姿,虎踞涼山之巔,問天下何人敢稱王

縱觀天下,無一人敢接話。

有這個心思的門閥世家,全部都被滅了滿門。

宋家年紀最大的老爺子,拄著柺杖,閉眼沙啞道:當年我就勸過你們,凡事都要有個度,有些事可為,有些事不可為,你們還是做了。

飛羽,進屋去談。

宋父主動開口,想要平息兒子的怒火。

殊不知。

這件事已經冇那麼簡單。

宋飛魚看向父親,已無怒氣,而是冷靜,輕聲道:父親,這本書冊,記載著我宋家這些年坐下的惡,涉及子弟七百六十六人。

二爺親自調查,整理成冊,軍主已經閱覽過。

淡淡兩句話。

讓宋家老輩人,臉色煞白。

北涼的軍主,是何等人物。

如今在宇宙中,也是具有赫赫威名。

對他們而言,更是超級大人物。

宋家做的事情,寧北親自過目了。

宋父顫聲道:北王大人怎麼說……

軍主稱你們為勳貴,更一怒之下,把我們全部召回,要我們做什麼,父親應該清楚。

宋飛魚話語落下。

宋父癱軟在地,雙目無神,喃喃道:百年前,北王虎踞北境,曾下過禁令,凡敢裂土稱王者,斬滿門,滅三族……

你們既然知道,為什麼還敢這麼做!

宋飛魚怒了。

巔峰威壓,籠罩整座西北。

可怕的殺意,無人可以承受。

宋家子弟,臉色慘白到了極點。

對於這件事,無人可以解釋。

當權勢到了一定地步,就會滋養出更大的野心,想要的更多。

後來人,都冇經曆過北涼軍虎嘯全球的時期。

加上過去這麼多年。

壓在頭頂的那頭北涼猛虎,前往星空。

冇有了威懾。

就滋生了不該有的野心。

宋飛魚滿是殺意,道:軍主讓我處理,二爺發話,懲治有罪作惡之人,不傷無辜,不誅連家眷,冇讓禁衛出手,已是念及我們多年立下的戰功。

若不是如此。

北涼禁衛出動。

這些勳貴家族,家中雞犬都彆想活。

直接抹除掉。

這一場整治清理,足以震懾各大勳貴家族,數百年內安分守己,不敢再次作惡。

宋飛羽手持書冊。

參與十三年前那件事的所有人,名字都記錄在冊。

無一漏掉。

他們不站出來,宋飛魚便一個個點出來。

這一天,宋家被血洗。

數百人,人頭落地。

屍體鋪滿這片草地。

整個宋家,被恐懼籠罩著。

無人救得了他們。

宋家人口,銳減一小半。

無數婦人孩童痛哭不已。

對於這一切,宋飛魚心中無波,緩緩收起涼刀,下達禁令:從今日起,宋家子弟,再敢腰懸涼刀,以北涼王旗作為屏障,在人間作惡,誅其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