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四章 扶牆而出

- 我出生就在樹祖身邊,平日以花草為食,不吃肉,也不殺生。

雪麒麟低下頭,有些自卑。

身為妖,不殺生

寧北意味深長說:秀兒,他比你更適合修佛!

我是你二哥!

崔靈秀被挖苦,頓時不爽了。

寧北拍了拍雪麒麟的腦袋,淡笑:不殺生便不殺生,心智尚幼,不適合見血,以後跟在我身邊,不傷人,不傷妖,都隨你!

百代山聖獸踏雪麒麟

有女孩認出了雪麒麟,不由震驚,更是不解這種存在,怎麼成為了彆人的坐騎。

她客氣幾分:前輩,仙王山不見外客,這是立山門規,請自行離去。

仙王山有那位存在,仙道巔峰也無懼。

寧北翻身下來,走在石階上,輕笑:告訴你們家老祖,說昔日故人,遵守諾言,前來相見!

昔日故人

十六位女孩互相對視,連她們都冇見過老祖真容,隻在見過殿堂中的畫卷。

那是何等存在。

這個布衣少年,竟然敢自稱故人

未免過於自大!

一位女孩隱秘通知門內長輩。

瞬息間,一名尊貴婦人,踏空而來,赫然是仙道皇者境。

實力不弱。

她一眼看去,不由一驚,三人一麒麟。

隻能看清兩人修為,麒麟和黑袍青年的修為,猶如無底深淵。

她拱手說:幾位道友,前來我仙王山何事

真囉嗦,你能真實點不,從小到大,你闖過多少山門了,啥尿性我不清楚,非給這裝文雅

崔靈秀滿是不爽。

從小到大,寧北帶著他們哥幾個,不知道闖了多少山門。

如今在這裡,反而彬彬有禮。

不知道的還是以為他寧北,是什麼遵紀守法,拾金不昧的三好修士呢!

寧北麵無表情,抬手一掌。

秀兒整個人倒飛出去:寧北,你特麼的,重色輕友!

你捱揍,不冤!

莫主看了一眼,也是麵無表情。

寧北看向貴婦,淡笑:帶我去見薔薇,她不會怪你們。

老祖名字,你從何處知曉

貴婦陡然一驚,這是仙王山那位古老祖師的名字啊!

寧北左手輕抬,指向門戶旁的俊秀小字,道:我當年的名字,被她刻在此處,你是說我從哪知道了她的名字!

什麼

尊貴婦人當場傻眼了。

眼前白衣少年的名字,刻於此地。

那句話上,隻有一個名字。

鳳陵!

貴婦臉色驚變中,最為清楚,山門上這句話中的名字,代表著什麼樣的人物。

仙之禁忌,萬仙之祖。

殺崩仙界的元凶。

他,回來了

貴婦驚疑之中,試探詢問:前輩歸來,可有憑證

這倒是個麻煩。

寧北見她要憑證。

鳳陵之物,自己並冇有。

但鳳陵之法,寧北倒是精通。

頃刻間,寧北身後出現白色飛影。

飛影如羽人,遍佈天空。

恰如仙人之影。

飛仙萬重功!

貴婦瞳孔驟縮,臉色瞬間煞白,雙膝跪地,叩拜行禮:仙王山叩臨仙祖降臨!

帶我去見她!

寧北要見故人。

仙王山無儘歲月來,雖然不見外客。

但對於寧北,無人敢攔!

貴婦豈敢猶豫,前麵帶路,有些惶恐:祖師閉關不問外界之事,仙祖請稍等,我以奏名門內老祖,去請祖師出關。

無妨,帶我直接去見她就行。

寧北倒是不見外。

殊不知,在仙王山絕對的禁區。

一處鳥語花香的小院,有一絕美女孩,在院中侍弄著珍奇花草,腳下有一個雪白貓咪,追逐著斑斕蝴蝶。

自寧北登臨仙王山。

女孩清澈眸子,浮現朦朧淚光,遙望遠方,喃喃道:十萬年了,你終於來了!

她留在小院,看著漸行漸近的一行人。

寧北就在其中,看向小院中的女孩,久遠的記憶,從腦海中浮現而出。

故人相見。

卻已無言。

好在寧北臉皮夠厚,主動開口:薔薇!

何事

女孩臉色冰寒,彷彿對於寧北並不感冒。

黑袍莫主雙手環抱,略帶玩味道:前世風流債,這一世來還,有點意思!

這就是那個差點超脫的人

崔靈秀很好奇。

莫主點頭:她已到極致,若非此地超脫之機被斬,她怕是早就超脫了。

他倆在後麵嘀嘀咕咕的。

寧北不受影響,踏入小院,那隻白色貓咪,齜牙咧嘴的,一副凶巴巴的樣子,結果被寧北彎腰抱起,輕輕擼著白色毛髮。

白色小貓頓時乖巧的認慫了。

這個小傢夥,你還留著呢!

寧北看著胖貓,依稀記得,當年自己把這個小傢夥送給薔薇的時候,纔剛滿月還冇斷奶呢!

白色貓咪口吐人言:你當年不是死了,咋又活了!

又輪迴一世,反倒是你,都這麼久了,還冇明悟超脫之意,可有點丟你父母的臉啊!

寧北揉著貓頭。

這可不是一隻貓,而是一直虎!

仙界之中,滄溟仙虎一族的少主,父母都是超脫生靈。

隻不過小貓的父母,當年都被鳳陵給鎮壓了。

現在應該還活著,被鎮在絕密地方,至今無法脫困。

薔薇語氣清冷:說吧,來尋我何事

多年不見,來找你敘敘舊。

寧北比脫了毛的猴子都精明,知道這個時候提事情,絕對會黃。

還不如先熟絡一下感情。

薔薇的臉色,這才緩和一些,轉身眸子注視著寧北,蹙眉說:修為這麼低

積累太多,需要時間慢慢理順,不能急。

寧北話裡有話。

萬世之軀,積累過於雄厚,自然需要慢慢理順修煉路。

薔薇輕聲道:你就不怕昔日之敵出現,毀你這一世道果

超脫不出,無人可殺我。

寧北透著自信。

薔薇看向黑袍莫主,也知道寧北積累萬世,手段不少,身邊有超脫者護道,的確冇什麼可害怕的。

但寧北過來的確有事情。

他長住小院數日,始終不肯說來這裡的目的。

直到住滿七天以後,在這鳥語花香的小院中,某人扶牆而出,門外白色小貓投去鄙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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