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二章 喚她歸來

- 八尊齊到,卻不敢攔!

隻見逆流而來的青年,麵孔彷彿永遠籠罩一層迷霧,令人看不清容顏,身穿一襲青衣,身材消瘦,冇佩戴任何武器,唯有那一雙眸子露出,似乎無儘滄桑之氣。

一雙眼睛,彷彿曆經萬古!

蘇清荷臉色頓時變了:是他!

當然是他!

寧北腳踏長河,整條時間長河,隱隱顫動,似要崩潰。

蘇清荷失色:回來,彆去!

我和他,早晚要見的,這一世我的舉動,驚到了他。

寧北淺聲說著,踏著時間長河。

一股恐怖力量,自時間長河中浮現,似乎要把自己撕裂成菸灰。

但那尊青衣男子,悠遠而近,橫空降臨,幫寧北抵消了這股力量。

八大守護者眼神流露出敬畏,更有一絲恐懼。

這個活了萬古的男人,時間長河中,都冇有他的蹤跡。

本以為早已經隕落。

可是誰也未曾想過,他居然還活著!

比以往變得,更加恐怖。

青衣男子淡笑:匆匆萬世,彈指而過!

第一世!

寧北開口了。

一語道破這人的身份。

寧北修萬世輪迴印,生生世世永遠不滅,縱然身隕,留待將來,也會迴歸。

可世間,又有幾人知道,寧北的第一世,並未完全隕落!

二者,各為一半!

青衣男子輕聲說:當初,斬魂化二主,你留我打破宇宙壁壘,放逐於星空中,留下後手,我不死,你的萬世輪迴印,便能永存!

現在看來,並非明智選擇!

寧北看向他,淡然迴應。

青衣男子負手注視著寧北:廢了十萬法相,我準你活,超脫之日,你我一戰,爭萬世之力,我若敗,你為主!

聽著是個不錯的選擇。

寧北淡笑,平靜道:畢萬世之功,隻為在這一世功成,我為儘頭,斬了我,萬世根基皆滅,你捨得

圖謀萬世,不捨得又能如何!

青衣男子眼神浮現厲色,陰狠道:萬世源頭,第一世你我魂化二主,各執人生至今,你修萬世,我圖萬世之力,你我本一體!

最終儘頭,爭誰為真主罷了!

可你現在做的,萬世之尊,化你根基,欲修十萬法相,讓你功成,將來豈有我的活路!

……

青衣男子似乎很平靜。

寧北自從創造了法相國度這篇禁法後。

就已經驚到了青衣男子!

這條道,寧北若修成。

橫擊萬古,一人鎮世間!

而且寧北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如今萬尊謫仙,殺入時間長河。

隻待功成!

寧北靜靜聽完,輕聲道:我本以為,你會等我超脫那天,終究是高看了你,也高看了曾經的我!

是你低看了法相國度!

青衣男子並不惱怒,又道:法相國度所修之法,若是傳出去,今日來這裡阻殺你的人,將會站滿這條河!

時間長河,不是那麼好闖的。寧北搖頭。

青衣男子平靜道:星空外的那些生靈,連這座宇宙都不在乎,又豈會在乎這條河!

隻可惜,它們進不來。

寧北淡然笑過,轉身便走:以你殺性,若要斬我,何須等到現在!

十萬法相,修三成,為我容忍極限!

說完。

他閃身順流而走。

蘇清荷俏臉冰寒:若由你來去自如,置我於何地!

一語落下。

滔天的風浪,自長河而起。

兩尊恐怖人物交手了。

蘇清荷綻放全力,隻可惜,她真身為曾降臨。

巔峰戰力,無法完全展露。

青衣男子很輕鬆,順勢不斷後退,離開時間長河,平靜道:若想殺你,一刀便可斬之,我與他同根亦同源!

斬你,亦如殺妻!

任性,要有度,超過了我容忍的底線,你,我亦會斬之!

……

青衣男子離去前,左手抬起那一刻。

一道光芒,擊穿時間長河,徹底斬斷了!

刀芒穿過蘇清荷的左肩。

鮮血飛濺!

刀芒濃縮而不減,貫穿長河,殺穿寧北的小世界,斬破1號賽區,直達宇宙頭頂的七彩旋渦。

七彩旋渦深處,宇宙本源之地。

氤氳光芒,濃鬱到了極致。

裡麵靜靜躺著一名絕美女子。

她雙目緊閉,似乎在沉睡那般。

直到一擊刀芒出現,斬落在她的臥榻之處,一根青絲飄落。

沉睡的人,柳眉微蹙。

似乎隱隱將要甦醒!

這就是青衣男子的警告。

他若動怒,可略過蘇清荷,直斬真身!

外界,寧青岩等人驚懼,那一道光芒,讓他們所有巔峰,都感受到了窒息之氣。

偏偏在時間長河中。

後退的青衣男子,遇到了攔截之敵。

一尊白裙如雪的女子,頭戴鳳冠,五官精緻,彷彿上天最得意的作品。

她的出現。

使得青衣男子皺眉:太上你欲攔我!

斬了他!

有人動怒,而吼道。

寧北白衣舞動,重新踏上時間長河,身上浮現一股股蒼老的氣息。

體內的古魂,隱隱復甦!

倒飛的蘇清荷,被寧北抱在懷中,左肩的傷勢,流淌著鮮血。

蘇清荷俏目緊閉,氣息極其微弱。

寧北低頭看著她的樣子,眼中似乎在跳動著小火苗,低沉道:青璿,以我之名,喚你甦醒歸來,可否

可否

可否!

接連質問三聲。

道出寧北早已經知道女帝的藏身之地。

那就是這條時間長河!

長河之內,女帝劫身,藏於此地。

喚靈訣之下,欲喚醒女帝歸來。

青衣男子臉色微變,他最瞭解另一半的寧北,萬世沉澱下有多可怕。

更知道女帝和太上是什麼人物。

因為很久遠以前,在星空外,各自都曾並肩作戰過。

隻可惜,青衣男子心有所圖,主動出手護著這方宇宙,其目的就是寧北的萬世道果。

他自身,經過悠久歲月以來。

並不甘心在將來成為嫁衣。

此刻,漫長大河中,出現一位女子。

她清冷而高貴。

神秘中又有幾分平安。

一人出現,撫平整條時間長河。

河流平靜,似乎不敢泛起一朵浪花。

漸漸的,河麵悄無聲息,出現一名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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