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北涼暗樁陳靈玉,參見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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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令下,全場震驚。

所有人看向這位白衣少年郎,當真是手腕鐵血可怕。

一句話就要處死五位組長

一正四副,皆須一死!

張中原眼神透著驚怒,抱拳單膝下跪:王騰等人有錯,可罪不至死,請北王網開一麵!

他張中原還敢求情

青州組發生這種醜事,他張中原管教不嚴,難辭其咎!

袁天奉怒極而笑:你還敢求情,青州組就在你眼皮底下,藏汙納垢,你這位指揮使,形同虛設,難逃罪責!

王騰五人,眼神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的白衣少年郎。

寧北白衣如雪,肩扣黑色披風裹身,上麵的燙金麒麟圖案,威嚴高貴,彷彿踏雲怒視在場所有人!

燙金麒麟圖,北涼旌旗標誌,您是……北涼軍主!

王騰臉色慘白,終於明白自家指揮使,為何一直稱呼眼前的白衣少年郎為北王。

普天之下,敢稱北王的人物,隻有北涼那位千年雄主!

一代北涼王!

他竟然出現在這裡!

陳靈玉眼神死死看向寧北身後,那鬢髮栩栩如生的威嚴麒麟圖,讓平靜的他,此刻呼吸紊亂。

這證明他的心中,極為不平靜。

眾目睽睽下。

身體瘦削單薄的陳靈玉,雙手扣著精鐵銬子,腳腕被鐵鏈鎖著,雙肩被鐵鉤貫穿了肩胛骨,時不時有鮮血流出。

他單膝下跪,抱拳大喝:北涼暗樁陳靈玉,參見軍主!

唰!

全場寂靜無聲。

王騰等人睜大眼睛,閃過難以置信之色。

朱巴傑失聲:什麼

陳靈玉是北涼的人

還是北涼暗樁!

動了北涼的人,天下無人可保青州組的人。

陳輕柔蔥白玉指捂著小嘴,眼神透著震驚,她難以相信,自己的親弟弟竟然是北涼暗樁!

這件事,陳靈玉未對任何人說過!

張中原虎目透著震驚,轉而眼神閃過怒火,想要說話,卻又不敢。

陳靈玉此番暴露身份,這是要逼死青州組所有人啊!

北涼暗樁,那可是北境的人!

按照北涼的規矩,誰染了他們的同袍血,他們便殺誰!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是北涼軍的行事風格!

我華夏最強精銳,便是北涼軍!

奉行以殺伐為守護的理念,抵禦境外八國,虎嘯全球,這種的鐵血勁旅,善戰,驍勇,更不畏殺戮!

動了他們北涼的人,天王老子都護不住青州組。

更何況陳靈玉,被穿了琵琶骨。

這可是北涼的人!

折辱的是北涼軍!

青州組的人,這般折辱北涼,其罪,當夷三族啊!

所以陳靈玉此番暴露身份,就是在逼死青州組所有人!

周圍人,皆是驚了。

陳靈玉單膝跪地,此刻正對寧北。

唯有袁天奉,低沉道:既然是我北涼暗樁,隸屬何部,身上信物可在

我隸屬北涼武部,於五年前加入北涼,信物為銀麒麟!

陳靈玉從左臂肌肉處,那有一道傷疤,在血肉中藏著一物。

一個石頭大的銀色小麒麟,被他摳了出來,鮮血淋淋的。

這就是北涼信物!

但凡暗樁,必有此物。

袁天奉一樣辨認出,就是他北涼之物。

張中原看了一眼,最終緩緩閉眼,知道今天不止王騰這些人要死!

他張中原也要受罰!

青州組是他張中原掌管的,卻抓了北涼暗樁,更是傷了陳靈玉。

這染了同袍血啊!

北涼八大鐵律,但凡北境之人,誰不知道。

染了同袍血的人,皆須一死啊。

寧北接過銀色小麒麟,輕聲道:是我北涼之人,多少年了,自我寧北執掌北涼軍以來,舉目放眼天下,何人敢辱我北涼將士

縱是境外八國,也不敢辱我北涼軍!

可今日,在這方三寸之地,竟有人辱我北涼,傷我北涼同袍,小猴子,這筆血債,如何算

寧北薄唇微動,手中北王刀再度出鞘。

北王刀出鞘,刀光掠過,斬斷陳靈玉腳銬和手銬。

唯有陳靈玉肩胛骨上的鐵鉤,極難卸下。

袁天奉冰冷說:我北涼同袍,不論現役,還是退役,隻要無錯,傷他們者,殺無赦!

那便斬了他們!

寧北瞥了王騰五人一眼。

這一刻,袁天奉殺氣畢露。

朱巴傑臉色慘白,下跪:北王大人,我……

唰!

北王殺令已下,求饒無用!

他們五人,皆須一死!

袁天奉手中戰刀掠過,刀斬朱巴傑,就地格殺。

青州組的組長王騰,全部被斬。

在這一晚,雨夜中的瓢潑大雨,黑雲密佈的天空,雷聲大作,閃電不絕。

氣氛壓抑的可怕。

鮮血在地板上流淌著。

寧北瞥向張中原,薄唇微動,聲音如炸雷:跪下!

張中原雙膝下跪,犯了多大的錯,他心中有數!

你禦下不嚴,傷我北涼同袍,長跪此地一夜,好好想想!

寧北帶著陳靈玉,進入大廳內。

唯有張中原,跪在門外,任憑大雨襲身。

堂堂中原三省的指揮使,封號中原戰刀。

而今跪於此地!

袁天奉冷漠說:你,交出涼刀!

我不交!張中原抬起頭,眼神閃過難以置信,此刻倔強的不肯交刀!

對於北涼將士,縱然是退役,也不用交出他們的北涼刀。

自入北涼那一刻起,涼刀便伴隨每個將士。

此刻,讓張中原交出涼刀,就是等於逼他自裁啊!

對北涼男兒而言,寧死不交戰刀!

涼刀,便是他們的信仰!

袁天奉冷漠道:王騰等人,終究是你麾下人,廢了我北涼同袍,等於你手染了同袍血,不配再持涼刀!

張中原凝喝:這般大錯,我張中原認!

可讓我交涼刀,我不認!

你袁天奉冇資格讓我交刀!

若這是軍主的意思,我張中原便自裁於此,縱死不交涼刀!

生為北涼人,死為北境魂,魂守漠北八千裡!

……

此刻,張中原跪於雨夜中,拔出腰間黑色涼刀。

這般漆黑涼刀,長三尺三寸三分,鋒利無比,橫於脖頸前。

咻!

一枚石子爆射出來,打掉張中原手中戰刀。

伴隨寧北慍怒道:天奉,你意欲逼死同袍嗎你也給我跪下,長跪一夜,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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