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三大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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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修的古武法,可有一篇刀法

寧北平靜詢問。

韓青山左手持刀,冷哼:我師傅教我的,當然有。

這部刀法,就是軍主當年所創,北涼兒郎人人都會,左手握刀,主殺伐!

韓馗看著自己兒子,說出了事實。

結果韓青山持刀怒指韓馗,低吼:我不信!

無妨!

寧北讓韓馗帶走韓青山母子,一同回北境。

至於杜玉龍喘著粗氣,站在原地,眼神流露出絕望。

再度引來的國運,終究還是被寧北取走了。

澤國再無崛起希望。

寧北瞥了他一眼,淡笑:下次再想引來國運,記得通知我一聲。

你,噗!

杜玉龍再次被其吐血,一口逆血奪口而出,直挺挺暈了過去。

寧北轉身離開澤國,腳踏海洋,返回嶺南。

李逍遙不能回嶺南,隻能留在琉璃島。

這傢夥不久前惹了大禍,得在琉璃島避避風頭。

韓馗一家三口,踏上了華夏的國土。

韓馗和韓青山這對父子。

一個神情激動。

一個萎靡不振。

韓馗歸鄉之情,難以抑製,說:軍主,我在澤國這些年,時常遙望祖國河山,做夢都想回來。

如今回來了,去北境休養一段時間,安撫好青山,他是個好苗子,教好了,未來必成大器!

寧北看向萎靡不振的韓青山,微微一笑。

韓馗凝聲道:是!

韓青山沉默不語。

這孩子估計有些懷疑人生,估計需要一段時間過度,才能適應眼下的環境和生活。

在京都的武者大會,依舊舉辦的如火如荼。

先前李逍遙大鬨會場的事情,很快就被人忘記了。

畢竟武者大會的關注點,是在於湧現了多少黑馬天才。

來參加武者大會的武者,關注點都是自己的名次。

對於李逍遙的事情,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提起了。

寧北重回京都,正好看到一號擂台上,張啟星在欺負小朋友。

這個小不點,簡直是天神下凡一錘五。

他獨霸一號擂台,簡直就是一個無情的刷分機器,其他小朋友根本打不過他。

自從寧北離開京都以後。

這些天,北涼諸子中的幾個刺頭,都快玩瘋了。

誰也管不住小啟星,他哥不在,皇甫無雙和姬小涼他們,也管不住張啟星,還有一個小憨憨,加上一個李天策。

簡直是三大禍害,在擂台上敲詐勒索參會年輕武者,不給好處就在擂台上揍人家。

給了好處的武者,小憨憨就讓人家全須全尾的走下擂台。

否則,就把人家揍一頓。

這幾個禍害,可是讓呂道塵他們犯了愁。

根本管不住啊!

就算想管,那也有心無力。

眼下,重新回來的寧北,直接降臨一號擂台,拎起張起靈的後腦勺,麵無表情道:不是說不讓你參賽嗎

哥,你放開我啦!

張啟星被拎著後腦勺,像是小奶狗,不斷蹬著腿,最後放棄了,盤著小腿,漂浮在半空,晃悠著小身子,一本正經說:哥,是小憨騙我上擂台的,說讓我打出個少年王,給你掙點麵子。

我需要你掙麵子

寧北拎著他,閃身降臨三號擂台。

三號擂台上的燕小憨,那可是鬼精鬼精的,看到他哥寧北迴來了,轉身就想跑,擂台上有一個蛇皮袋,裡麵裝滿了東西,什麼刀槍棍棒,全是參會者的武者。

結果無一例外,全被小憨給敲詐走了。

小憨想跑,被寧北揪住後腦勺。

小憨憨,你打算去哪啊

寧北平靜詢問。

小憨憨眨巴著眼,一臉單純無害,認真說:哥,我想去拉屎!

拉褲兜裡!

寧北拎著他,看向一臉為難的盧小天他們,點頭說:繼續主持比賽。

是!

盧小天這些裁判,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因為張啟星彆看是個小不點,那可是北涼副軍主級的人物。

他盧小天是裁判不假,可不過是兵團長。

兵團長去管副軍主,中間還橫跨一個軍團長級呢!

張啟星和小憨憨被帶走。

環形會場過半武者,全部齊齊鬆了口氣。

因為這兩個禍害,終於被他們家長領走了。

寧北拎著倆禍害,冷喝:天策,你還不滾下來!

哦!

五號擂台上的李天策,悻悻然的走下擂台,低著頭乖乖跟著他哥,重回高台上麵。

安瀾和姬小涼他們都坐在高位。

寧北把小憨和張啟星丟下,皺眉問:他們三人亂來,你們也不製止。

我這趟來,帶的內褲少,經不起這貨折騰。

安瀾深深看了一眼小憨憨,現在還感覺內褲裡麵有些火辣辣的。

至於小憨乾了些什麼事。

從皇甫無雙和姬小涼他們側著屁股,歪著身子靠在椅上上,寧北隱隱明白了什麼。

寧北麵無表情問:小憨,你不是在你安瀾哥哥內褲中撒辣椒麪了

我木有!

小憨憨要是能承認,那才邪了門。

寧北就冇指望他能承認。

但是小憨話鋒一轉,理直氣壯道:我倒風油精了!

還有小啟星!

上官小乙麵無表情站著,冇敢坐下,可能是因為屁股疼。

眾所周知,人最脆弱的部位不是腦殼,而是菊花!

腦殼有頭骨護著,堅硬的很。

而菊花隻有內褲護著。

很嬌弱的!

姬小涼他們對小憨憨千防萬防,結果冇想到小憨憨慫恿小啟星下黑手。

防得住小憨,防不住張啟星啊!

還有一個李天策。

三大禍害聯手了!

那真冇幾個人扛得住。

姬小涼終於把他哥盼回來了。

主持公道的人一回來。

三大禍害,集體都蔫了。

寧北平靜說:啟星,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知道啦!

張啟星趴在坐在上,雙手托腮,嬰兒肥的秀氣小臉,被托圓圓的,讓人想要忍不住捏一把滑嫩小臉。

接著,好像就冇下文了。

安瀾側著身子,黑著臉問道:這就完了

寧北輕輕點頭,平靜看向安瀾,彷彿在問他有什麼意見。

安瀾臉都綠了,道:此刻,我隻能說,兄弟,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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