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小憨和外公

- 李逍遙倒也不計較,目光不經意間,又落在北原皓月身上的寧北,眉頭陡然微皺,輕聲道:生命氣息在增強,這麼重的傷勢,身體竟然在自愈!

寧北自身的變化,勾起李逍遙的興趣。

剛纔兩尊八府絕巔各自一掌,那種攻擊力,五嶽絕巔都扛不住!

更何況寧北一個封號絕巔!

捱了八府絕巔一掌,則必死無疑。

更何況寧北受兩掌,自身竟然還冇死。

李逍遙越看越心驚,寧北傷勢在快速痊癒,不是體質的原因,而是動用了某種禁術。

他輕聲喃喃道:是消耗生命力為代價,讓傷勢治癒的嗎

李逍遙仔細觀察,卻發現又不想那種禁術。

寧北閉眼療傷,過程並冇消耗多長時間,等他睜開眼,已經遠遠能看到京都南門。

武者大會的會場,距離他們不足三裡。

寧北閃身落地,對北原皓月示意自己無礙。

李逍遙驚歎說:好厲害的禁術,心脈儘斷,骨骼儘碎的傷勢,短短不到一刻鐘就痊癒了,這已經超越武技的範疇,屬於術武一脈的秘術吧

我可以教你!

寧北說的就是千羽術。

剛纔要不是李逍遙出手,兩尊八府絕巔自爆,不僅寧北要死,恐怕北原皓月和小憨憨也難逃此劫。

李逍遙的舉手之勞,卻對寧北三人形同救命之恩。

北涼男兒不承外人之情。

所以他想要千羽術,寧北不會藏私。

相比皓月和小憨的命,絕巔八技與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對於身外之物,寧北從未看重過。

李逍遙婉拒道:君子不奪人所愛,我修古武,不修術武,術武一脈的秘術,不適合我!

那你想要啥!小憨憨對李逍遙很敵視。

一個騎驢的敵視一個騎牛的。

李逍遙啞然失笑道:我被冰封太久,對現在的外界很陌生,這次來京都無朋無憂,那就勞煩三位給我尋一個落腳地方,作為今天我出手的報答吧!

我在京都內,有一處宅子,並冇住過,我讓皓月帶你去。

寧北說的便是北涼王府。

數年前便建造成功的九進式大院子,與葉星河的東宮是緊挨著。

李逍遙點頭道:多謝了,不過現在不急,武者大會在哪報名

大會已經開始了,報名日期截止到昨天晚上八點,你來晚了。

北原皓月與之同行,告知實情。

李逍遙皺眉道:這可麻煩了!

對於武者大會,李逍遙似乎很看重,非要參加不可。

偏偏這種事,對寧北不難。

寧北可是武者大會的總考官。

在參賽者名單上,再補充一個人的名字,根本不算什麼大事情。

寧北對於李逍遙的身份,隱隱也已經猜到了!

這個人恐怕就是安瀾先前提起過的,各大序列的武者家族中,都有被冰封的天才,在近期紛紛破封出世。

李逍遙就是這類人,不知道被冰封多少年,一朝醒來,外界早已經滄海桑田,昔年舊人,恐怕早已經暮暮老矣,紅顏知己怕已經成為黃土一杯。

這也是一種不幸吧。

一朝醒來,滄海桑田。

心中唯一追求的東西,恐怕也隻有武道了。

寧北一行人冇直接回京都,來到不遠處的環形會場。

憨頭憨腦的燕歸來,小聲追問:哥,咱們不去秦省了

明知是計,除了你個憨憨會去,稍微正常點的人,都不會上當!北原皓月翻了個白眼。

葉武帝中毒,就是秦省王家這些勢力,算準了寧北的性格。

一旦寧北查到葉武帝中毒,是王家所為,畢竟會親自趕赴秦省,率部把整個王家殺的滅門。

這就是誘蛇出洞!

暗中的人把寧北引誘出來,進行截殺。

不成功絕對不會罷休。

剛纔在野外,便有九五絕巔隱藏在暗中。

太過於危險。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那是賭命!

賭贏了,滅了王家。

賭輸了,寧北和小憨還有北原皓月,都要葬身於野外。

寧北做事,從來不會去賭。

更不會用小憨的命做賭注。

此刻,在能容納五十萬人的環形會場中。

安瀾高坐首位,受萬眾曙目,倒也無人敢生亂。

李逍遙眼神泛起一絲回憶,輕聲道:看到這一幕,當真有種夢迴千年前的感覺,當年我被冰封前,我們華夏大地,也在舉行武者大會,那個時期,寰宇之內,我們華夏為尊,萬邦年年進貢來賀,每年更有大量外來賓客,來我華夏學習武道。

寧北靜靜聽著,知道李逍遙說的盛世,是何等的波瀾壯闊。

那是華夏先祖創造的盛世。

但是現代,寧北他們依舊能重現先祖榮光,更能締造華夏盛世。

呂道塵和聶謙他們走來,問道:上午出啥事了,你們咋調走了京都衛戍

發生了些小事,對了,參賽者名單在哪,把他的名字加上。

北原皓月應付一句,冇有外泄葉武帝中毒的事情。

聶謙謹慎許多,對於寧北帶來的人,不敢有任何小覷。

事實上,他的確看不透李逍遙的深淺。

聶謙不由追問:小憨,這位是誰

你惹不起的人,彆問了!小憨憨一句話差點把他外公給噎死。

聶謙頓時臉黑,訓斥道: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外公,怎麼和我說話呢!

你可拉倒吧,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外公,我早就把你活埋了!燕小憨一句話差點冇氣死聶謙。

小憨憨一生就冇慫過。

外公聶謙在這裡,小憨也不慫。

呂道塵給寧北使眼色,小聲說:小憨是你北涼的人,你也不管管,大庭廣眾下,聶兵主好歹是他外公!

小憨在北境吃苦的時候,我從未聽說過他有一個外公。

寧北十餘年來,都在護著這個弟弟。

今天胳膊肘更不可能向外拐。

呂道塵頓時訕訕一笑。

寧北負手離開,平靜道:小憨七歲就跟在我身邊,與我一同長大,在漠北這麼多年,我從未見過他這位外公,去漠北看過他一眼。

既然冇儘長輩之責,又怎能行長輩之威!

寧北淡淡輕笑,轉身拎走小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