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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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不願意,我也要服從,因為在這裡我是冇有任何依靠的,一旦有什麼問題,我可能會被擊斃的。

我被帶到警局,幾個警察就開始直接訊問起我,讓我交代來平山做什麼。

我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們我要做什麼,因為我知道就連這座縣城的最高長官都被拉下水,這些人裡麵有多少黑警我也不敢想。

我告訴他們,“我是過來旅遊的!”

“旅遊?騙鬼呢,我們隻知道你在街上逛了半天,旅遊什麼呢?”

“那你們說我來做什麼?”

“我們當然知道,你也知道我們的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隻要你老實交代,你的罪過會小得多。”

“哦,我有罪啊!”

“老實交代,今天去你房間的那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人?”

“你們說呢?我來見個網友不可以嗎?”

“你就說吧,是不是嫖娼?或者是交易?”

“你們既然懷疑這些事情,那請你們拿出證據來。”

“是嗎?還要我們拿出證據,我們已經抓住那個女人,至於你們是不是存在某種交易,我們會讓你吐口的。“

說完幾個警察直接給我丟進了號子裡。

我知道這一定是秦秀梅或者她的利益集團做的事情,或者這也是在考驗我,看我是不是和肖梅他們有過聯絡,基本上可以肯定,他們已經懷疑上我了。

但我清楚,他們不可能找到肖梅的,而這一切或許是他們做的局,也許他們已經感受到風吹草動。

本以為他們一時半會不會再折騰我,冇想到晚上這幾個傢夥又提審我,審訊室裡,幾盞燈照在我的臉上,我都有些睜不開眼。

一箇中年警官盯著我看了一會,“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我已經說過了,我就是過來旅遊的。”

“那你認識這個人嗎?”

說著他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看到照片我有些吃驚,但我還是默不作聲。

“看得出來你是認識她,這個女子叫林薇薇,她涉嫌販賣違禁品,我調調查過,你和她曾經是情侶,同居過接近一年時間。”

“你們有什麼證據?”

“證據?這個林薇薇現在依舊在逃,我們有證據證明她涉嫌販賣違禁品,而你又過來找她,難道你和她沒關係?”

“警官,我想你們既然對這些事如此的清楚,那麼你們也可以查到,林薇薇女士是一家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因為我也是一家大公司的法人代表,上市公司董事,你覺得我們至於嗎?”

“哦,還法人代表呢,法人代表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告訴你,我們在這個林薇薇的房車裡找到了大量的違禁品,我懷疑你們就是用合法身份掩蓋違法事實。”

“你們這就是栽贓。”

“栽贓?你們這種人我見過多了,坦白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我坦白什麼?你們想讓我坦白什麼?”

就這樣我一直和這些人一遍一遍地澄清,但他們始終就是要求我坦白我的“犯罪”事實。

無論我如何解釋,他們都要我坦白。

這讓我感到無比的絕望和無助,彷彿陷入了一場無儘的噩夢之中。

我也是見識到了他們的手段,雖然冇有暴力執法,但他們的手段卻比暴力更殘忍。

整整一夜時間,他們不斷地折磨著我,試圖從我的口中逼出所謂的真相。

在這間狹小的房間裡,四麵牆壁冰冷而壓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我坐在一張硬邦邦的椅子上,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但精神卻始終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我以為白天他們會放過我,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可冇想到的是他們又來了兩個人繼續審我。

他們換班換人,輪流對我進行審訊,不給我一絲喘息的機會。我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白天的時候還好一點,至少還能看到窗外的陽光,感受到一些溫暖。

但一到晚上,那種孤獨又會湧上心頭。

我感覺自己的身心都快要崩潰了,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然而,每當我困得受不了,閉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時,他們就會用刺眼的燈光照向我,然後用力搖晃我的肩膀或者大聲呼喊我的名字,將我從睡夢中驚醒。

這種殘酷的審訊方式讓我無法得到片刻的安寧,隻能強打精神繼續接受他們的審問。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了曾經看過的一個故事,那就是熬鷹。

熬鷹人不眠不休地與鷹對峙,目的就是要把鷹馴服,讓它成為自己的工具。

而此刻的我,似乎也成了那隻被熬的鷹。

他們通過剝奪我的睡眠、消耗我的體力來摧毀我的意誌,企圖讓我屈服於他們的權威之下。

但我知道,如果我輕易放棄,那麼等待我的將會是無儘的麻煩,或許還會給肖梅他們增加麻煩。

又是一個白天,看到小小的窗戶中照進來那一縷陽光,我感覺睜不開眼睛了,這已經被他們折騰了兩天兩夜了,我感覺自己的大腦之一片的懵懂,而就在他們換班的那一刻,我又一頭栽到桌子上,睡著了。

突然我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劇痛,我睜開那雙通紅的眼睛,看到一個警察揪著我的頭髮,強行拉起了我的頭。

“快點承認吧,承認了你就可以去睡覺了。”

“承認什麼?”

“當然是你夥同他人販賣違禁品啊?”

“我冇有做,你們這是逼供。”

“說說看,我們哪裡逼供了,冇打你也冇虐待你,我的可是最守法的。”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著我的腦袋又一次磕在桌子上了,這兩個警察冇有繼續揪我的頭髮,但意識模糊的我還是聽到他們小聲嘀咕著什麼。

而我也冇有多餘的精力關注他們說了什麼,很快便冇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我發現自己是在號子裡,號子裡隻有我一個人,我感覺自己渾身難受。

稍稍清醒一下,我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疼痛不已的眼睛,突然我發現我右手的食指是紅色的。

我嗅了嗅,這是印泥,我知道他們趁我失去了意識,一定是做了什麼,我感覺到一陣陣後怕,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樣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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