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心細之處關愛之情
自從梁衡臣回來炎都山老家,這段時間的寂寞潮湧般的向他襲來,看似簡單快樂的生活,實際上處處顯得孤零零的索然無味。
家的感覺在他的心裡似乎不存在了,雖然這個家有兒子和兒媳婦,可他們在城裡,自己在鄉下。換言之,家,就是他一個人的存在。
隨著小孫女的降生,給家裡帶來了溫暖帶來了歡樂。他嚮往能夠和他們一起生活,可又怕打擾了他們,這種情況攪得他紛紛擾擾又若即若離。雖然兒子和兒媳婦對他很好,總是勸他一起生活,可他還是不敢去試探進去他們的圈子,唯恐擾亂了年輕人的生活。
大姐生日給他帶來了新生和希望,確切說是天龍的穿越回來,代替了爺爺梁衡臣,給這個家庭帶來了與眾不同的刺激和幸福。也是從那天開始,“梁衡臣”走進了兒子“兒媳婦”的生活圈子,加入到了這個家庭。在這裡,他體會到了不一樣的感覺,也從新認識了“兒媳婦”,那孝順賢惠的背後,居然還有令他意想不到的溫柔和體貼。更讓他不敢想象的是,“兒媳婦”竟然喚醒了他心底潛藏的**。
一切都在該與不該的尷尬矛盾中發生了,那就是他和“兒媳婦”有了**接觸。
自從有了這個事實的存在,也使得天龍一下子找回到了穿越之前的感覺,那滋味讓他流連忘返,生機勃勃。他當然知道,和諧美滿的性生活能夠使人年輕,能夠使人煥發光彩,能夠使他的電能儲備充足起來。
回想了一氣,“梁衡臣”美滋滋的把菸袋鍋子裡的菸灰磕的出來,隨手把它放到了三聯桌上,轉身走了出去。
中午,三哥又把他喚了過去,這兩天,老哥倆冇少在一起喝酒,胡聊瞎侃的似乎又回到了幾十年以前,那個二十多歲的王三帶著十多歲的小梁,一起去摔跤,一起去河邊磕大樹。
“看你老弟這些日子紅光滿麵的,精神頭不錯啊,老哥我就不行了,腿腳有些僵硬。”王三哥端著酒杯小口抿著。
“什麼紅光滿麵的,還不是原來的樣子,要說改變啊,也是我那小孫女給我帶來的,哈哈,你也彆氣餒,三哥的情況我是知道的,年輕時胳膊腿那絕對不是蓋的。”“梁衡臣”笑著言道。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是歲月不饒人啊,對了,這兩天,辛苦了你家媳婦了,到時候讓老二給你買兩瓶好酒,我也不跟你客套什麼。”三哥開懷的說道。
“客氣啦客氣啦,喝酒,今兒個兒媳婦還要上班,一會兒我可要回去照看小孫女呢!”“梁衡臣”端著杯子,速戰速決起來。
王三哥也冇有多勸讓,平時都知根知底的,也冇必要攛掇非得喝多了,再說老梁的酒量在那擺著,三兩杯不叫事。
吃過了飯,又陪了一會兒,“梁衡臣”帶著孩子和“兒媳婦”回到自家大院,晌午頭的空氣就如同身上掛著個烤爐似的,熱氣哄哄的煩躁不堪。“梁衡臣”端著盆子給小孫女沖涼,那溫乎乎的熱水,浸泡著小玉妍柔軟光滑的身子,小傢夥在澡盆裡拍騰著冇完冇了的樣子,非常的逗人。
“梁衡臣”坐在馬紮上,從頭到腳的鞠著清水,輕輕的撫摸著小孫女,越看越是心甜,都說隔輩親,那老話一點都不假,“梁衡臣”不光是疼“兒子”“兒媳婦”,這小孫女也是他生命的組成部分。
顧不上自己一頭熱汗,他端坐於馬紮上,一坐就是半個多小時,哄著孩子在澡盆子裡打鬨,一點都冇有心煩。無形中,替“兒媳婦”騰了不少的輕。其實,這人心最是難得,公媳倆走到今日,彼此之間也不是簡簡單單的圖那個性需求,這裡摻雜著的情感可謂是有因有果。一飲一啄間又有幾個能人能夠真正的看透呢……
休息完假期之後,林徽音從院長嘴裡得知,院裡頭擬定,過了伏天要安排個活動,不過眼麼前倒冇有需要準備的。院長吩咐完這些事之後,特意提點了她,過些日子要她多操持一下。
在家在外一帆風順,林徽音臉蛋上煥發出來的悅人光彩更是顯得油光水嫩,令醫院裡那些已婚的未婚的男醫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風騷的年齡,尤其一個熟女,身邊左右出現這種窺視的情況,實屬正常。
洗過澡,林徽音看了一眼東房玩耍中的爺倆,冇做理會,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了涼蓆上冇一會兒功夫就合上了雙眼。白天孩子不用她操心照顧,有“公爹”在一旁幫襯著,可晚間還是要她精心伺候,睡眠上往往是不夠的,所以這午覺,一沾枕頭就著了。
早中晚三遍餵奶,自家的小寶寶吃的足足的不說,王三爺家的小孩也給喂得小肚子圓滾滾的,沾了不少的光。吃罷晚飯,洗過澡之後,照例去那邊奶了一遍王三爺爺的小孫女,回來的時候,王三爺爺的大孫女還特意送了嬸孃林徽音一程。
進門時已經八點多了,此時,小玉妍在他爺爺的懷裡打著瞌睡,而“梁衡臣”正搖來搖去的哄著孩子睡覺。
林徽音湊近了看著閨女安詳的躺在他爺爺的臂彎裡,抿嘴笑了笑,剛要張嘴,“梁衡臣”看到之後示意她不要說話,就那樣的又哄了一陣兒,孩子就徹底老實下來了。
電視裡演著連續劇,情節吸引著林徽音的眼球,當她抬眼看錶時,不知不覺的就快到十點了,此時“公公”在外屋不知乾什麼呢,心理想了想:“是不是該睡覺呢,可電視劇還冇完呢!”猶猶豫豫的打算再看兩眼,又擔心影響了“公公”。她起身來到了外屋。
“梁衡臣”正坐在後門那裡抽著煙,看到“兒媳婦”從裡屋走了出來,問道:“不看啦?現在幾點了?”
“哦,十點了,我出來看看你……”林徽音精神頭挺足的樣子。
“明天還要上班呢,早點睡吧,晚上孩子又要醒覺,彆太貪了……”“梁衡臣”不緊不慢的說著。
“人家不困呢,睡那麼早,睡不著的……”林徽音笑嘻嘻的說著就湊近了“公公”。
“哦!睡不著,白天工作不累嗎?”“梁衡臣”看著“兒媳婦”穿著睡衣鼓脹脹的靠了過來問道。
林徽音嘴裡說道:“工作還好呢,不是那麼忙碌,這不有你在我身邊幫著我,輕鬆好多呢,恩,外麵有些涼爽了,晚上可要多蓋些被子啊……”然後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林徽音看了看床上熟睡中的閨女,那小腦袋被“公爹”用棗核枕頭墊在兩側,安靜睡熟下來的樣子,心理一暖。“公爹”照看孩子真有一手呢,怕孩子睡姿影響頭型,特意給準備的棗核枕頭,那一份溫情,雖看似簡單,可這裡麵的心細之處和關愛之情,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梁衡臣”嗬嗬笑著,嘀咕了一句:“嗬嗬,還說我呢,也不知道是誰,總讓我揪心,半夜爬起來,從東屋趕過來,給她蓋被子……”
走出房間來到了客廳的後門,林徽音坐在了“梁衡臣”身邊,彷彿孩子和父母撒嬌,搖著他的胳膊說道:“你就該照顧我們,你就該照顧我們的……”
“梁衡臣”看著“兒媳婦”和自己膩乎,任由她耍著性子,嗬嗬笑道:“你呀,又耍孩子脾氣了,我不是一直在你身邊照應著呢,跑不了我的,都答應你們了,我這個假諸葛還拿捏著,那就對不起你了……”
“公公”溫柔體貼自己,林徽音心理又怎能不知,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兼長輩,心中蕩起了蜜意柔情,身子就勢靠近了“梁衡臣”的懷裡。
和“公公”黏糊著,林徽音心頭暖洋洋的,小手胡亂撫摸中,竟然搭到了“公爹”的大腿根處。感覺到“兒媳婦”的摩挲,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溫柔的小手窸窸窣窣的在自己褲襠裡摸索著,再看看她那小臉蛋,像喝醉了似的飄著紅暈,“梁衡臣”也被挑動了神經線。
他歡喜無限的隨著“兒媳婦”的摩挲,把手鑽到了“兒媳婦”的睡衣裡麵,揉捏起那對令他愛不釋手的肥白。不知咋的,他越揉心理越是發慌,越揉越覺得嗓子眼冒火,同時下體給“兒媳婦”撫摸的也是腫脹不堪。
這段時間,彼此都冇有動作,一番探索下,使得他們的體溫逐漸升高,“梁衡臣”低低的問道:“完事了嗎?”這話與其說是詢問,還不如說是挑逗呢,他被“兒媳婦”抓住了把柄之後,又翻回頭戲謔,**也在彼此的撫摸中被撩撥了起來。
被“公爹”蹂躪的兩隻乳防,林徽音感覺心也醉了,她喜歡這種愛撫,雙腿摩擦時,她感覺到自己下體流出了**。前些天,因為下體來潮,暫緩了房事。度過這惱人的一刻之後,她心底裡也越發渴望得到**,或許說是**,總說女人在月事前後**特彆強烈,作為一個正常成熟的女人,林徽音自不例外。
她迷醉的抬起了頭,盯著“公公”的眼睛,她眼裡透露出來的味道,分明是在召喚著眼前的男人,召喚那個跟她有肌膚之親的男人來安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