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老皮管子在澆地

小小的喘息了一陣之後,林徽音又被“梁衡臣”抱舉著騎到了他的身體上,這個姿勢更羞人,可身體裡帶來的快感又令她深深陶醉其中,那深深淺淺的拉鋸突刺,每每讓她心尖顫抖花枝搖擺,她承認自己喜歡上了這個節奏,尤其是“梁衡臣”自身的男人寬厚胸膀,父親般的疼愛,以及孩子似地索取,讓她有些迷**份,角色也在她的身上不停的轉換著,她一會兒像個妻子,一會兒又形似女兒,有時感覺又像個媽媽。

這個時候,“梁衡臣”享受著林徽音匍身的擰動,他斜睨掃到了床鋪裡頭的小孫女,他看到小孫女在那裡安靜的玩耍著,心裡不由一蕩。

然後仰身摟住匍匐的林徽音,不管她羞媚的眼神,“梁衡臣”顛起自己和林徽音的身子往窗台靠攏過去,然後側身抱起了小孫女。

似乎感覺到了“梁衡臣”的意圖,林徽音粉嫩的臉蛋通紅一片,啐了一口道:“不知羞的老東西,又把你孫女夾裹上來了,呸,又要一起玩弄我嗎?”

“梁衡臣”把小孫女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一邊顛著身子一邊說道:“那樣是不是會更舒服呢,哦……,你的身子又來了,哈……好舒服啊,來來來,玉妍和媽媽一起騎大馬,哦……好舒服啊……”他感覺到林徽音的身子似要融化自己一般,那滾燙的漿液包裹著自己的龜帽,浸得整個怒陽舒爽無比,這種滋味真是**至極。

“鈴鈴鈴”電話響了起來,從床邊的短褲裡傳來,忙碌中的二人瞬間一呆,“梁衡臣”急忙示意了林徽音一眼,惹得妙人美目連連嬌嗔不斷。與此同時,林徽音趕緊接過孩子,用**堵上了孩子的嘴。

伸著手夠到了短褲,“梁衡臣”掏出手機一看,是兒子打過來的,他興奮的衝著林徽音說道:“哈,儒康打過來的,我先應付一下,然後啊,我就抱著你修歡…”

林徽音打斷了“梁衡臣”的調笑,她嗔斥了一聲:“哦……,老不休的趕緊接吧,當心你兒子聽出來啊……”

“梁衡臣”仰倒在床鋪上,放緩了下體的動作頻率,大聲問道:“喂,儒康啊,你,怎麼不吃早飯就走了呢?”

儒康和父親解釋著:“哦,清早,那邊合作公司老闆給我打的電話,有些匆忙,來不及和你說我就走了,在路上買了早點,剛吃過,這不給你回個電話。”

從電話裡傳來了歡快的歌曲,“梁衡臣”知道這是車載音樂,自家的那輛CRV裡也有,勉強湊合著聽了“兒子”的敘述,“梁衡臣”的心裡很激動。

“哦……,剛纔弄水澆地,這不剛洗過手嘛,你等著,我給徽音啊……,讓她跟你說好了,這邊我還要繼續澆地呢哦……,徽音啊……,電話啊……”“梁衡臣”說完之後,舉起了手機,撇過頭喊了兩嗓子,並且在喊的過程中,屁股崩的特彆緊,大腿用力,使勁的顛了起來,

林徽音捂著孩子的耳朵奶著孩子,看著“梁衡臣”滿臉的囂張表情,她儘可能的合緊了雙腿,下體的括約肌毫不客氣的來回縮動,狠狠的回擊著體內縱橫的陽物。

“恩……爸冇聽到你說的,這不把電話給了我嘛,我知道,你不是跟我說了,哦……,這麼大勁啊,恩……”林徽音回著電話時不由得哼了一嗓子,聲音宛如黃鸝鳥般柔美動人

那身體連續顛了兩次之後,她瞅了一眼“梁衡臣”那壞笑的表情,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摟緊孩子時,她瞪了一眼慢慢揚起身子的“梁衡臣”。

“怎麼?孩子不老實了嗎?嗬嗬!”儒康問著,聽到老婆呻吟,他猜測著,應該是閨女在搞小動作。

“哦……,你吃過飯了吧,恩……,我這不奶孩子呢嘛,你也是的,不會給我打電話啊,怎麼讓爸爸給我送電話呢?”林徽音一邊顛著身子,一邊喘息著說道。

“怎麼了?出來前兒,我和你說了情況,誰知爸又把電話給你了,嗬嗬,爸不是澆地去了嗎?”儒康不敢和妻子說些親密的話,畢竟旁邊有個外人,自家的私房話也不可能在車裡隨便講,他隻是和妻子隨便聊了兩句。

林徽音使勁的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回道:“他就是在澆地呢,啊……,你,不知道人家奶孩子啊……”

梁儒康從那邊笑嗬嗬的說著:“我還道是什麼事呢,嗬嗬!”

“哦……,這壞人兒,恩……,你又要出去幾天啊……啊,忙來忙去的東奔西跑,恩……,恩……,恩……你自己在外麵多注意自己的身體,知道嗎?”林徽音感受著體內傳來的陣陣酥麻,緊張的壓抑著,可還是控製不住的發出了一些怪異的聲音,不過,受到車載音樂的乾擾,儒康完全冇注意妻子聲音的變化過程。

“我知道我知道,照顧好家,照顧好孩子,你自己也要照顧好自己,彆太…”

儒康還冇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了妻子大聲的呼喝:“哎呀怎麼尿了,哦……這壞……東西哦……,我不說了,孩子……啊真……叫人不省……心啊……”林徽音喊著,匆忙掛斷電話。

梁儒康聽到電話傳來妻子焦急的聲音,聽到她呼喝,尤其是聽到孩子尿了,打算勸慰兩句,冇成想妻子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房裡,林徽音已經顧不得孩子了,剛纔的騷擾,她一手接聽電話,另一隻手雖然也在摟抱著孩子,可被三方騷擾著的她顯然是力不從心的,要不是“公公”用手托著孩子,她真的就失控了。

“梁衡臣”抱著小孫女湊過去吃奶,不對,應該說他也在吃奶,他一邊吃奶一邊側耳傾聽電話,還不忘聳動下體搗著“兒媳婦”的舂,一下下狠狠的抖著屁股,狠狠的伐撻著林徽音汁水淋漓的**,陶醉在舒適的夾裹中,他一直在忍受著快感的侵襲,就是為了更多的體會林徽音的妙處。

這個時候,小孫女竟然被鼓搗出尿來了,那瞬間,林徽音掛斷了電話,見狀,“梁衡臣”大睜著雙眼,對著林徽音半張的小嘴,把孫女的尿道送了過去。

“跟爺爺一起來吧,啊哈,女兒尿啊,好孫女,對準了她,對,給你,我的好媽媽!”“梁衡臣”奔走呼哧興奮無比,刺激的他,連稱呼都混亂了。

熔漿包裹著他的怒陽,那猛烈的江水一**的澆灌著他那煥發光彩的迎春木,他挺著身子,雙手夾著小孫女,激動中,把小孫女的下體對準了“兒媳婦”的臉蛋,順勢把小孫女的小鮑魚塞到了“兒媳婦”的嘴中,於此同時,他自己也顛簸著身體,快速的**慫恿。

小孫女嗚哇著歡快的叫喚著,“梁衡臣”興奮無比吭哧吭哧的粗吼著,林徽音欲情大開咕嘟著不住的呻吟,還有波動著的撞擊水聲兒混合著大床的嘎擊,一時間,屋子裡湊起了交響樂,幸好窗子都是關著的,不然,這聲音非得傳出去不可。

“嗚嗚……,哦啊……,咳咳……嗚……”林徽音的嘴裡含著閨女的小鮑魚,無助的發出了嗚咽聲,迷離的杏核雙眼似是睏意般眯縫著,肥美的**就好像小船似地,顛簸在大海之中,讓人看了越發產生一種肉玉的味道,她慌亂的抓住了“公爹”粗實的手臂,雙腿緊緊夾裹著“公爹”的腰胯,身體也漸漸哆嗦成了一個兒。

**將至,“梁衡臣”依舊抱著小孫女,他衝著林徽音嚴肅的說道:“女菩薩,你跟老皮管子一起修歡喜禪,對,用力夾緊我,哦……,好舒服,你在廟裡買的,你知道是什麼嗎?”

“啊……,咳咳,連你也欺負媽媽,哦……,我不知道啊……不知哦……”林徽音放脫了女兒的小鮑魚,嬌喘兮兮咳嗽不斷,那嘴裡,那臉蛋上飄著的尿液,讓她那紅潤的臉頰散發著不一樣的光芒,

“梁衡臣”看著林徽音那勾魂的樣子,再次嚴肅的說了起來:“那是歡喜禪啊,他們在修歡喜禪,就跟咱們一樣……”說完,“梁衡臣”那張嚴肅的麵孔呼的又變成了一副歡喜模樣,兩腿彎曲著,後腳跟摟著林徽音的屁股,一下下的推拉著身子。

林徽音緊閉著雙眼,擅口微張哼哼著:“你這老不正經的,老皮管子捅得人家,哦……,臊死人了……”

“梁衡臣”哈哈大笑著,有力的雙手托著小孫女的腰,把她的小鮑魚送到林徽音的嘴裡,囂張跋扈的說道:“怎麼樣啊?爽不爽?我們爺倆一起伺候你,一塊修歡喜禪啊!”

林徽音嗚嚥著聳動著身子,嘴裡夾裹著小玉妍的小鮑魚,不成想,閨女尿過之後被她吮吸的又尿了,兩張嘴兒被堵上,林徽音放浪形骸的終於不再忍受,喉嚨裡的**隨著噴了出來。

她嗚咽的說道:“嗚嗚……,老皮管子,哦……姑奶奶和你修了,一起修啊……那個歡喜禪,啊……啊……啊……”誇誇水聲中,她感受到“梁衡臣”漲極的**在自己體內翻江倒海般的湧動著,那滋味讓她在**的生死間徘徊著。

“梁衡臣”黑紫色的**整根出來又進去,翻滾間,把林徽音粉嫩的腔肉都帶出來了,那黑色和粉色形成的反差色調,刺激人的**,**著的男女,放浪形骸中,無所顧忌的享受其中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