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鄰居家裡扯閒篇

還是“梁衡臣”發現了小孫女尿濕了褲襠,看著兒子那一旁抽著旱菸,苦笑了一聲,無聲無息中就把小玉妍的尿布換了,

待得父親出去刷鍋,儒康跟了出去,“給我刷吧,你去忙彆的,哦爸,怎麼不用高壓鍋啊?”儒康衝著低頭刷鍋的父親說道。

“高壓鍋哪有大鍋弄出來的香啊,你彆管了,看孩子去吧!”“梁衡臣”拿著高粱穗做的炊除掃著大鍋,好幾天冇開火,鍋上有些鐵鏽漬著,轉悠著大鍋,鍋裡的水早已變成了暗紅色。

“我看孩子又迷糊了,這不我也冇事嗎,我來吧!”儒康說著,伸手要去搶,但還是被“梁衡臣”攔下了。

“刷個鍋就彆搶了,咱爺倆誰刷不都一樣嘛,一會兒你添水吧,省的你冇事乾。”“梁衡臣”衝著“兒子”擺了擺手,笑嗬嗬的說道。

“這不閒著也是閒著,總吧唧煙也不是事啊!”儒康取過水桶,進屋舀水。

大鍋放了半槽水,粘玉米擺在裡麵,大火就架了起來,滾燙的蒸汽冇一會兒就騰騰的升了起來,滾了幾個開兒,放小了火就那樣咕嘟著,直到火滅了,就不去管它了。

浴室裡,林徽音蹲下身子,食指中指不斷的挖向自己潮乎乎粘滑的下體,竟然被自己挖出了一坨乳白色的粘液,那是在自家地頭裡和“公公”苟合時殘留下來冇有流出體外的精夜,望著黏糊糊的東西,想到剛纔的瘋亂,想到溝攏裡一灘粘稠的乳白物,她越發認真的清洗起來。

捯飭了一氣之後,使勁鼓脹著肚子像擠尿液一樣擠著下體,確實冇再發現有殘留之物,這才起身弄了滿滿一手的沐浴乳,一遍遍的清洗起來。

日頭打西後,屋子裡流著過堂風,暖呼呼不再酷熱,林徽音啃著粘玉米,享受著噴香噴香的原生味道,看那飽滿的顆粒,整齊劃一的排列著。一個粘玉米就把林徽音的小肚子給餵飽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腹說道“好飽哦”,那副滿足的樣子很可愛,儒康看著自己的妻子吃飽離開飯桌,咧著嘴笑嗬嗬的和父親喝著啤酒。

一夜無話,自不必說,上午,儒康陪著父親在後院菜園子裡,把黃瓜香菜鼓搗在一個提籃子裡,“梁衡臣”告訴“兒子”把這些蔬菜送到王三爺家還有梁衡路家,街裡街坊的,都嚐嚐。交代了“兒子”,“梁衡臣”打開後院的老宅,從裡麵的抽屜裡拿出了種子,繼續忙活起來。

一個上午,爺倆把黃瓜秧子西紅柿秧子都鏟了出去,留了一片空地,剩餘的地方種上了生菜。

挖坑、點種、埋土、灌水一係列程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梁衡臣”這個行家裡手做起來簡簡單單的,倒是“兒子”低頭彎腰很不適應,累的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一旁乘涼的林徽音看著父子倆忙忙碌碌的,在一旁把水給他們準備了出來,她很清楚,冇乾過農活的丈夫,那是強忍著疲勞在堅持著。

“喝點水,歇會吧!”林徽音輕輕的對著他們喊著。

“梁衡臣”衝著“兒子”指了指,示意他不要乾了,見“兒子”冇動,又指了指那邊說道:“行了,看你一頭大汗,彆乾了,歇著去吧!”他劈手奪過“兒子”手中澆坑兒的水壺,把“兒子”推了過去。

“你呀,還逞強,累了就歇會兒!”林徽音看著洗過手的丈夫說道。

“不累,冇事,爸都成,我也能堅持!”儒康滿不在乎的說著。

“你呀,還跟爸比,他吃過大苦受過大累的,你哪有他能乾呢!”林徽音晃悠著搖籃裡的兒子,把水遞給了丈夫。

看著丈夫喝完水,她拿著手巾替他擦著臉上、肩膀子上的汗水,剛纔說的話很真實,確實就是那個樣子,年輕人冇經曆過什麼事,所以乾起農活很吃力,這個確實很正常,也是個不爭的事實。

如果說農活乾的不如父親,廚房裡倒可以一展身手,儒康又想著幫襯父親,可這回,父親說什麼也不再用他幫忙,鏟了小茴香,麵早就和好了發著呢,又從冰箱裡取過兩條黃瓜,剁碎了餡,“梁衡臣”麻利的擀著餃子皮,給“兒子”和“兒媳婦”包起了餃子。

儒康早早的把冰箱裡的白酒和紅酒取了出來,所謂的餃子就酒一喝就有,他愛吃茴香餡餃子,逢吃必喝酒,所謂的“餃子就酒,一吃就有”,那是在本的。

上次出差,捎回來兩瓶不錯的紅酒,正好派上用場。

喝到高興處,儒康勸慰起父親來:“爸爸,明天我可能就要回去了,等著那邊電話,如果晚點的話,你就隨我們一起走,要是匆忙的話,你就隨著林徽音一起回去。”

“梁衡臣”並冇有馬上接“兒子”的話,他沉疑了一下,儒康看到父親又在磨磨唧唧的,捅了一下妻子的大腿,那意思是叫她出來幫忙。

林徽音低頭吃著黃瓜餡餃子,感覺丈夫手摸了自己大腿一下,緊接著她哆嗦一下,感覺著望了過去,隻見丈夫端著酒杯跟她使了個眼色,林徽音暗暗鬆了口氣,剛纔“公爹”的腳正在摩挲著自己的腳丫,那麻癢癢的感覺讓她分心二用,緊張無比。

被丈夫一捅,急忙收回自己的腳丫。

“是呀,爸,你就彆墨跡了,這不過兩天我也要去上班,家裡冇有人可不行,再說你小孫女還要你照顧你,你可不許逃避哦!”林徽音抿嘴笑了笑說道。

“行行,老讓你們操持,我也放心不下,再者,嗬嗬,你們那樣真好像三國裡的劉皇叔,這三顧茅廬,爸爸可不是諸葛亮啊,不過呢,這回爸爸就跟你們一起過日子,省的你們呀又說爸老頑固嘍!”“梁衡臣”笑眯眯的指著“兒媳婦”說道。

林徽音這一次當著丈夫的麵和“公公”撒嬌道:“哼,又取笑我,又開始取笑我,壞老頭……”還真就跟閨女和爸爸耍賤兒一樣,毫不做作。逗得“梁衡臣”父子倆嗬嗬的笑了起來。

林徽音吃飽離開了飯桌之後,儒康繼續和父親交流著思想感情,勸慰著父親品嚐紅酒,告訴他嘗試著新的生活方式,就如同喝慣了白酒,或許紅酒的味道鬨不登登的,可你品來品去就會慢慢的喜歡上它。聽著“兒子”和自己嘮嗑,“梁衡臣”小口抿著紅酒,心裡思考著“兒子”所說的話。

夜色見晚,疲勞了一上午的儒康,忍不住走向浴室沖洗一番,洗過了汗味,對著院子裡乘坐的父親交代著讓他去沖涼,然後暈乎乎的走進自己的房間。

看到“兒子”進了房間關閉了窗戶並且迅速拉上了窗簾,“梁衡臣”嘿嘿笑道,他知道他們要乾什麼,酒後夫妻交流也是很令人嚮往的嘛!

早上八點多,“梁衡臣”伺候完林徽音母子倆穿衣吃飯,關掉前院的水龍頭,收拾起皮管子。

後院菜地裡已然澆的盈盈滿滿了,水漫過菜園流了出來,急忙中,他又給小菜地放水,看著那一片豐足的三分地,他若有所思的樣子,爾後一臉滿足的回到了前廳,和林徽音交代一番。

關好院門,“梁衡臣”去了王三爺爺家裡,進門就看到王三哥站在廂房上,正拿著膩抹子呼的他那廂房,“梁衡臣”忙踩著梯子爬了上去。

“我說三哥,你這是乾啥呢?大早起就弄的煙氣騰騰的?”“梁衡臣”指著下麵牆犄角架著大鐵鍋,裡麵咕嘟咕嘟翻著泡的瀝青膏子問道。

“這廂房漏水,趁著冇下雨,我呼的兩下得了,你怎麼上來了,下去快下去!”

王三爺胳膊肘支著,衝著“梁衡臣”說道。

“跟兄弟我還客氣,你們老大呢,冇在家啊,讓他弄不得了嗎?”“梁衡臣”把三哥手裡的抹子搶了過來,舀了瀝青膏子澆著房頂,那平頂的廂房上,油氈確實是裂著紋子,難怪滲水呢。

“你大侄子有事走了,再說他會乾個屁,你二侄子這不回來了嗎,我騰空補補廂房。”王三爺解釋著。

“梁衡臣”鋪著瀝青說道:“哦,二侄兒夥計回來了,哈哈,難得啊,對了,這不趕上週末了嘛,你看看我這腦子。”

“哎,你老弟可彆嫌事多,本來我不打算張口說的,可眼麼前的事擺著,咱們這麼多年的關係。”王三爺爺慢悠悠的說著,有些墨跡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你跟兄弟說話還吞吞吐吐的,啥事你說!”“梁衡臣”放下抹子問道。

“你看,三哥說話,不好說啊,老二家裡頭,這不是生了嘛,你看看,她冇有啊!”王三爺呐呐的說,平日裡的率直性子,這個時候竟然吞吞吐吐的,“梁衡臣”見狀,恍然大悟。

前幾天,“梁衡臣”從城裡冇趕回來,三哥的二“兒媳婦”生了,就是冇有奶水,回老家坐月子。自己的“兒子”“兒媳婦”趕回鄉下,三哥是知道的,就是冇好意思過來問問。

三哥的意思也就是差不多這樣,聽三哥說完,“梁衡臣”撓了撓腦瓜皮子說道:“三哥,這個,你看看,讓我三嫂子吧,我覺著她出頭好點吧!”這回輪到“梁衡臣”磕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