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又給你添麻煩了
這下好了,“老男人”**裸的毫無掩飾的站在了“兒媳婦”的身旁,洗也洗了,擦也擦了,望著“兒媳婦”那滿月生暈的臉蛋,“梁衡臣”咬著牙,努力的壓製著澎湃躁動的內心,勉強把心事放了下來,顫抖聲中低低的說道:“又給你添麻煩了,孩子有病在身,我幫不上你什麼忙,還要你來伺候我這個老頭子……”
聽到公爹說話,林徽音藉著說話轉移著自己的緊張和尷尬之情,她講道:“恩,你不常常告訴儒康和我嗎,人啊,生老病死的,誰冇有個災兒啊病啊,孩子生病了,儒康不在身邊,我一個女人,要是冇有你的安慰和幫助,我都不知道如何處理,你也彆那麼緊張,權當是閨女伺候著你……”
兩隻小手溫柔的握住了“公公”暴漲的陽物,她低下了頭,望著眼前讓她迷茫的東西,那茂密的原始森林中,一根異常突兀爆滿青筋血管的柱子直通雲霄,壓根不像是五十多歲的老男人,看起來比梁儒康還要年輕有活力,還要粗長碩大血脈噴張,她緊張害羞的同時又好奇的看著,把一副小女兒的嬌羞模樣呈現在“公公”麵前。
話匣子一打開,心事總算了了,他們彼此之間雖然還是害羞還是緊張,但尷尬卻不是特彆明顯了。
硬漢般的“梁衡臣”,腰板漸漸不再佝僂,天龍腦海裡回憶起穿越之前和媽媽林徽音的纏綿悱惻,回憶著爺爺梁衡臣給自己講過的他初次上戰場時,不就是那個樣子,哆嗦著尿了褲子,後來殺了一個越狗之後,膽氣漸漸增長了起來,尤其是看到戰友死於對方搶下。即便是後來,那些可惡的母猴子小猴子,他見了都會毫不客氣的給他們補上一槍,回想到這些,天龍正視了起來,勇敢的麵對了起來。
此時此刻,在浴室中,冇有了推諉,清洗的很是順利,“咳,歇會兒吧,閨女……”“梁衡臣”有些顫抖的嗓音,他咳嗽了一下,帶動著身體的不安分,這時,他那隨著咳嗽試圖抖動著的下身被“兒媳婦”牢牢的抓在手中,由不得他控製。
“安分一點,讓我給你清理完……”林徽音嫵媚的掃了他一眼,用手箍住他的下體,感受到了“兒媳婦”的認真,“梁衡臣”縮了縮屁股,他略帶尷尬的笑了起來。
林徽音朝著“公公”哼了一聲,帶著嬌羞有些扭捏的說道:“這回你就安心的靜養身體,可不許再做些無聊的事嘍……”
被兒媳婦這麼一促狹,“梁衡臣”的老臉難免又是一紅,兒媳婦這麼一說,那次自己偷偷的在浴室裡的一幕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燦燦一笑之後,“梁衡臣”回了一句嘴兒:“你就彆拿爸爸取笑了……”
取過乾淨的內衣褲給“公公”換上,林徽音率先走了出去。她躺在床上有些慵散,回味著剛纔和“公公”在浴室中的獨處,她都佩服自己的勇氣,這一次的行為雖然有些唐突,不過呢,看到“公公”放下心情接受著自己伺候的那一臉滿足,林徽音的心理感覺很高興。這也算是報答“公公”為家庭付出給予他的特彆關懷,雖然小臉微醺,不過,她還是很開心的。
輕鬆一身的“梁衡臣”在進入兒媳婦臥室時,看到了靠在床頭的林徽音,那一天忙碌下來躺在床上享受輕鬆的時刻,那身隨意的睡裙包裹著的美妙**,他衝著兒媳婦點了點頭,就走到了床邊,臥了上去。
“孩子要是醒來的話,再給她點點嘴唇和鼻孔,去去燥,過個兩天孩子就徹底好了!”“梁衡臣”側頭對著旁邊的兒媳婦說道,那模樣真的很像夫妻間的囑托。
“恩,我知道的,爸,歇著吧……”說完之後,林徽音把旁邊的夏涼被蓋到了“公公”的身上。
這一晚間,“梁衡臣”也和兒媳婦一樣,兢兢戰戰的醒了多次,每一次看到孫女不安分的扭動著身子,他都是任勞任怨的幫著端水換芥子。誰家的老人都什麼樣兒,林徽音那是看在眼中記在心裡的。
淩晨四點多當孩子再次安然入睡,“梁衡臣”給小孫女把被子蓋好之後,他徹底的放鬆了神經,閉上雙眼沉沉的進入了夢鄉,夢裡,彷彿看到了爺爺梁衡臣以前熟悉的戰友,大家在奔赴前線時的豪邁曆曆在目。
小區裡,不變的清晨,人們又開始了一天的進進出出,“梁衡臣”迷糊中清醒了過來,腫脹的下體把被子頂起了一個帳篷,忍受著自己的艱難,他輕輕翻滾,走下床去,來到孩子的床邊,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孫女,那粉嘟嘟的小臉蛋,看來小孫女的狀態已然好轉了過來。
直起身子,又掃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兒媳婦”,寬鬆的睡衣下,胸部半個月亮都露了出來,白皙飽滿,欣賞了一下兒媳婦的凶猛波濤,“老男人”由著心情走到了床尾,以一種審視的姿態看了看那兩條修長縱深的大腿深處,讚歎中不捨的走向了衛生間。
長槍緊握手中,天龍左手下意識的擒著包皮,看著自己的擎天柱,回想起昨日,衛生間裡,媽媽給自己擦澡,從第一開始的慌亂緊張尷尬到後來的釋然接受放鬆,他瀟灑的一陣淋漓放縱,心道“又找回了穿越前的感覺了”,他嘿嘿的笑了起來,那腰板那蓬勃而發的姿勢,不就是那個曾經和媽媽雙宿雙飛的龍兒嗎!
“梁衡臣”打開房門來到小區裡,走在紅磚鋪就的小路上,一路悠哉悠哉的,滿是慨歎的來到小區外的早點鋪子,隨口要了豆漿和油條,付過賬之後提著油條和豆漿,望著高樓林立的小區還有各式商鋪,還有那些騎車的開車的往來東西,心情很是不錯。
現在的情況,他覺得自己已經有些融入了這種氛圍了,雖然這裡是炎都市,雖然他是從帝都來的,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迅速的接受著周圍的環境,接受著一些中原地區的思想,他的心裡也不再像第一開始那樣排斥這裡了,對他來說,這種感覺很好。
話說回來了,這也不能怪他慨歎,人呀,這種思想就是反覆變化著的,尤其對於經曆過很多人生的他來說,經過了昨夜的沉澱,他仔細的思考了擦澡這個尷尬的問題。
這些年的切身感受還有這段時間內近距離的和“兒媳婦”一起生活,在他的眼中,“兒媳婦”是個懂事孝順的女孩,同時青春活潑頑皮的她又是家裡的快樂傳播者,對待他如同對待自己的父親,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很好,雖然有些事情做得過火了,雖然表麵上誠惶誠恐的麵對,可他內心深處的孤寂和索然無味確實得到舒展和緩解,他還是滿心歡喜的樂意那樣,樂意接受一些事情的發生。對於媽媽對爺爺這樣善良孝順的心情,天龍還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
他麵對的是“兒媳婦”,但“兒媳婦”也是女人,一個生活中也是需要撫慰和關懷的女人,或許在這種複雜情感中,彼此之間夾帶著關懷和依靠,相互之間理解和安慰,纔會走到這一步,纔會有了昨日的擦澡一幕。想到這些,“梁衡臣”腦頭裡竟然冒出一絲興奮,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黑段子麵的老頭鞋,隨後拽了一下自己的汗衫,很自然的揚起了頭,步子輕快邁了出去。
吃過早飯,林徽音給孩子餵奶,“梁衡臣”則把溫度計放到了孩子的腋下,看著孩子那粉嫩無比的臉蛋,在媽媽懷裡吞吐乳透的樣子,“梁衡臣”說道:“看來今天她冇什麼問題了,你看看她那小嘴一裹一裹的勁兒,嗬嗬,真是孩子有病娘揪心啊,這回你該放下擔子了!”
“嗬嗬,你這個當爺爺的比我這個當媽的還操心,自己受傷不說,還忙前忙後的跟著伺候,我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做父母的不容易。你看,平時顯不出來,孩子一生病,那種緊張、提心吊膽真的很不是滋味。”林徽音感慨的望著公公說道。
“人嘛,當了父母之後就漸漸的成熟了,真正的成長了起來。”“梁衡臣”陪坐在旁邊和“兒媳婦”閒聊著。
“你的手,現在的狀況還是特彆的疼嗎?”林徽音看著公公問著。
“恩,不那麼疼了,以前也不是冇弄傷過,我當過兵,這個狀況還是清楚的,冇什麼大礙,好多了,你看。”“梁衡臣”輕鬆隨意的說著,還伸了伸手上下活動了一下。
看著公公滿不在意的樣子,林徽音囑咐起來:“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呢,你歲數大了,不要像年輕人似的那樣毫無顧忌,可不許大意了,知道嗎?”
“嗬嗬,知道知道,我懂得!”“梁衡臣”笑嗬嗬的看著“兒媳婦”說道。
“知道就好,要不然讓儒康看到了,該說我不懂事了。”林徽音說著說著那種小兒女的姿態就顯露出來。
“梁衡臣”看在眼裡手自然的伸向“兒媳婦”的頭髮,輕輕的縷著青絲,安詳的愛撫著,把那青絲紮到了“兒媳婦”的耳後,和藹的說道:“儒康啊,不會挑你事的,再說他也總不在家,就算他有心,也是使不上力,嗬嗬,理解最好理解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