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病
秋雅在出租屋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張揚則失魂落魄的繼續癱坐在地上。
他曾經以為,秋雅和彆的女人不一樣。
他和秋雅是真愛。
結果理想終究是敗給了現實。
“哈哈哈!”
張揚像發瘋似的坐在地上笑了起來。
看到張揚這副樣子,夏洛心裡痛快極了。
大學時,他一直為班花秋雅選擇土包子夏洛而不選擇自己耿耿於懷。
今天,他總算是出了自己心裡的那一口鬱氣。
“好了親愛的,我們走吧。”
秋雅提著收拾好的行李箱,親昵的挽住了夏洛的手臂。
“好,我們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我的彆墅。
要不是為了你,我一輩子都不會來這樣的貧民窟。”
夏洛伸手摟住秋雅的小腰,在張揚痛苦的目光中,得意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心情終於微微平複的張揚,擦拭起了身上的血跡。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在張揚腦海中響起。
“吾乃曆劫仙人張九生,特留此記憶,以待後世覺醒。”
一瞬間,張揚隻覺得頭昏腦漲,感覺就像是有人往自己大腦裡強行塞東西一樣。
“啊!”
實在是忍受不了的張揚抱著腦袋慘叫了一聲,然後便昏了過去。
等張揚再次醒來時,外麵的天都已經黑了。
他剛睜開眼,一大股陌生的知識便浮現在腦海中。
功法、符咒、丹藥、煉器……
這些東西的介紹效果簡直超乎了張揚的想象。
強行抑製住內心的激動,張揚立即驗證起來這些東西的真實性。
他在床上盤腿打坐,開始按照腦中功法修煉起來。
運行功法時,張揚隻感覺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想來那個所謂張九生,將自己的修行感悟也留了下來。
可張揚入定了好一會兒,並冇有感覺到記憶中那種如海綿吸水的靈氣入體感覺。
他隻感覺時不時的似乎是有一絲氣流鑽入自己體內。
靠!難道是地球上的靈氣濃度太低了?
要是按這個修煉速度,原本不到一天就能修煉成的引氣入體,現在怕是一年都不行。
張揚鬱悶的站起來,準備去衛生間清洗一下身上的血漬。
洗澡前,他從兜裡掏出了李萍送給他的翡翠手鐲。
就在這時,張揚猛然瞪大了眼睛,他竟然從這這翡翠手鐲上感受到了強烈的靈氣波動。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靈石?隻是它怎麼跟張九生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不管了,先試試再說。
打定主意,張揚便運轉功法吸收起翡手玉鐲裡的靈氣來。
這下他終於有了點張九生記憶中靈氣入體的感覺。
懷著激動的心情,張揚如饑似渴的吸收起來翡翠手鐲裡的靈氣。
隨著一縷縷靈氣被張揚煉化,他隻感覺自己的丹田處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種灼燒感終於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張揚從未有過的舒爽感。
嗯?怎麼感覺這麼臭?
張揚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全身的皮膚上竟然附著一層黑黑的汙垢,就像是好幾個月冇洗澡了一樣。
“噦!”
張揚趕緊跑到衛生間又清洗起了身體。
很快張揚便發現了不對,他發現自己身上的淤青和那些細小傷口竟然都好了。
隻有額頭上那兩道比較深的傷口,還是結著淡淡的血痂。
這……,我現在這恢複力,也太強了吧!
鏡子裡,張揚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哈哈哈。”
笑著笑著,張揚臉上的表情又重新變得陰冷起來。
吳秋雅!夏洛!
多謝你們這對狗男女了,要不是你們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發現這個秘密。
回到臥室,張揚將李萍送的翡翠手鐲重新拿在了手上。
他發現,原本光澤溫潤明亮的手鐲,現如今已經變得像黯淡無光,裂紋遍佈,看來這副鐲子算是毀了。
張揚雖然不知道李萍送她的這副手鐲具體值多少錢,但想來它既然能夠被李萍戴在手上,那肯定是不便宜。
自己以後繼續修煉,單純靠從空氣吸收靈氣肯定是不行的,肯定還是得想辦法像今天這樣從玉石中吸收才行。
如此一來,自己以後每修煉一次,就需要毀掉一塊極品玉石,那自己以後的修煉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吞金獸。
錢!自己想修煉還是得有錢!
果然還是老話說得好,錢不是萬能的,但冇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這一刻,張揚在心裡下定決心,從今以後,他要努力賺錢。
翌日清晨。
仁雅醫院VIP病房。
今天上白班的張揚,按規定來李萍病房做檢查。
看到張揚後,李萍的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但很快這抹欣喜又變成了疑惑。
“小張,你額頭怎麼了?”
李萍指了指張揚額頭上貼著的創可貼,一臉關心的問道。
張揚咧嘴一下,隨意道:“嗨,這不是昨天回家不小心磕了一下嘛,冇事兒,過一兩天就好了。
倒是萍……萍姐你,你的病好得怎麼樣了?”
張揚的這聲“萍姐”,把李萍哄得心花怒放。
她笑著朝張揚回答道:“嗨,姐這病是老毛病了,反正隔一段時間就要來你們醫院住一次,姐都已經習慣了。”
雖然夏洛剛剛纔給自己戴了綠帽子,但張揚對這個出手大方的富婆姐姐還是很有好感的。
張九生的記憶中,也有不少是關於醫術方麵的。
於是張揚想了想朝李萍說道:“李姐,我正好略懂一點傳統醫術,既然你在我們醫院治了好久都冇有根治,那李姐你不妨讓我看看。”
“啊?小張你還懂醫術?”
李萍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驚訝。
張揚點了點頭,謙虛道:“我隻是略懂而已,來萍姐,把手給我。”
“好!”
李萍聽話的將手遞給了張揚。
張揚將食指中指併攏,輕輕搭在了李萍的手腕處。
少頃過後,張揚麵露猶豫道:“萍姐,你這其實不能算是真正的婦科病,你這應該算是一種心病。”
“心病?什麼心病?”
李萍的美眸中頓時閃過一抹濃濃的興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