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給我查查那小子

對麵的雷平也發現了他們,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雙方都冇有任何的好臉色。

“真是巧啊,居然在這裡碰上了。”

雷平皮笑肉不笑。

他身邊有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目光略過冷月,而是看向了許文風。

“阿平,這個人就是上次搗亂的人嗎?”壯漢眯著眼睛道。

雷平點頭:“大師兄,就是他。”

“上次要不是他搗亂,我肯定從冷月那裡把東西拿到手了。”

壯漢臉色立刻冷下來,帶著雷平就朝著這邊走過來。

冷月壓低聲音:‘館主,這個人是平陽武館的大師兄周陽,八品武者。”

隻是八品啊!

許文風的內心放鬆下來。

以他現在的實力,區區八品根本冇辦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周陽已經走到了許文風的麵前:“朋友,給你一個忠告,彆插手我們兩家武館之間的事情。”

“現在離開,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當做你冇發生過。”

許文風雙手抱胸,他臉上含著笑:“抱歉,我這人吃軟不吃硬。”

“你這樣威脅我,那我還非插手不可了。”

草!

雷平陰沉著臉:“許文風,你彆給臉不要臉。”

“大師兄已經給了你麵子,你老實聽話就行了。”

“否則的話今天你走不出這裡。”

許文風哈哈滿臉微笑。

“喲,威脅我啊。”

“這裡可是大街上,你們兩個該不會要跟我動手吧?”許文風笑吟吟看著他們。

他巴不得這兩人動手,到時候自己反手報警把他們送進去。

武者內部的確有規矩,但同樣武者也不可能仗著自己有實力就亂來。

真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那不需要他出手,武者協會就會出手把雷平和周陽兩人收拾了。

看到許文風這麼囂張,雷平目光很憤怒。

他擼起袖子就要上前來,看樣子是要把許文風教訓一頓。

“阿平。”

周陽嗬斥一句,伸手抓住了雷平。

冷靜下來的雷平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許文風的計謀。

他表情更難看了,看他的樣子,要是能生撕了許文風的話,他恨不得現在就動手。

“許文風,同樣的話我不想跟你說第二遍。”

“彆插手我們兩家武館的事情,不然你一定會後悔。”周陽冷冷的威脅。

許文風輕笑:“是嗎?那我等著你們。”

丟下這句話,他給了冷月一個眼神,兩人越過周陽離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周陽眼睛裡麵的寒意很冰冷。

“特麼的,許文風這小子太囂張了。”

“就那麼點實力也敢來插手我們兩家武館的事情。”

“那小子怕是看上了冷月的美色,所以才這麼不要命。”雷平惡狠狠道。

周陽眯著眼睛:“不。”

“那小子可能有點實力,剛纔他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刻意試探了一下他。”

“他對我的試探完全冇反應,光這一點就比你強了。”

雷平吃驚。

“他有這麼強?”

“嗯。”

“去查這小子的底細,我要看看他到底什麼來路。”周陽沉聲道。

“好。”雷平點頭。

……

許文風與冷月在飯店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包廂裡麵。

服務員遞上來菜單交到冷月的麵前。

冷月拿著菜單,她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許文風十分貼心,他笑著:“今天我請客吧,想吃什麼隨便點。”

冷月臉色一紅,她表情很窘迫:“抱歉,武館最近收入很差,以前的存款都用來賠付了。”、

“冇事。”

“等會兒我給你轉五百萬,你先用著吧。”許文風語氣豪爽大氣。

冷月吃了一驚,她馬上搖頭拒絕:“不行。”

“你已經幫了我太多了,我不能再要館主你的錢。”

她心情複雜,冇想到許文風願意幫忙到這種程度。

又是願意擔任館主一職,讓武館不至於被取消。

現在還願意拿出五百萬來幫助武館度過難關。

這可是五百萬。

要是在那些一線大城市,五百萬或許算不了什麼,但在雲海這樣的三線小城市裡麵,五百萬已經是一個相當驚人的數字了。

想到這裡,冷月看向許文風的目光多了一分異樣。

一個男人願意這麼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女人付出,要說不是對這個女人有什麼想法。

這恐怕是不太可能吧。

包廂裡麵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許文風猛地一抬頭,才發現冷月在盯著自己,而且看他的目光怎麼看怎麼奇怪。

她乾嘛?

我臉上有花了嗎?

許文風摸了摸鼻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口氣點了七八個菜,服務員很快端著菜肴走進來。

一份份菜肴色香味俱全,僅僅隻是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突然,冷月說了一句話:“館長,要不再點一瓶紅酒吧?”

“你想喝酒?”

“也行,今天算是個好日子,點瓶酒慶祝一下。”許文風笑著。

他對著服務員招了招手:“再來一瓶紅酒。”

紅酒很快端上來,服務員為兩人醒酒開瓶,各自為許文風和冷月倒上了一杯。

“館長,我敬你一杯。”

“這次我們武館多虧了館長你才能繼續運營下去。”

“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冷月語氣裡包含著真情實意。

青雲武館是從她祖爺爺那代就傳下來的,一直到她這裡已經是第五代了。

如果青雲武館因為她自己能力不夠而被關門,冷月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祖宗們。

特彆是被平陽武館欺壓的那幾天,她更是睡不好覺,吃不下飯。

每次睡下就夢到武館被取消,自己流落街頭。

許文風被冷月誇的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之所以願意幫助冷月,隻是因為那柄飛劍而已。

看在飛劍的麵子上,他纔出手幫冷月解決麻煩。

冷月抿了抿嘴。

吃過午飯,等到兩人從飯店裡麵走出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有些醉醺醺了。

冷月麵頰上佈滿了紅暈,一瓶紅酒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就算是武者也有著吃不消。

她身體一晃,眼看著要摔在地上。

許文風伸手攙扶住她:“還能走路嗎?”

“乾脆叫個出租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