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養老院的老人

野狼陰沉著臉色,凶悍的氣勢讓卓明遠又是憤怒又是慌亂。

周雪刷的一下臉色慘白。

她死死抱著卓明遠:“明遠,你救我啊,我可是你女朋友。”

卓明遠咬了咬牙,猛地一把將周雪甩開,然後一言不發轉身就走了。

“啊!”周雪摔倒在地上。

看到卓明遠竟然真的丟下她就這麼走了,周雪簡直不敢相信。

她之前那麼相信卓明遠,進會所的時候對方還向她保證。

冇想到現在野狼隻是威脅一句,卓明遠居然就把她放棄了。

她之前真是瞎了眼,否則的話怎麼會看上卓明遠這麼一個畜生東西。

周雪破口大罵:“卓明遠,你這個廢物……”

身後傳來野狼的笑聲人,讓周雪瞬間臉色煞白。

她顫抖著身體:“狼哥,求你放了我吧。”

“哈哈哈,放了你?”

“卓明遠都把你丟下了,以後記得找男朋友擦亮眼睛。”野狼大笑,隨後猛地撲上去。

……

第二天一大早,許文風被一陣鈴聲吵醒,是夏山打來的電話。

“爸。”許文風露出笑容。

夏山聲音傳出來:“文風,快點來療養院一趟,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朋友?

許文風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夏山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不過既然是夏山打來的電話,這點麵子他還是要給的。

“好,我馬上過來一趟。”

許文風點頭。

掛斷電話後,簡單收拾一下他就出門。

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夏山所在的療養院。

冇多久,許文風走進療養院的大門,很快在花園裡麵看到了夏山的身影。

“爸。”他喊了一聲,加快腳步走過去。

夏山坐在花園內的椅子上,笑嗬嗬對著許文風招手。

而在他的旁邊,同時還坐著一個老頭。

“文風,快過來吧。”

“我給你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是我剛認識的朋友老陳。”夏山笑容滿麵。

許文風微微鞠躬:“陳老爺子。”

陳峰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許文風。

他蒼老的麵容上表情怪異:“老夏,他就是你所說的神醫女婿?”

“這孩子恐怕纔剛大學畢業吧,能有多少醫術造詣。”

他懷疑夏山是不是叫錯人了。

對方給自己介紹一位神醫,哪怕不是仙風道骨,至少也是中年人吧。

可眼前的青年看上去最多二十來歲。

夏山得意洋洋:“老陳,人不可貌相,你可彆小看了文風。”

“昨天我突發心臟病,差點就死了。”

“要不是文風救了我,我這把老骨頭恐怕已經躺在太平間了。”

這話讓陳峰表情更加狐疑,顯然他不相信。

許文風看著這一幕哭笑不得。

原來夏山叫自己過來,居然是炫耀的。

可他真不懂什麼醫術啊。

等會兒這位陳老爺子要讓露一手的話,那他豈不是直接暴露了。

想到這裡,許文風感覺不妙,想著要找藉口趕緊溜。

否則自己漏了餡,那在老爺子心裡的地位肯定一落千丈。

他剛想說話,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從後麵傳來。

“爸,你怎麼在這裡啊。”

一對中年夫婦走到陳峰麵前。

陳華苦口婆心勸解:“你老身體不好,就好好在房間裡待著吧,萬一被風吹著感冒了怎麼辦。”

陳峰瞪了他一眼:“我哪兒有那麼脆弱。”

“好不容易出來透個氣,你催什麼。”

一旁的美婦開口打圓場:“爸,阿華這麼說也是擔心您的身體。”

陳峰擺擺手:“行了行了,那我回去總行了吧。”

這時夏山攔住他。

“等等。”

“老陳,既然我這女婿都來了,不如就讓他看看吧。”

“說不定你那怪病他真有辦法。”

陳峰有些皺眉,但礙於夏山的麵子,他不好拒絕。

在他看來許文風太年輕了。

陳華注意到問題,他開口:“爸,這兩位是?”

“老夏是我剛認識的朋友,這個小夥子是他的女婿。”陳峰介紹。

陳華目光看向許文風:“小兄弟是醫生?”

“這……”

許文風隻感覺頭皮發麻。

老爺子啊,你還真是要害苦我!

彆人人都要走了,硬是被老爺子喊住。

他哪兒是什麼醫生啊。

許文風騎虎難下,隻好硬著頭皮點頭。

“略……略懂一些吧。”

“隻是一些家傳的醫術,算不了什麼。”

陳華頓時皺眉。

“原來是赤腳大夫。”

說話的同時臉色也冷下來,連帶著看向夏山的目光都不滿。

他對著陳峰道:“老爺子,咱們回去吧,以後有些人你老少接觸一點。”

這話明顯是意有所指,氣的夏山吹鬍子瞪眼。

“哎,你這年輕人怎麼說話的。”

“我好心給老陳介紹,怎麼就成壞人了。”

陳華冷著臉:“老先生,彆怪我說話難聽。”

“你這女婿這麼年輕,能有多少醫術。”

“你願意信任他我不管,但我家老爺子不可能讓這種來曆不明的人看病。”

夏山臉色瞬間漲的通紅,不知道是尷尬還是氣憤。

陳峰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讓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看病,他也不太讚同。

陳華推著陳峰準備回去病房。

“等一下。”

許文風的聲音響起。

陳華皺眉看向他:“還要乾嘛?”

“像我爸道歉。”

“我爸之所以找我過來,完全是一片好心。”

“而且我也不是什麼騙子。”許文風語氣低沉。

陳華忍不住笑出來。

“我剛纔的話難道有錯嗎?”

“都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你一個毛頭小子才學幾年醫術,誰能信任你?”

兩人話語正鋒相對。

眼看氣憤不對勁,這個時候夏山也明白自己好心辦壞事了。

“文風,彆說了吧。”

“我們回去。”夏山拉住他。

許文風沉著臉。

如果陳華隻是罵他,那他可以忍了。

但罵夏山就是不行。

夏山是夏芸的爸爸,那就是自己老丈人,他不能接受自己家人被侮辱。

“誰說我醫術很普通。”

“給我十分鐘,我要是真的展露不出什麼本事,那我給你們磕頭道歉。”許文風語氣堅決。

陳華冷笑,他來了脾氣。

“年輕人有膽量。”

“我給你十分鐘,看看你能展露什麼本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