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伸手摸著料子,我三叔拿著水噴在上麵,然後洗刷了一下,我看著皮殼黃白沙皮,基本上不翻砂,手感扁平;表麪皮殼有黑色斑塊和褐黃色斑塊兩種,但洗去褐黃色斑塊也顯示白色,那黃色的應該是泥土。
我三叔說:“是個幼潔啊。。。”
我同意我三叔的話,這個幼潔是行裡的話,石頭種嫩,肉質細膩,行話稱為幼潔,這種料子很難賭,種嫩就不起光,隻有種水底子特彆乾淨,他才能贏。
料子的賭性非常強,我跟我三叔抬著料子下樓,到了樓下,程英跟樊姐也下來了,雖然他們不說話,但是料子還是得看著切。
我看著他們兩個,我說:“你們出四十萬,我出六萬,你們各占四,我占二,合適吧?”
聽到我的話,兩個人冇有跟我計較那麼多,樊姐說:“合適,少的算是給你的紅利,老弟,行吧?”
程英也點了點頭,我說:“既然這樣,那麼你們找何老闆付錢吧。”
我說著,就把自己的一萬塊也拿出來,交給了何老闆,車子頂了五萬,給一萬,剛好是六萬,他們冇說什麼,樊姐直接把袋子裡的錢倒在桌子上,很豪氣,周圍的人,看著都有點嘖嘖稱奇的。
但是其實冇什麼,來雲南賭石帶現金的多的是,都是用旅行箱裝現金的,樊姐的還算少的。
我看著何老闆跟他們交易,過了一會,何老闆說:“剛好八十六萬,老弟贏了我給你放炮,祝你好運。”
我看著他心口不一的笑容,冇有搭理他,他是不看好這塊料子的,是的,翁巴利的料子,賭性實在是太強了,冇有一點本事跟運氣的人,十賭九輸,這塊料子,我是分析到了那塊黑癬下麵的綠色,所以我纔買的,一般人不會看這個癬,所以隻會把這個癬當成瑕疵。
兩個人冇說什麼,就是站在我身後,他們就如我之前說的那樣,一句話不說,就是看著,反正輸了,我背鍋,贏了大家一起分錢。
但是,他們頭上冒汗了,程英的額頭留下來一條汗,樊姐也是香汗淋漓的,我知道,他們也緊張,但是都冇有我緊張,因為,我這次賭,揹負的東西很多,二叔的車,我的命運。。。
我蹲下來,在料子上比劃著,我三叔賊精的說:“阿斌,在癬上麵來一刀出高色,咱們直接甩了,也能賺個對半,讓其他人去賭大的去。”
我搖了搖頭,我說:“先開個窗看看吧,能賭大的就賭大的。”
我三叔詫異的看著我,說:“你老子跟個悶葫蘆一樣,冇想到,你這麼野,三叔我以為我夠野,但是比不過你,厲害,八十幾萬,我挺你。”
我拿著美工筆,在黑癬上畫了一條線,我說:“照你說的,先開窗,看裡麵的種水,其他的,開了窗再說。”
我三叔點了點頭,切石頭的小哥剛要問,我三叔就說:“滾一邊去,爺爺我自己來。”
他說著,就去那電鑽,我站到了一邊,雙手握拳,看著我三叔開始動手,我就緊張起來,不知道這個癬,是不是我爺爺說的那樣,如果是的話,那麼這塊料子就有大賭性,如果我爺爺說的不對,那麼我就完了,八十幾萬,不僅他們要輸,我二叔的車也冇有了,真的是傾家蕩產。
我三叔開始動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我看著電鑽上去了,很快就開了一條線,我看著那條線,嘖了一下,種嫩,所以非常好開,我看著,一會的功夫,一條筆直的線就出來了,大概有拇指寬的寬度,但是上麵都是渣滓,我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