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冇有多說什麼,就走進了賭石坊,看到我來了,賭石坊的小哥都很高興,還有人上去喊何老闆,我冇有跟他們打招呼,而是直接上二樓,我看了一眼,樊姐冇有來,我心裡有點難受,如果樊姐不來的話,那麼,我就要跟英哥合賭了,其實,合賭冇什麼大不了的,但是,我的人生自由都被他限製了。

我不希望這樣,我希望有個牽製,希望他們兩個相互牽製,我好脫身,就算要賭,我也不希望被他們脅迫著去賭。

何老闆不在二樓,可能在後麵,我坐下來,英哥四處看了一眼,說:“你們中國人真有意思,把賭石店開的到處都是,但是卻在緬甸開賭場,都是賭,賭石就不犯法,賭錢就犯法。。。”

我冇有搭理他的話,而是說:“啊蕊,今天我要她,以後不要拿啊蕊要挾我,我不喜歡被人要挾。”

英哥看著我,抽了一根菸出來,說:“老弟,我們是走黑路子的,你不聽話,我們也隻能用一些特殊的辦法讓你聽話了,這年頭為了錢,我們緬人連女兒都賣了,我用點小手段又算什麼呢?”

我哽嚥了一下,冇有說話,樊姐還冇有來,這讓我心裡有點後悔,其實,如果一開始,我跟樊姐一起合賭的話,我也就不會去找英哥,現在也不至於他會用啊蕊來要挾,啊蕊對我重要嗎?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裡不想她出事,或許是,卑賤的我們惺惺相惜吧。

“老弟,又來玩啊。。。”何老闆從樓下走上來,過來跟我打招呼。

他看到屋子裡有不少的人,就有點奇怪,我說:“是的何老闆,今天繼續賭,把保險櫃打開吧。”

聽到我的話,何老闆冇有急著打開保險櫃,而是說:“老弟,昨天我從緬甸拿了一塊料子,八十多萬,我開了視窗,但是冇敢切,你幫我看看,贏了,我給你包紅包。”

他說著,就去把保險櫃打開,然後抱出來一塊料子,放在我的麵前,我看著料子,挺大一塊的,大概有三十多公斤吧,皮殼灰黑,表皮有裂紋,在表皮上已經畫了十幾個鐲子的位置。

何老闆說:“這塊料子,八十多萬呢,你看,要是能出鐲子,至少有二十多對,隻要出冰,我至少能賺一百多萬,你看看這個切口怎麼樣?”

我看著他把料子翻過來,很著急的樣子,我知道他想讓我看料子,讓我給他出出主意,賭石上,有些事情是不能說的,冇有人知道料子切開了會怎麼樣,所以,你要是亂說話,出事了,你要負責的。

我看著他指著視窗,是切了一小刀,切口不是很大,隻有五六個厘米,比開窗大一點,開在尖頭上,他聰明,在這裡切一刀,冇什麼影響,但是還是能看到料子的內部情況。

他直接打燈在切口讓我看,我看著切口,玻璃的光感很強烈,我看皮殼應該是莫彎基的料子,莫彎基的料子基本上都是老場口的料子,通常皮殼沙粒均勻細膩,手摸感到非常光滑,有一些開窗部位帶色,顏色深淺不一樣,水頭比較好,很多極品天價賭石,都是出自這個場口。

我看著視窗,帶色,但是種水不是很好,我看著切口,糯種區域性略有化感,晶體略細,水頭略好,石性光偏玻璃光,這說明裡麵有變種的危險,而且棉絮感略突出。

我把燈拿走,看著底色,有蘋果綠的顏色,但是底色偏灰,種偏嫩,這個切口,切出來的效果並不好,變種的機率很大,而且棉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