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三叔惱火了,說:“去你媽的,老子六十萬的料子都輸過,這點算什麼?媽的,老子就是垮了,扔了去墊路也不給你,滾。”
我三叔的話,讓何老闆很不高興,但是他也不說什麼了,我三叔問我:“阿斌,怎麼切?”
我看著料子的蓋子,那個裂的走向,像是三岔路一樣,我立馬說:“從中間這條裂開始切,就賭他的裂冇有細裂,我就要賭牌子,冇有牌子,我賭蛋麵,三萬塊錢給你車柱子,你想的真美。”
我三叔聽著,就不屑的瞪了一眼何老闆,他是有多奸詐,誰都知道,這個底子的料子,至少都是二十萬,但是有裂,他就給三萬,哼,就如我三叔說的那樣,丟了都不能給他。
我三叔把料子上了機器,我很緊張,我舔著嘴唇,很乾,都裂開了,很疼,我把手指放在嘴裡咬著,樊姐開始叫人了,我看著幾個人把門口給堵住了,我知道,如果我輸了,我是出不去的。
我看著機器蓋上了,我三叔按了開關,切割機的聲音立馬響起來了,裡麵什麼都看不見,這個時候,這塊石頭,就像是我的命運一樣,所有的一切,都被這霧氣給包裹著,不知道光明在什麼地方。
如果我輸了,後果很嚴重,高利貸,王晴,人生都將陷入黑暗,我希望贏,不希望輸。。。
我很緊張,緊張的耳朵轟鳴,我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麼,時間好像很快,好像很慢,當機器傳來哢嚓一聲的時候,我被驚醒了,我看了一下,機器停了,我有點渾渾噩噩的,我才愣神了一下,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我擦掉頭上的汗,我三叔看著我,說:“阿斌,開了。。。”
我點了點頭,瞪大著眼睛,我不敢閉眼,因為我的命就看這塊料子了,輸贏,就看他了。
“開。。。”
這個“開”字,我三叔說的很響亮,我的精神一下子就被震起來,我睜大了眼睛,看著切割機的箱子,我看著我三叔把箱子給打開,我的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我都能聽到那種猛烈跳動的聲音,真的很激烈。
我哽嚥著,不自覺的就舔著乾裂的嘴唇,當蓋子被打開之後,我看到了石頭的一半掉落在機器裡麵,是蓋在上麵的,我皺起了眉頭,看不到切口,真的很焦急。
我三叔拿著水管,把料子上的渣滓給沖走,我很著急,但是又不敢去拿料子,說一句實話,我害怕,是的,我害怕。。。
我三叔把料子給翻開,突然,他叫了一句:“冇進來。。。”
這一句話,說的非常的突然,真的,非常突然,我腦子還在渾渾噩噩的,他這麼一說,我有點反應不過來,他急忙走過來,把料子給我看,我看著切口,玻璃光感非常的強烈,料子的裂從兩邊朝著邊緣生長,到了中間的部分,兩邊的裂就跑出去了,冇有往中間跑。
但是中間那條大裂,一直從頭到尾,但是我看到這裡,我哈哈大笑起來,我緊繃的心,一下子就躁動起來了,冇有細裂,大裂不怕,可以切割掉,隻要冇有細裂,我就可以做牌子,做東西。
我哈哈大笑著,心情一下子就興奮到了極點,之前的頹喪,一掃而空,那種置死地而後生的感覺,一下子就暴漲起來了,我看著料子,高冰蘋果綠的料子,冇有雜質,料子的切割麵趕緊的猶如鏡麵一樣。
三道裂,但是中間的部分,隻有一道大裂,其他的兩條裂並冇有漲進來,我不知覺的笑著,那種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