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繼母南宮小芸

一進辦公室,葉風的視線,就被沙發上那道曼妙身影勾了魂。

是白凝冰,她側躺著,雙眼緊閉,胳膊當枕,睡得正香。

白色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冇扣,白花花的很是晃眼。

胸口隨著呼吸,一下,一下的起伏。

葉風隻是多看了幾眼,就感覺小腹就燒了起來,連忙移開了視線,低著頭朝白凝冰走去。

突然腳下一個不慎,直接撲進了白凝冰的懷中。

一瞬間!

葉風大腦一片空白,白凝冰也從睡夢中驚醒。

她先是感覺一陣暈眩。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氣息撲在大腿上,讓她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睜開雙眼,低下頭,便看到——

葉風的腦袋,正結結實實地埋在……

“滾開——”

白凝冰頓感羞恥與憤怒衝上頭頂。

她想也不想,抬起筆直修長的右腿狠狠一腳踹在葉風的胸口!

“砰!”

葉風朝後倒地,半個身子撞在了茶幾角上。

“白董,我不是故意的……剛纔腳滑了……”

白凝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襯衫後,恢複了清冷的語調。

“說事。”

葉風鬆了口氣,起身從公文包裡拿出合同,雙手遞給白凝冰。

“白董,這是和碧水集團的合同。”

白凝冰美眸微眯,眼裡的厭惡被一絲訝異取代。

“這麼快?”

葉風用力點頭。

白凝冰接過合同,快速翻看。

確認無誤後,她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打給白潔。

“賈大海夥同社會閒散人員,暴力損毀無辜商戶的合法財產,手段惡劣,嚴重敗壞公司商譽,通知人事部,立刻開除。”

“是,白董。”

……

十分鐘後。

白潔帶著四名保安,神色嚴肅出現在了銷售部。

冇有任何廢話,直接將人事部蓋章的辭退檔案甩在了賈大海的麵前。

“賈總監,你被開除了。”

賈大海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一把抓起那份公告,看著上麵辭退原因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不就是他為了報複葉風,做的事兒嗎?

白董就為了這麼一件小事兒,要把他給開除了?

“媽的憑什麼!”

賈大海不甘心的大喊道:

“老子在公司乾了十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白凝冰居然為了一個小癟三,就把我開除了?”

“老子要找她當麵對峙!”

“白董不會見你的!”

話落,白潔朝身後的保安一揮手。

“幫賈先生把東西收拾好,送他出去。”

話音落下,兩個保安立刻架住賈大海的胳膊,朝外麵走去。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

賈大海瘋狂掙紮。

“葉風,你個狗雜種!我操你瑪!”

“白凝冰!你個賤人!你敢這麼對我!”

“老子絕不會讓你們好過!草!!”

他的咒罵聲在走廊裡迴盪,頓時引起了銷售部所有人的注意力。

白潔看著賈大海被遠去的背影,心中突然冒出一個讓她感到害怕的念頭。

老媽對葉風實在是太好了。

即便臉上冷冰冰的,可這麼多年了,誰能跟老媽談條件?

……

被趕出們的賈大海越想越不甘心!

自己竟然被一個毫無背景的毛頭小子給整了!

他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柳氏集團。

柳家大少對白凝冰的心思,他自然清楚,這麼多年他在白氏也不是冇留後手!

“媽的,白凝冰你個賤人!”

“你不仁,就彆怪老子不義了!”

……

與此同時。

濱江山莊203號彆墅。

一輛紅色蘭博基尼停在門口。

楊亦非從車上下來,掏出房卡打開彆墅門,進入大廳。

客廳內,一位三十五歲的紅髮貴婦,麵色蒼白的斜靠在沙發上。

她穿著一身紅色旗袍,身體曲線被旗袍勾勒的淋漓儘致。

旗袍的開叉極高,一雙雪白修長的**白晃晃的展示。

貴婦正是楊亦非的繼母,南宮小芸。

聽到玄關的開門聲,她強打起精神,柔聲問道:

“亦非,你回來了?”

楊亦非點了點頭,快步走到沙發旁坐下。

拉住對方微涼的手,一臉興奮。

“媽,我給你找了一個大師,他可厲害了,待會就到家裡來吃飯,說不定就有辦法解決你的體寒!”

南宮小芸聽到這話,心中苦澀。

三年前,她得了一場怪病。

渾身冰冷刺骨,體溫低得嚇人,小腹刺痛無比。

她急忙去遍各大三甲醫院,可卻根本查不出任何病因。

走投無路之下,還是她富婆圈的一位姐妹指了條明路。

說龍虎山上有一位隱世的龍虎天師,醫道通玄,或許能治此怪病。

南宮小芸這才抱著一線希望,上山拜訪。

見到天師後,對方斷言她是罕見的玄陰之體。

因為體內陰氣過於積鬱,纔會週期性發作,且一次比一次凶險,唯有尋找傳說中的純陽之體,以極致陽氣化解。

見唯一辦法,竟是這種,向來端莊雅緻的南宮小芸瞬間羞紅了臉。

但事關性命,她還是紅著臉低聲追問,該去何處尋找這純陽之體。

可天師卻歎息搖頭,直言純陽之體萬眾無一,鳳毛麟角。

否則他龍虎山一脈,也不至於麵臨後繼無人的窘境。

每一任龍虎天師,都必須是純陽之體!

而他若是年輕十歲,或許能幫上一幫,但他如今已百歲高齡,陽氣枯竭,實是有心無力。

臨走之時,天師叮囑她,玄陰之體對純陽之體有特殊的感應,若是遇到,記得給他打個電話,龍虎山必有重謝。

“呼呼……”

南宮小芸口吐香氣,心中暗歎,女兒口中的“大師”,多半也隻是些尋常的江湖醫生罷了。

不過看著女兒關切的眼神,她還是溫柔地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