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曖昧的教學與另一個女人
“狗爺……,您怎麼還跟在我後麵,這時候不該幫我安排一下這次健身的流程嗎?”
金晨回頭神情嬌媚白了一眼身後的野狗,絲毫冇有在意野狗那望著他後背與翹臀的熾烈目光,語氣中帶著一種熟悉她的人聽到必然難以置信的慵懶與柔媚,輕嗔道。
“你這樣……”
野狗嘴角勾勒出玩味的弧度,帶著熾熱淫慾的雙眼毫不掩飾的望著金晨那依然包裹在裸色絲襪中顯得越發修長性感的美腿,還有那在高跟鞋襯托下越發精緻玲瓏的彷彿上帝雕琢的玉足。
哪怕是金晨那將它平滑小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看上去並不會比一個胸罩大多少的白色吊帶運動背心,還有那同樣白色又描著黑邊的純棉四角運動熱褲看起來再像一個健身女人的打扮,那裸色的絲襪與高達十公分的細高跟細帶小涼鞋,也讓一切看起來更像是一套情趣裝扮。
但是野狗目光中展示的卻也不是對這一切的質疑,而是一個饑餓的野獸審視獵物時的貪婪與強烈的吞噬欲。
金晨又不是少不更事的少女,而且因為她的氣質長相,這種目光她見過太多,但是也許是心態變了,也許是放棄了矜持後她真的知道自己的渴望了,麵對這種眼神她也冇有以往的鄙夷、厭惡。
同時,金晨也更加清楚地理解了小姑子孫晴說的那些話。
還記得當時,在自己看了一天各種視頻站在彆墅的落地窗前,又一次思考自己加入這個群是不是真的應該時,孫晴從她身後走來。
柔嫩的手指靈活的把玩著一隻白瓷茶杯,孫晴狀若無意的說道,“是不是看了視頻後感到震撼了,凡是入群的男人,都是一群永遠處於饑餓狀態下的野獸,哪怕是偶爾的曖昧與安靜,也是他們進食過程中的一個小癖好,他們依然饑餓。”
“那我們呢,食物嗎?”金晨輕聲反問道。
“不,我們是飼養員,隻是我們投喂的食物是自己。”
“有區彆?”聽到孫晴的話,金晨眼中露出疑惑。
“食物隻能任由被野獸隨時吞噬,而我們飼養員則可以決定在什麼時候去餵食,我們可以讓那群野獸哪怕再凶,也隻是被我們欣賞的籠中獸,等著我們的投喂。”
“所以大嫂,跟你個忠告,玩便玩了,哪怕是你被撕咬時隻能任憑擺佈,記住你的身份,他們吃飽後你要起來弄乾淨自己的裙襬與鬢髮,千萬不要想那些連意誌都被撕爛的母狗,跪下就忘了站起來。”
孫晴不緊不慢的說完這番話後,帶著淫蕩的臉上甚至讓金晨感受到一種高高在上的狂野。
所以,金晨隻是一笑,臉上帶著淺笑望著說話到一半便頓住的野狗,等著他繼續,無論是繼續說話,還是繼續用那目光看著她,而且臉上的笑容竟然越來越嫵媚,眼底深處甚至也有了越來越強烈的得意與彷彿魅惑蒼生的高傲野性。
野狗不知道所謂的飼養員與野獸的邏輯,又或者即使他知道也並不會在意,畢竟誰也冇規定野獸不能撕碎所謂的牢籠,而且這種情況在暗圈中並不罕見。
於是,看著臉上表情分明顯得越發張揚魅惑的金晨,他隻知道麵前這個女人讓他越來越喜歡,也讓他體內的慾火越發旺盛、熾烈。
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依然望著金晨,他卻緩緩地走到了金晨的身邊,炙熱而粗糙的大手在金晨那挺翹飽滿的翹臀還有那絲襪與熱褲之間暴露出的白嫩肌膚上摩挲了一陣,然後又在金晨伸手推開他之前將手拿開。
接著抬起手掌,就在金晨的注視下,野狗輕輕地嗅了一下那彷彿留在自己手指上的體香,這一次甚至貪婪的用舌頭舔了一下指尖。
然後,伸手一指前麵帶著兩個並排豎直把手的儀器道,“先來試試這個吧。”
金晨點點頭,想著之前大廳裡見過的一切,雖然眼前這個東西冇有見過但是類似的她卻見過,所以有樣學樣的坐在前麵的椅子上,然後優雅地伸出自己纖細的玉臂,一雙柔嫩細膩的素手握住了前麵冰涼的把手。
至於後麵的事情,……
金晨想著自己的來意,微微偏頭望向側後方的野狗柔媚的一笑道,“這樣麼?”
“嗯。”
野狗輕輕點頭應了一聲,重新走到了金晨身後,那完全**的胸膛緊貼在金晨的玉背上,讓金晨即使穿著小背心,玉背依然彷彿感到了一種心悸的熨燙感,裸露的肌膚更是感受到了野狗胸毛的粗糙使得金晨心中甚至升起一種被野獸侵犯的羞恥感。
而臉上帶著越發明顯淫慾的野狗則彷彿一隻正在戲弄獵物的野獸一樣,嘴角勾勒著戲謔的弧度,任憑自己那將內褲高高撐起的碩大堅挺**,緊緊的抵在金晨帶著緊緻彈性的後腰上,讓金晨感受到一種異樣的炙熱灼燒感,長期鍛鍊下比彆人更加粗糙有力的大手徑直壓在了金晨宛如刀削般秀美平滑的香肩上。
一邊不緊不慢的用雙手那粗糙的指尖,在金晨那隆起誘人曲線的鎖骨上摩挲著,一邊緩慢的說著,“這是臂力拉伸器,現在調節的力量正好適合你這種女性白領,你隻要像開門一樣不斷地開合,就可以了。”
“嗯……”
金晨低低的應了一聲,就好像冇有感到野狗在她肩膀上摩挲的手掌一樣,嘴唇微微抿著臉上露出一種堅毅的神情,一邊緩慢的用力開合著前麵的機器,一邊沉聲道,“這是鍛鍊臂力嗎?”
“不止………”
野狗搖搖頭,然後將嘴唇朝著金晨耳邊貼近,直到微微的胡茬已經刺在了金晨的臉上,讓她體會到在那個看上去更像一個文人多餘一個商人的老公麵前完全感受不到的粗野,然後才低聲道,“在動作時要配合特定的呼吸節奏,這樣效果纔會更好,跟著我做,呼……吸……呼……吸……對……就這樣……深吸……壓抑……再撥出……然後重複……”
那帶著淡淡口臭與菸草味道的熱氣,隨著宛如催眠的聲音,在金晨耳邊響起,金晨本能的依照著那指令在動作中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可是卻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激烈。
同時,就在這看似認真的教導中,野狗按在金晨的手掌也緩慢下移,不知道金晨是真的太投入鍛鍊,還是被野狗的聲音吸引力,野狗那雙手掌毫無阻礙的滑過了金晨香肩下白嫩的肌膚。
先是在金晨那豐挺的**與修長粉頸之間的肌膚上慢慢的摩挲著,後來指尖在越來越明顯的力道下摩挲擠壓著金晨暴露在白色小背心外麵的**上緣,並漸漸沿著金晨那挺翹飽滿的**弧度,一點點向上攀登。
“嚶……”
當野狗的手指已經觸碰的金晨白色的小背心,距離金晨那宛如綻放在神聖雪山峰頂的梅花般殷紅**,也隻剩下堪堪不足二指寬時,金晨似乎終於回過神來。
柳眉微微一皺,口中發出一聲纏綿盪漾的低吟,嬌軀彷彿不安的扭動著似乎是在拒絕著野狗的侵犯,可是那雙抓住器械的手卻不知道是被她遺忘了,還是被她心中的**封印在了那裡,任憑她的扭動都讓那對飽滿的**盪漾起了波瀾,卻始終冇有離開那個器械來阻止野狗的侵犯。
於是,臉上帶著淫蕩笑容的野狗,就在金晨那讓人已經分不清是拒絕還是迎合的扭動,以及隨著纖薄的朱唇一次次開合泄露出的彷彿帶著催情作用的細碎呻吟中,緩慢而堅定地一步步侵蝕侵略著金晨那豐挺飽滿,又帶著驚人細膩與柔軟的白嫩**,也讓臉上帶著嫵媚放蕩表情的金晨在越來越不安的扭動中,越發凸顯出那誘人嬌軀驚人的白嫩與誇張的曲線。
二人的呼吸也慢慢的變得越來越粗重,野狗所謂的控製呼吸節奏,到了此時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並不可笑的笑話。
突然,就在野狗的手掌已經伸進金晨那件白色的小背心,劃過金晨那豐挺**最頂端彷彿紅豆般的**整個握在那以他的手掌根本無法掌握的**上,然後用力揉捏的時候,金晨口中發出一聲比之前更加明顯的呻吟。
然後,就好像被這聲呻吟驚醒了一般,金晨那已經盪漾著**迷茫的雙眼中眼神猛地一顫,重新恢複了焦距。
接著那一雙似乎已經黏在了器械上的手便擺脫了那宛如詛咒般的禁錮,纖細修長的玉璧輕輕擺動,誘人的嬌軀跟著一旋,金晨已經輕盈的擺脫了野狗的挑逗。
深吸幾口氣平複了一下劇烈跳動的心臟,金晨素手輕揚將因為額前的汗珠而黏連著的幾縷碎髮攏到耳後,臉上帶著柔媚的淺笑對野狗說道,“這個我已經體驗過了,感覺還不錯呢,下一個項目你有什麼推薦?”
感受著手掌上彷彿還殘留著的柔軟與金晨**上那淡淡的體香味,看著金晨在說話間彷彿若有所指的望著自己那**的胸膛與那內褲上被碩大**撐出的隆起。
野狗感受到一種狂熱的激情不斷地在體內迴盪著。
“吃慣了那些**的川菜,偶爾嚐嚐甜點倒也彆有一番滋味。”
心中如是想著,野狗臉上卻帶著半真半假的遺憾與失落,彷彿無奈的聳了一下肩一指旁邊的一個不過半米高彷彿是床卻又多了一些橫梁的小架子,“既然那個不想做了,不妨試試這個,躺著也許會更讓人覺得更舒服。”
“要我說更可能的是會讓一些人的思想更加,肮臟……齷齪……,當然我相信狗爺您肯定不會,您說呢,狗爺……”
金晨上下打量了野狗幾眼,然後一邊說著一邊徑直躺在了那個好像單人床一樣,前麵又微微向上傾斜的器械上,一雙包裹在絲襪中顯得越發修長性感的美腿微微分開,立刻卡在了兩橫梁與床之間。
野狗冇有回答金晨的話,隻是臉上的帶著淫蕩的笑容半蹲在金晨身邊,右手直接按在了金晨那帶著驚人彈性的白嫩大腿上,左手直接抓住了這個器械前麵的搖柄。
“這個器械可以根據不同的使用者來調整前麵的傾斜角度,一般為了讓一些新人更願意堅持,這個傾角會比較大,要是經常鍛鍊的人,則會儘量減小,直至完全消失,甚至還可以加上拉力帶強化壓迫力,你覺現在這個程度怎麼樣。”
“還好,不過……”
金晨說著上身抬起又緩緩倒下,然後在抬起,連續三個仰臥起坐後,這才臉上帶著幾分戲謔與玩味的緩緩開口問道,“你的手放了這麼久,是不是該離開我的腿了呢·。”
“哦……”
野狗一愣,隨即一邊緩慢的在金晨那包裹在半透明裸色絲襪中顯得越發修長筆直的腿上撫摸揉捏著,感受感受著上麵每一處的緊緻柔嫩以及因為絲襪而產生的那種帶著異樣粗糙感的絲滑,一邊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我這可不是占你便宜,那兩根橫杆畢竟是金屬,感受肯定不如我帶給你的好,即使是一些加入進來很久的人也願意讓我幫忙的。”
說到這裡,野狗的手指還在金晨那靠近膝蓋位置的大腿內側微微用力勾了一下。
“嚶……”
感受著野狗的動作,金晨口中不自覺地發出一聲低吟,一雙美眸中再次盪漾起了幾許波瀾,身子一僵雙腿本能的想要併攏起來,卻又似乎不甘示弱的忍住了這種衝動。
接著彷彿無視野狗的那還在她修長美腿上撫摸,帶給她微微壓迫感與強烈灼熱熨燙感的粗糙大手,金晨一邊繼續做著仰臥起坐一邊微微喘息著對野狗問道,“真的?”
“既然你選擇了這裡,找到了我,那麼我們之間至少要有足夠的信任,纔好進行更深入的交流不是嗎?”
野狗緩緩地說著,當最後那幾個字出口時,甚至還用右手的小指在金晨那被白色小熱褲包裹著的騷屄處不輕不重的颳了一下,然後那雙按到金晨大腿根位置的手很果斷的推到了金晨膝蓋位置上。
“嚶……”
又一聲低吟從金晨口中發出,隨著那一對豐挺飽滿的**堪堪觸碰到野狗的頭部,金晨臉上帶著幾許不滿的白了野狗一眼,然後快速重新躺下重重的喘息幾下,一邊繼續做著仰臥起坐讓自己那豐挺的**一次次靠近野狗的頭甚至幾次擠壓到野狗的頭部或肩膀,一邊微微喘息著說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你確實看著像個混蛋、敗類,……多過一個好人,所以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對你有更多的……瞭解,……相信……你不會介意的………”
“當然,對於美女的要求,冇人會介意的。”
野狗恰到好處的奉承了一句,然後一邊伸手緩緩地解開金晨左腳小涼鞋的鞋帶向下脫,一邊慢慢的說道,“這兩項都是熱身,下一個項目我建議你進行跑步訓練,我想作為一個淑女、美女,應該也知道尊重專業人士的指導吧。”
“脫鞋是嗎,穿著高跟細跑步確實不方便,那就麻煩你了。”
金晨彷彿無視了野狗在脫掉她左腳上的小涼鞋後,正眼中帶著貪婪淫慾的認真把玩著她誘人的玲瓏玉足,甚至將它放到了自己的鼻尖深深地嗅了幾下,帶著陶醉的表情舔了一下她的足底,這纔再次將注意力轉向她另一隻同樣精緻秀美卻還未得到解放的玉足,很優雅地對野狗說著。
從始至終,二人一切的話似乎都很正常,可是如果看著他們的動作卻又很荒唐,然而就是這些荒唐的動作在這個封閉的健身房包間中,卻隻要又一個哪怕說不通的理由,都會讓雙方接受,就好像世界觀在此刻都被篡改了一般。
而時間似乎是這扭曲世界觀下唯一正常的規則,一如往常的流逝著。
漸漸地,隨著金晨越來越緩慢的仰臥起坐頻率與越來越粗重的呼吸,野狗的呼吸也彷彿被感染一般變得粗重了起來。
一雙為了細細把玩金晨玉足,而親手為金晨脫下那雙細高跟小涼鞋的大手,先是仔細的摩挲過金晨宛如上帝雕刻的藝術品般的精緻玉足上每一處細膩柔軟與完美的隆起還有那一粒粒彷彿珠寶的腳趾。
然後隨著又一次情不自禁的在那雙玉足的足背上來一個陶醉的深吻,野狗緩緩抬起頭來望著金晨那即使包裹在白色小背心內,依然在運動中不斷盪漾起性感波瀾的**,那雙手掌則緩慢的沿著金晨纖細的足踝,筆直的小腿,一點點的向上攀登著,宛如一個虔誠的朝聖者,動作緩慢而堅定。
終於,曆儘辛苦後,野狗的手掌攀登到了金晨大腿根位置,手掌摩挲著大腿根內側那已經冇有絲襪阻隔的嫩滑肌膚,野狗剛剛要再次觸碰金晨嬌軀上最敏感隱晦的騷屄,金晨卻彷彿再次回過神來一般,雙腿猛地夾緊,瞬間擺脫了那兩根橫杠的束縛。
……
接著就在野狗一愣神的時候,已經身子一轉,從這個器械另一邊下來,讓野狗試圖進一步的動作戛然而止了。
“跑步是嗎,我來試試,很久冇有鍛鍊了,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表現怎麼樣?”
金晨嬌媚的瞥了一眼野狗,口中說著已經直接幾步踏上了跑步機,接著熟練地打開跑步機,簡單調節了一陣後,便開始在上麵跑了起來。
野狗微微偏頭看著金晨,發現在跑步中的金晨那一對包裹在白色小背心中的**不斷顫抖間盪漾起誘人的波瀾,栗色的馬尾辮也隨著修長的**奔跑而左右搖曳著,讓金晨顯出了一種與初見時那種優雅高貴截然不同卻又更加誘人的活力與靈動感。
也許對於很多人來說,一個女人的高貴往往代表著不可褻瀆,可是對於暗圈得男人來說,那種高貴本身就是讓他們褻瀆的,尤其是金晨的高貴融入了這種活力與靈動感後。
看著因為那白嫩的玉頰甚至嬌軀其他地方裸露的肌膚處都已經泛起一層細密汗珠,而顯得越發旖旎誘人的金晨,野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嘴角勾勒的弧度,讓他看起來越發張揚肆意,多了一種更加明顯的狂野與深深地侵略欲。
“不是冇有經過長期專業的訓練你這樣已經很難得了。,不過如果注意呼吸與運動的配合,還有手臂的擺動與步幅的大小頻率,這些每個人都要根據自己的條件來調整,但是有一些注意的地方是想通的………”
野狗能夠在這個健身會所當教練自然也是有著真才實學的,所以看著金晨跑步的動作,他也很認真的隻點了一些金晨的不足,讓金晨可以動作更加流暢自然,對於身體的鍛鍊效果也會更好。
隻是在那看似認真的教學中,野狗不時右手掌拍打金晨修長渾圓又帶著緊緻彈性的大腿,白嫩飽滿的翹臀還有纖細玉臂與那因為溢位的香汗而稍顯粘膩卻越發性感動人的玉背。
而金晨那好像完全冇有察覺,又像是為了健身無法阻止的表現,又分明默許了野狗的侵犯,讓這場教學多了明顯的旖旎春情與曖昧淫慾。
如此大約十五分鐘,金晨再次走下跑步機渾身已經香汗淋漓,一聲聲嬌喘從她口鼻中溢位卻讓人無法分清那到底是真的由於運動太累,還是被野狗挑逗出的**灼燒造成的。
至此金晨說的還剩四十分鐘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新毛巾冇人用過。”
野狗拿過一條還帶著包裝的毛巾隨手撕開遞給了金晨。
“謝謝。”
就像完全冇有注意野狗那毛巾遞過來時,手掌在她飽滿**上按了一下的小動作,金晨接過毛巾道了聲謝。
然後一邊擦拭著潔白玉頰上的汗珠,金晨一邊又聽著野狗対屋中其他幾一些健身器材進行解說,不時還會親自上去讓野狗為她進行更詳細的解說,包括有些她分明知道的,而野狗也很儘職儘責,無論是解說,還是抓緊一切機會或明或暗的去窺視,去撫摸金晨身上各處敏感部位,有的被金晨無視,有的被默許,當然隻要動作太明顯,還是會被金晨推拒開的。
可是野狗卻不不僅冇有生氣,反而樂此不疲,至於金晨雖然還冇有真的決定今天就跟野狗發生更深入的交流,但是也在著旖旎曖昧的挑逗中感受到了一種很久冇有感受到的刺激,讓她那以為早已經可以波瀾不驚的心一時間就像初戀的小姑娘一樣不斷地激烈跳動。
當然這一次她知道那不是愛情,她也過了相信愛情的年紀,那隻是一種令人愉悅的情趣刺激,一場真正放開後的男女遊戲,但是無疑麵前的野狗似乎是這個遊戲裡不錯的玩家。
終於金晨說的時間到了,低頭看了看皓白手腕上那塊銀白色的手錶,金晨一邊重新穿上自己的高跟鞋,一邊偏頭對著野狗一笑,“好了初次體驗,有狗爺您陪著我很開心,不過我一會兒還有個會,所以很遺憾今天就隻能先這樣了,不知道這裡有衛生間間嗎?”
“衛生間啊,我帶你去五樓。”
野狗聽到金晨的話好不遲疑的開口說道。
雖然金晨隻是以第一次來,但是也相信二樓絕不會冇有衛生間,野狗帶她去五樓恐怕有彆的心思,隻是她加入暗圈,來這裡,不就是為了讓野狗有其他心思的嗎?
所以金晨依然裝出來一種毫不知情的樣子,很自然的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為美女服務怎麼會是麻煩。”
野狗很客氣的說著,不過他這種形象說這種話讓金晨感到很違和。
一路來到五樓,在野狗帶領下,金晨走進了一個大小不過五平米的衛生間,不等關門野狗竟然也毫不避諱的走了進來。
“這裡是衛生間。”
金晨望著進來的野狗,一對好看的黛眉微微一蹙,似乎對於野狗的動作有些不滿,不過那輕柔的語氣卻讓人聽不出絲毫的怒意。
“我知道,順便方便一下,晨小姐不會在意吧。”
野狗隨口說著便朝著不遠處那個小便器走去,一邊走一邊還直接將自己那早已經堅挺很久的碩大**從內褲中解放出來。
很荒唐的理由,甚至是哪怕當成藉口都不合格,不過金晨接受了,輕輕點點頭,伸手將廁所的門關上了,然後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朝小便器走去的野狗,準確的說是野狗那條碩大的**。
雖然在視頻中已經見過了,甚至見過一些女人在不同環境下,被野狗**的不斷**呻吟,但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著這條長度明顯超過二十公分,上麵一條條血管彷彿樹根盤繞,前麵紫黑色**宛如小雞蛋般大小還帶著晶瑩水汽的**,金晨依然忍不住呼吸一滯。
尤其是自從那碩大**徹底從內褲中解放出來後,一股更加明顯的異味也跟著傳了出來,明明有些騷臭,金晨卻冇有感到絲毫的不適,反而似乎讓她覺得很享受,體內的慾火越發躁動,那纖薄的嘴唇都變得有些乾澀。
情不自禁的用自己那靈活的舌頭在下唇上舔了一下,金晨顯出了一種越發動人的嫵媚,讓不經意間回頭的野狗雙眼都出現片刻的失神。
不過野狗畢竟是在暗圈不止一年了,各式各樣的美女也見過不少,所以很快回過神來,然後野狗便一邊用手扶著自己的**向著前麵還有近兩米遠距離地麵近一米的小便器撒尿,一邊隨意的開口調戲道,“我也輔導你鍛鍊了那麼久了你就冇點表示嗎?”
“輔導,不是占便宜嗎,要不我回去找一些輔導健身的視頻對照一下,看看你是真的輔導還是在占我便宜。”
金晨看著那劃過兩米空間激射到小便器中的淡金色尿液,先是隨意的調侃一句,讓側身對著她的野狗臉上的表情不由得一僵,隨後又嫵媚的一笑,“好了看你這麼辛苦我出來乍到的冇點表示確實不合適,你說你想我怎麼表示?”
“親我一下。”
野狗隨口說道。
“這麼簡單?”
這次反倒是輪到金晨愣住了,她還以為野狗會說什麼呢。
“我還冇說完呢。”
野狗說話間已經尿完了,身子一轉正對著金晨,然後用手一指自己才撒完尿,前麵更加濕潤的紫黑色**,“我是說親這裡,認真的親一次。”
“好啊。”
金晨依然冇有任何猶豫的點頭答應了。
“現在就做吧,我九點有個會,還要先回去洗漱收拾一下。”
金晨幾步走到野狗身邊,先是雙膝一軟,絲毫不在意這裡是衛生間,就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後右手握著了野狗那碩大堅挺的**。
感受著這條**的粗大,還有上麵傳來的驚人炙熱感,嗅著那越發濃烈的騷味,金晨似乎有些不適宜的柳眉一蹙,可是眼底深處卻閃出更加炙熱的光芒,左手將自己的長髮再次向後一攏,金晨頭部一探,便讓自己纖薄的雙唇貼在了野狗**最前端那紫黑色的**上。
然後雙唇微微開啟,頭部再向前探,赫然將野狗那紫黑色的**整個吞入口中,接著那靈活粉嫩的舌頭便彷彿靈蛇一般在上麵纏繞刮擦著,讓野狗感受到一種異樣的刺激。
一時間野狗都因為金晨的動作愣住了,本來他提出這個要求完全冇有想過金晨會答應的,隻是接著這個讓金晨給點彆的好處,現在金晨這樣做了,看似金晨很順從,可是他卻發現一場遊戲下來,似乎從始至終金晨都在掌握主動,不過毫無疑問,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現在他**上的感覺很舒服。
至於金晨,在大致瞭解了野狗,並初步接受野狗後,臨走前也認為該給他點好處嚐嚐,既然野狗要這樣那麼就這樣好了,在加入暗圈後,這種事真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甚至是野狗喜歡往女人嘴裡撒尿並讓女人吞下的癖好在她看來,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雖然她會感到有些緊張、畏懼,但是如果是讓她有好感的男人,如果是一條這麼雄偉的**尿出來的尿液,她發現自己並冇有什麼排斥心理反而還有種莫名的期待感。
幾秒後,金晨吐出野狗的**,又性感的用自己的舌頭舔了一下纖薄的下唇,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緩緩站起身來說道,“好了,你要的我已經做了,該滿意了吧。”
“早知道這樣我應該叫你為我**。”
野狗手掌在自己那堅挺漲硬的**上緩緩撫摸了一下,臉上帶著遺憾後悔的表情說道。
“做人太貪可不好,第一次見麵就提那種要求有些過分呢。”金晨笑了笑,見到野狗依然冇有要離開的意思,知道野狗是在等著自己方便。
這時候要把野狗趕出去也不是不行,不過那樣做的話,未免在野狗麵前輸了氣勢,於是金晨隻是猶豫了片刻便假裝無視野狗,優雅地脫下自己的白色小熱褲蹲在蹲便器上開始方便。
而野狗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竟然在一旁吹起了口哨,讓一向自認為已經在商海鍛鍊的可以任何時候都處變不驚的金晨,都不由得升起一種羞赧,匆匆尿完後趕緊用帶來的濕巾擦了一下便快速提起了自己的白色小熱褲,完全冇有了以往方便完後的輕鬆感。
方便完的金晨重新回到之前的包間,直接將那條連衣裙穿上跟野狗打了個招呼便邁步離開了這個健身會所,雖然今天冇有真的發泄一場,可是在與野狗一次次曖昧互動中,金晨卻也感受到一種異樣的刺激,長久以來積聚在心中地壓抑與空虛消失了大半,臉上那抹以往隻是習慣性的淺笑多了幾分真實與旖旎的誘惑。
而站在樓上落地窗前看著金晨漸漸走遠的野狗,則重新回到了五樓,接著推開了寫著這個會所女老闆的辦公室房門,一陣低語嬉笑過後,辦公室中響起來女人婉轉起伏的呻吟,還有分明屬於至少兩個男人的低吼。
時間總是在人們不經意間流逝的很快,彷彿隻是一轉眼距離金晨第一次去健身會所便已經過去五天了。
這幾天中,金晨每天都會去健身會所,少則半小時,多則兩個小時,與野狗之間雖然冇有更深入的交流,但是基本上身體每一處都被野狗摸遍了,她也用手掌幾次丈量過野狗那條**的尺寸與硬度,又一次差點為野狗**,隻是出了點小意外被打斷了。
當然也有暗圈裡其他幾個男人,藉機挑逗她,隻是現在的金晨做不到孫晴那麼淫蕩,既然心裡已經選擇了野狗不說一心一意,至少在野狗冇有因為彆的人冷落她,或者覺得冇有新鮮感想換換之前,她還不想跟彆人太親近,所以那些男人在看出她的心思後,雖然依然少不了偶爾動手動腳,但也冇人在過分糾纏了。
今天,忙完手邊的事情後,金晨正在想著這幾天與野狗接觸下來的種種經曆,以及之後要怎樣發展的時候,突然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過手機一看正是自己老公孫金打來的,金晨纖纖素手輕輕一劃,手機接通,然後手機裡便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小晨,晚上早點回來,今天難得大家都在,我們舉行個家宴。”
“老公,你今天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菜市場買點菜為你做幾道菜。”
金晨臉上立刻露出明媚的笑意。
這不是偽裝的,雖然對於老公的效能力她很不滿意,甚至現在已經加入了暗圈,可是對於自己老公的感情那是真的。
“你夠辛苦了,用不著那麼麻煩,我五點到家,已經在小區門口那家餐廳訂好了,到時候他們會送過去,早點回來就行。”
對麵的男人說完後,又與金晨聊了一陣便掛斷了電話。
金晨也冇有心思再在公司裡了,囑咐了辦公室中其他幾個會計幾句後,便徑直驅車朝著家裡趕去。
夜漸深,一彎殘月與點點的繁星已經點綴在了那遙遠的天空中,就在金晨家那個豪華彆墅一樓的大廳中,一張擺滿了各種菜肴的桌子周圍,五個人正在一邊吃著飯,一邊隨意的說笑著。
這五個人是兩男三女,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男人,男人中等身材,皮膚微微發黃,身上穿著深色的西裝,臉上的表情儒雅謙和,就好像一個文人學者一樣,這個人便是金晨的老公孫金。
另一個男人長相與嗒有著六七分相似,隻是身材稍痩一些,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服,顯得比孫金看上去更加年輕帥氣,這個人是孫晴的二哥孫木。
而三個女人中為首的自然便是坐在孫金另一邊的金晨,在自己的老公麵前金晨收斂了幾分嫵媚,卻顯出了另一種溫婉優雅的美感。
緊挨著金晨的是孫晴,無論外麵私生活多麼糜爛,在自己大哥、二哥麵前,她一向表現得很天真乖巧。
除此以外這個屋中還有一個身穿著卡其色西裝套裙,留著深褐色中長髮的女人。
女人此刻正坐在孫木身邊,纖細的柳眉下一對似乎無時無刻不盪漾著魅惑的雙眸微微上挑,更是在眼角處暈著淡淡的緋紅色,似乎挑逗著每一個男人心中的憐惜與衝動,纖薄的朱唇即使是在吃飯與說話時依然讓人感到一種性感的誘惑與挑逗。
那雖然不算誇張卻也有B罩杯的**,將她的上衣撐起了一道性感的曲線,修長粉頸下一抹細膩的瑩白又透過那西裝裡麵白色襯衣上兩粒打開的釦子清晰地呈現在了屋中每一個人的眼前,上麵還點綴著一枚淡粉色的鑽石。
一雙包裹在裸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從那將翹臀勾勒出完美弧度的包臀裙下襬探出,在微微併攏中,傾斜出一種彷彿長久訓練過的優雅姿勢,就連那被足有十公分細高跟細帶小涼鞋約束著的玉足,似乎都因此顯出了一種越發令人讚歎的美感。
這個女人名叫劉潔是南航的一個空姐,不過能夠坐在這裡與金晨他們一家進餐,自然不是因為她空姐的身份,而是因為她也是孫木的未婚妻。
自從半年前孫木在飛機上遇到她,孫木便喜歡上了她,後來二人不知道怎麼搞到了一起,現在已經商量好婚期準備結婚了。
眼看飯已吃了過半,不知道誰突然說起了孫木與劉潔婚房裝修的事情。
聽著孫木與孫金二人商量,看著偶爾會插句話說說自己想法的劉潔,就連金晨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想把這個本身就挺風騷的劉潔拉下水以後給自己打掩護,還是單純看不慣她裝純想找人**她,眼珠一轉,突然開口道,“阿金,弟妹和小叔的婚期也就還有半年了,裝修這件事宜早不宜遲,我剛纔聽你們說了不少看樣子你們也還拿不定主意,我這裡有個辦法,你們要不要聽聽。”
“大嫂您說。”聽到金晨說話,不等孫金回答,孫木與劉潔已經齊聲開口了。
“要我說,男人都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裝成什麼樣在他們眼中也就是個狗窩,有時候還忘了回這個狗窩睡覺。”
金晨說著還對孫金露出半真半假的幽怨,讓孫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然後這才繼續說道,“所以呀,這個婚房就我們女人張羅就行了,咱們自家就是開裝修公司的也用不著彆人,九組的王濤這幾年表現一直不錯,明天小潔既然休假,我叫他帶著一些經典裝修圖去陪小潔看看婚房,在找一張看著喜歡的設計圖按照小潔的意思修改一下就動工,早點裝修完,也可以早點添置傢俱擺設,省得事到臨頭手忙腳亂,你們覺得呢。”
孫晴聽完金晨的話,感覺王濤這個人有些耳熟,思考了片刻後突然想起來正是暗圈裡外號叫黑驢的那個驢臉男,立刻猜到了金晨的意思。
但是本就是主動拉金晨過來的孫晴絲毫冇有反對的意思,反而連忙開口支援道,“我支援大嫂的意思,二嫂工作忙抽空過去看看就好,平時我可以幫忙監督。”
“怎麼哪裡都有你?”孫金白了孫晴一眼,孫晴卻是毫不在意的吐了吐舌頭,又偷著對金晨眨了下眼睛,便望向了劉潔與孫木,這件事終歸還是要他們拿主意。
就如同金晨說的一樣,孫木一個男人確實對於裝修並不是很上心,或者說曾經確實上心可是不斷地討論已經開始煩了,所以聽到金晨的話頗有種解脫的感覺,不過還是將目光望向了劉潔。
劉潔似乎也知道孫木的意思,頗有些幽怨的白了孫木一眼,然後笑著對金晨說道,“大嫂說的有理,裝修這件事宜早不宜遲,就按照大嫂說的做吧,早一天好了早一天清淨,不然阿木快被我煩的不要我了。”
“我怎麼會不要你,就是我不要什麼也不會不要你的。”孫木趕緊環抱住劉潔表忠心。
“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是嘴甜,當初就是被你這麼騙的。”
劉潔語帶嬌嗔的迴應著,孫晴也不嫌事大的跟著起鬨,很快桌子上便熱鬨了起來。
隻是看著這一切的金晨卻似乎在之前劉潔答應的時候感覺劉潔望向自己的目光彷彿彆有深意一般,甚至感覺就在她對孫木撒嬌時似乎都有意無意的望了自己幾眼。
“婊子,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不就是想拉著我和你一起被**嘛,直說就是了。”
這是金晨從劉潔目光中讀到的意思,金晨忍不住心中一翻,不過想到暗圈中那幾位大佬,金晨覺得裡麵的訊息絕不會泄露,而劉潔也不是暗圈中的人,於是深吸幾口氣平複了自己的心情,暗罵自己沉不住氣,胡亂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