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來搶女人了
緋衣坐在峰頂的石頭上,手裡擺弄著一個極繁瑣的玉石做的機關,眼睛卻望著懸崖邊。
雲烈說當中有一百零八個零件,構造頗為繁瑣,要很厲害的人才能拆解,拿來給她解悶的。
唉,她已經把這東西拆了裝裝了拆,還想出兩三種新的組裝方式,雲烈怎麼還不回來?
他不來,還怎麼做夫妻?
緋衣鬱悶的想著,把腳邊一個香爐踢翻了。
這也是雲烈帶給她的,連同很多衣服用品,有用的冇用的一大堆,她也冇細看。
香爐裡麵有什麼千年木料的香氣對她身體好。
大概是有用吧,這兩天精神見好了。
精神越見好,就越有力氣來做夫妻,滋味就越美妙,就越想他……快停!
想不得了,越想心裡越癢,連帶著,那個地方也癢癢的。
山頂的風吹過,一陣涼絲絲的,緋衣知道那裡又濕了。
水池邊有幾塊橙紅色的石頭,裡麵似有岩漿流動,雲烈說是用法術凝固了龍焰,冷的時候抱著就行。
當然,是他不在的情況下,他若在,直接來懷裡。
她湊到龍焰石邊,心裡一動,想起池水邊那一場歡愛裡,雲烈抓著她的手摸自己……再試試?
她屏息把手伸入褻褲,摸索到小**,開始輕輕撥弄,發出細細的歎息。她加大動作,手指在濕漉漉的私處亂攪,猛地戳進了穴裡……
“呀!”
她驚叫一聲,泛起淚花。冇有像雲烈那樣每次用手指給她擴陰,還細細揉摸讓她適應,這樣忽然地侵入,讓她有點痠痛。
但是適應之後,倒是解癢。緋衣壯起膽深入,用指甲刮蹭,並隨著手指的律動扭動身體,讓更多的媚肉得到摩擦。
“嗯……哦……啊呀!”
緋衣偶然摸到敏感處,受之不得,腰軟塌下來,伏在石頭上自我滿足,另一手也伸入胸衣中。
反正這裡也是無人之巔,她乾脆解開褲子,把秘密都袒露在空氣裡——渾然不知背後有一團巨大的陰影,自懸崖後升起,已然將她籠罩。
“雲烈……你什時候來……啊哦……還是你更舒服……”
卻聽背後傳來巨大的風聲,一個刺耳傲慢的聲音笑道:“哦?雲烈不在,何不由我代勞,小美人?”
緋衣大驚,手指一時失控,戳得太深,竟把自己撫弄**了。胸前的手還不慎扯掉了胸衣,俏生生的雪糰子驟然彈了出來。
她爬在水池邊,一時手腳無力,隻見一隻烏黑的大鳥懸在半空,翅膀展開有幾丈長,將崖頂遮得不見月光。
鳥背上乘著一人,麵龐邪魅瘦削,眼底布著縱慾過度的青黑,目光卻不見虛弱,而是透出暴戾之色,正貪婪的盯著緋衣。
“還以為雲烈的品味比我們有多高雅,原來也喜歡**。”
長老希望他去挑戰雲烈,哼,纔不給他們當槍使。但是他對雲烈的變化確實感興趣,所以用儘法子上來看看什麼女人能勾了雲烈的魂。
他垂眼審視一番女人半裸的身子,摸摸嘴角:“你資質不錯,上麵又白又挺,下麵看起來也很緊。不如舍了雲烈跟我。我比他有經驗得多,能讓你更舒服。你伺候得好,我還能教你一些吸陽精的修行法門……”
“倚雲,來!”
肅連說話間,忽然聽到背後虎虎風聲,他本能地伏低身子躲避,但是忽然覺得不對!
遠處飛來的弓拐了個彎,打在巨鳥頭上,直接連鳥帶上麵的人落地。
站起來時,眼前隻見一個紅衣少女半浮風中,風姿凜然,如花盛放,卻又有種睥睨千山的氣勢。
和方纔妖媚自慰的小女子判若兩人。
“嘶,原來那小子喜歡這樣的?”肅連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平時所見的女人全是被控製、被收買、無從反抗的,他喜歡,畢竟討好女人很麻煩,直接就能發泄用的最好。
隻是……
被討好了太久,猝不及防遇到了會反抗的,馴服獵物的本能,忽然醒了。第一支箭射來時,他幾乎來不及躲,隻避開了要害。
一陣劇痛,那支無形的箭穿透了他的身體。他捂住傷口,看到滿掌的血,竟在興奮大笑之餘,舔舐起來。
“很好!你讓我流的血,我都要你還回來!”
緋衣不動聲色,重新張弓,淡紅色的箭簇雨線一樣灑落。
肅連化身為電光,在箭雨的縫隙間閃躲,不忘笑道:“看你剛剛發騷玩自己的樣子,想不到還有這種本事!”
說罷他喚來狂風,非但吹散了法力幻化的箭簇,還用一片片風刃切割著緋衣的紅裙。
布料被一條條撕爛、吹遠,絲絲縷縷露出女子豐盈無瑕的軀體,雙峰的渾圓形狀隱隱可見,上麵的小櫻桃還從縫隙裡探出頭。
“好看!這樣纔好看!”肅連興奮地尖笑。
風刃在緋衣身上留下割傷,但她不在意,她隻是被那種目光看得噁心。
她用手護住胸前的風光,腿也忍不住夾緊。
隻是如此一來便無法戰鬥,頹然摔到了雪地上。
肅連一步步逼近,扳起緋衣的臉,見她雪白的臉上添了兩道嫣紅的傷口,卻仍不屈地瞪著自己,隻覺得更刺激更美豔。
“如果雲烈來找你時,看到你臉上噴滿了本君的精水,身下也被本君塞滿,泄得滿地**,還喊著我的名字,你說他會不會發瘋?哈哈哈!”
緋衣被他的羞辱刺激到,一股股黏膩的**順著腿內流下,夾緊穴口也止不住。偏偏她裙子支離破碎,根本藏不住,反而半遮半掩,引人遐想。
“嘖嘖,還以為你多恨我呢。嗯,這個氣味,你已經被雲烈操熟了!我倒要品鑒一下他調教的女人!”
肅連說著解去了褲子,巨物早就在挺著了。
緋衣見了,嫌惡地扭開頭,手撐著地向後退去。
肅連由得她後退,欣賞她在行動時偶爾一閃而過的洞口春色,水滋滋紅豔豔。
“雲烈是不是不行?看起來他操你不夠勤?不然怎還是這般鮮嫩的顏色?”緋衣驚恐地攏住腿,伸手摸摸後麵,已經是水池邊,無處可退,眼角不由得泛淚。
哪知肅連又是一記風刃割在她腿上:“喂,我不喜委屈的表情。一會兒我操你時,你可以一定要全力反抗,不然我會覺得很無趣,立刻就會殺掉你!”
然而緋衣臉上卻真的不再有害怕的神色,隻是歪著頭說:“真可怕,那我還是立刻殺掉你吧!”
說完她背後的池水忽地baozha,蘊含清氣的雪水洋洋灑灑落在了兩人身上。
雲烈說過,這裡的雪包涵清氣,能抑製魔氣,當然他比較強冇有大礙,對於其他的魔族卻是碰一下都洗髓剜骨一樣。
果然,肅連猝不及防,狂吼起來,渾身升起灰黑的煙氣。
化為水後清氣的效果還更強些,肅連的瘋狀把緋衣都嚇了一跳。
她趁機撿起腳邊香爐,把內中的灰往男人臉上一撒,肅連雙眼被矇住,踉蹌退了好幾步。
“來!”
倚雲飛到緋衣手中,化形成一柄彎刀。
刀刃的顏色玫瑰一樣豔麗,飄然劃過,片刻,肅連的雙目湧出大量的鮮血。
“我討厭你看我的眼神!”緋衣的箭瞄準了他的要害,“這次不會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