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突然提高了聲音，“當年要不是我們把你養這麼大，你能有今天？”

“是啊，”我苦笑著說，“可是我真的冇有錢了，你也看見了，這房子還是租的……”

“啪！”一記耳光重重地落在我的臉上。“你這個不孝女！”我媽指著我的鼻子罵道，“當初就該讓你餓死在家裡！”

我捂著臉，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老公聽到動靜從屋裡跑出來，看見這一幕愣在了原地。

“這是怎麼了？”他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老婆是個不孝女！”我媽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她弟弟要結婚了，她居然說自己冇錢！這種女人你還留著乾什麼！”

我拚命掙紮，卻怎麼也甩不開她的鉗製。就在這時，我聽見一聲悶響，接著我媽鬆開了我。

等我抬起頭，看見老公正緊緊握著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你們滾出去！”他一字一頓地說，“不然我就報警了！”

那天之後，我媽逢人就說我忘恩負義，說我是個白眼狼。可她不知道，我的心早就被她撕碎了。

這陣子我弟弟要結婚了，他們又開始打我們孩子的主意，說要把孩子帶到婚禮上去，說是要讓他給舅舅敬茶。

我老公不同意，他們就說：“這孩子是我們家的種，輪得到你們說了算？”

昨天晚上我哄孩子睡覺，聽到他在夢裡喊“不要走”。

看到這一幕，我真的忍不住哭了。

4

我弟弟結婚那天，我媽執意要把我孩子留在老家。

等我們趕過去時，發現孩子正在發高燒。原來是他們給他灌了一大碗酒，說是“從小培養酒量”。

更可怕的是，他們竟然相信村子裡一個巫婆的話，說什麼用童子尿可以治百病。他們不顧孩子已經燒糊塗了，硬生生把他弄醒，逼著他去尿尿。

等我趕到的時候，孩子已經抽搐了。送到醫院急救，醫生說是重度酒精中毒加上嚴重脫水。

那天晚上，我跪在醫院走廊上，一遍遍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