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露出怯懦的本色。他們都認識到了我不是開玩笑的。

“你……你這個瘋子！”大伯往後退了兩步。

“冇錯，我就是瘋子。”我舉著刀，“我瘋起來連自己都砍。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我媽已經開始抹眼淚：“我這造了什麼孽啊，怎麼變成這樣……”

“閉嘴！”我吼道，“彆在這裡演戲了。當初你們是怎麼對我的，現在又在這裡裝什麼可憐蟲？”

這時鄰居們都出來了，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我索性更大聲地喊出來：“各位街坊鄰居，大家幫我評評理。這些個人，把我當牛做馬這麼多年，現在還要來搶我孩子，你們說該不該打？”

人群議論紛紛。有人開始拍照，有人報警。

我知道，這場仗，我贏定了。

“滾！”我對著那群親戚喊道，“從今以後，見到我就當陌生人。要是再敢靠近一步……”

我舉起菜刀，寒光閃閃。

他們狼狽地跑了，像喪家之犬。但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他們會報複的，一定會。但我已經不在乎了，來一個，我砍一個；來兩個，我砍一雙。

為了保護我的孩子，我什麼都豁得出去了。

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那天下午，他們帶著一群人衝進了院子。十幾個大漢堵在我們家門口，我爸指著我們家門叫囂：“給我打！讓這個小賤人敢不聽話！”

我看到他們舉起了棒球棍。就在這時，一輛麪包車急刹車停在了院子裡。

“住手！”我老公跳下車，一把拽開人群。

他的眼睛充血發紅，脖子上青筋暴起，我從未見過他如此憤怒的樣子。

“你小子敢管閒事？”我爸揮舞著棍子。

“閒事？”老公一把奪過棍子，“這他媽是我的家！你算什麼東西？”

幾個親戚想圍上來，但老公從車上抽出一根鋼管。

那是在工地上用的，足有兩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