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當然!可能除了他了吧。

他,說的自然是無禦。

醉醺醺,坐立不穩的籽白無疑早已落入無禦眼裏,他眉頭也早已擰緊成兩條可以流水的小溪流了。

他黑成碳的臉色定格在籽白與血痕的一言一行上,恨不得立馬把兩人抓回去好好教導一番,在眾多人的宴會上拉拉扯扯實在成何體統。

他手上的酒杯啪的一聲放在桌麵,礙於宴席上喧鬧聲過大,也沒有人發現略帶怒火的無禦,眾神們依舊歡快的看舞,喝酒,寒暄彼此……

——原來從籽白進來宴席時,無禦就知道籽白這個丫頭來宴席肯會喝酒,他便趁著她不注意時偷偷施法把她席上的酒換成了凝計甘露,以免她喝醉。

所以當半碗倒的籽白喝完一壺酒還不見醉的原因。

誰知無禦卻算漏了旁邊的血痕,竟不知籽白那丫頭會順手拿來喝。

這讓無禦感到頭疼。

...

血痕一臉無奈的像哄孩子一般的遷就著籽白哄道:“是是,不甜,不甜。祖宗,怕了你了。你說話小聲一點好不好呀!不要吵著周圍的神仙伯伯們了好不好呀!!”

“嗯……噓!”籽白乖乖點了點頭,學著血痕剛才動作做了一遍。呆萌傻愣的小模樣,像似做賊一般,慌亂的左顧右看。

引得血痕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噓……籽白在小聲,你也要小聲點哦!”籽白再次提醒他。

血痕呆呃一顫,附和著她邊笑邊點著頭:“嗬……好好!小聲就小聲,不說話了啊!”

血痕摸了摸下巴暗道,想不到這個笨蛋喝醉酒後,原來這麼乖,這麼聽話的,而且還這麼好玩!嗯!好玩!日後可有得取笑了!哈哈……

然而,在血痕正想著籽白各種好之時。這時的籽白拖著她那搖搖晃晃的身子正走出席位,奔著向前方的方向而走。

反應過來血痕瞬間被自己剛剛的想法打臉,大驚道:“哎哎……你幹嘛去?別去啊!”

血痕伸手去拉,卻不想,被籽白搖晃的身子甩開。

周圍也頓時引起一片異樣的目光與議論。

——“哎?她這是想要幹嘛?按理來說,本次宴會沒有邀別界的人來參加啊?神界裏神君級別的本君大多也是見過的,此仙子還真是沒有一點印象啊?她可是誰啊?”

“嗯!!你問本君,本君問誰呀!!”

“看她的模樣是喝醉了吧?”

“好像是那麼回事!”

“的確是!”

“不過這小仙子長的可真是好看啊!”

“與**神君眼光甚是一至啊!如此看去,木訥是木訥了些許,不過那紅彤彤的小臉蛋還是挺討本君喜歡的。”

“……”

“……”

“丟人!”血痕聽到周圍不斷傳來各種各樣議論感到頭大,一副沒眼看的模樣擰了擰眉頭。最終還是走去扶她。道:“你的位置在那裏!來,咋們回去!”

“不要!我想要去那。”籽白指著那一群正在舞動著舞姿的仙子。“跳舞!”

“不行!”血痕拒絕道!看她此時連走路都走不穩的人還能跳舞?去丟人是真!別等酒醒又怪他不拉住她。“能不能別鬧了行嗎?清醒點!咋們該走了,回崇陽殿去!”

“不!你先回吧!我先不回去!我還要去跳舞。”說著,籽白也不管血痕同不同意,一邊甩開血痕,一邊跌跌撞撞的加快腳步笨向舞姬仙子去。

“不行!馬上回去!”血痕道。

“別攔她!”

血痕急的正準備去硬拉籽白回去的同時,卻響起了一道讓人不可忤逆的聲音。連周圍的討論聲也隨著那道冷聲瞬間安靜下來。

血痕抬眼望去,雖然隔了很長一段距離,可他還是瞧見無禦那可怕的眼色也正看向自己與籽白。血痕最恨的莫過於無禦他天生就擁有那副讓人不敢直視的本能,連他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血魔都不敢去直視的人,果然不愧是六界之主,想來這六界也隻有他能穩住。

此時血痕也猜不出無禦是怒了還是沒怒,為了日後能有好日子呆,他還是選舉乖乖的坐回了自己位席裡。

籽白的突然插入,把舞仙姬們舞步打亂的一塌糊塗。舞仙姬們被擾的分寸大亂,被迫停了下來。

醉的稀裡糊塗的籽白見狀,透澈的大眼睛眨了眨,一臉茫然,耷拉著腦袋愣問:“嗯?你們為何都不跳了?你們跳啊!快,我們一起跳,嗬嗬…嗬嗬…”

舞姬們沒有一個回答籽白,瑤了瑤頭,個個站在周圍,剛好把籽白圍在圈內。籽白也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行為,在舞姬們的圍攏下,胡亂地舞弄不清。

惹的在場的神君們一臉暗暗憋笑。

圍著籽白的舞姬們雖然內心很慌亂,但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主子的吩咐,舞姬們也不敢退,宴席上也沒有一個敢發表意見,隻能各個大眼瞪小眼,相互傳達言語似的。

離的不遠的沐霜見籽白這個樣子,滿臉擔憂,正要去扶拉籽白回來。

轉頭之際剛好與洛溪的溫暖的眼神撞上。

洛溪看懂了沐霜眼裏的擔憂,溫柔地給了她一個搖頭淡定的眼神,讓她不要去。

沐霜看著洛溪一臉擔憂籽白又不解他為何不讓自己去的神情,像似在問:“為何?”

洛溪看見沐霜此時更加擔憂的模樣,無奈輕輕嘆息一聲,挨近沐霜細微細語道:“放心吧!她沒事的,某人不是開口了嗎?你過去不是成了忤逆某人了嗎?”

“……”沐霜對突然挨近自己的洛溪感到有些驚嚇,愣了半響纔回道:“……哦!”

洛溪瞧見她傻愣遲疑的蒼白臉蛋,唇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隨即便給了座上的無禦一個眼神,示意他不打算處理嗎?

無禦在接受到洛溪以及眾人的各種眼神後,最終還是擺了擺手,示意舞姬們先退下。

舞仙姬們接收可以退下的命令後,懸著恐懼,終於鬆了口氣,紛紛退出去。

籽白見舞仙姬們要走,連連勸道:“哎哎...你們要去哪裏,我還沒跳完呢!摁摁…剩我一個人多沒意思啊!你們呀!別走嘛!”

舞仙姬們都走了,籽白站立不穩的狀態,嘴巴嘟的老高看向無禦,眼裏充滿了責怪,不開心。

無禦沒有理會籽白不滿,隻是悠閑的倚靠在踏椅邊上,淡淡道:“好了,別胡鬧了。”

大殿裏一片安靜,眾神們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你看來看去。各懷所思,卻不敢半分議論。

聽見無禦的話,籽白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牡丹上神。

彷彿這兩天心底積累的委屈與傷感,在這一瞬間要藉著酒意爆發出來一般,不斷的叫囂,令籽白內心一陣怒火衝天,不管不顧的對無禦嘟嘴怒道:“我才沒有鬧!你才鬧,哼…”。

籽白叛逆的語氣聲一出,在場的眾神們更加不可思議了,更加好奇,此時這個醉醺醺的小仙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竟然敢當場忤逆他們高高在上的神尊,她是不要那條小命了嗎?

這小仙子了不得啊?

突然無禦無關緊要從座上站了起來。

眾神們心的也跟著懸了起來。

無禦邁出腳步緩緩走到籽白麪前。

眾神也是一臉不解,壓根猜不透他們神尊打的是什麼心思。

就在眾神都以為籽白會受到嚴重的懲罰時。眾神們卻隻聽見無禦說了一句既寵溺,又溫無奈的話。“都給你換成甘露了,還是喝醉!看本尊不罰你。”

眾神們頓時又再一次不可思議起來。個個齊齊又紛紛打量起籽白來,眼裏依舊是不可思議。

各個各懷所思。

後麵席位的血痕,一副頭疼的表情看著發醉瘋的籽白,又有些幸災樂禍的:“哎呦...可真精彩啊!希望你酒醒後不要忘記了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