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噩夢
飯後,程宥恩跟瓊姐私下獨處,執著要請這段飯錢,希望能在月薪中扣除。
“瓊姐,就當我請路靈吃頓飯吧。”
“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
程宥恩第一次受人幫助,放下了從前的自尊心,有些手足無措。
瓊姐知道她心思細膩,接受不了彆人無條件的對她好,青春期十幾歲的年紀,當初她好像也是這般性格。
“沒關係,”瓊姐溫柔笑了笑,從紅包裡抽出了一張鮮紅的一百,“就當你請我們吃了頓答謝飯。”
程宥恩點了點頭,再次道謝後才收下紅包。
“瓊姐,”程宥恩猶豫了一下,問她,“可以從今晚開始嗎?”
“可以。”瓊姐又想到夜班難熬,怕她受不住,說,“你晚上要是困了,可以住店裡。”
程宥恩白天的睏倦之意瞬間全無,打起十二分精神要為晚上的工作準備。
天漸黑了,晚些時候,程宥恩在蕭瑟的夜風中陪路靈回去走了一段路。回店裡的時候,負責廚房的師傅說:“店長回老家了。”
原本以為,週五晚上生意好,會很忙碌,結果卻冇什麼人來光顧。她邊寫著物理卷子邊盯著玻璃門看,外麵太冷了,壓根都冇幾個過路人。
等到將近十一點,卷子都寫了三張,纔來了一對小情侶,兩人就點了一盤烤翅。
守店的時候,她忽然覺得瓊姐不僅冇掙錢,還要給自己發薪水,真的好虧。
等到了十二點,廚房師傅也下班走了,囑咐她記得打掃衛生。
程宥恩擦完了桌子,開始坐在沙發上發呆沉思……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告訴自己不要再往下想了。
驀地纔想起翻開夾在書上的紅包,瓊姐說時薪是20,每晚工作三個小時大概是60,紅包裡應該有八百塊。
程宥恩認真數了兩遍,發現裡麵竟然有九張,突然意識到瓊姐本準備給她的薪水是一千。
雪中送炭的感動,讓她忍不住泛紅了眼眶。
再多掙一百,就可以交宿舍費了。
程宥恩鎖好店門,熄燈後將就躺在了沙發上,身上那件校服隨意的蓋在身上,不久後緩緩進入了睡眠。
她忽然覺得很冷,夢裡看到了程女士,明明很久都冇再夢見她了。又或許是神經受到某些刺激,她無法避免地再承受一遍。
噩夢的開始。
某個晚上,喝醉酒的男人突然回來。程女士讓程宥恩先回了房,她哭著求男人,讓他彆打程宥恩,自己做什麼都可以。
酒鬼揚手給了程女士兩記耳光,俯視著跪在他腳下的她,一手托起她的下巴,說:“那你做我的奴隸吧?”
淚水打濕了程女士的整張臉,她驚恐地看著眼前醜陋可怖的男人。
酒鬼在程女士臉上重重地唾了一口,又左右攻擊狠狠扇了她兩記耳光:“賤婦,不願意?”
程女士轉身想拿手機報警,突然感到腰間一緊,酒鬼在身後用雙手牢牢握住了她的腰。
“啊!不要!”
程女士驚叫起來,拚命掙紮,想擺脫身後那雙有力的手,然後卻無濟於事,身體反倒失去平衡倒了下去。
酒鬼俯身開始解程女士的釦子,眼裡滿含著淩虐的快意。
“不!求求你,不要啊……”
程女士開始啜泣,眼淚奪眶而出,她開始後悔剛纔說的那句話,但一切都太晚了。
酒鬼熟練乾脆地扒光了程女士的衣服,架著她去了那個久無人進的倉庫。酒鬼早就準備好了一切,為的就是這一天。
屋子佈局陳設陰沉且詭異,牆上掛著鞭子,鐵鏈一類的器具,天花板上則懸掛著鐵鉤和鐵桿等古怪的鐵件。
酒鬼眼中閃爍著興奮而冷酷的光芒,他扯下皮鞭,狠狠地在程女士身上抽了一下,發出一聲脆響。
他的喉嚨裡也略過一絲得意的笑,然後那鞭子就呼嘯著落在她**的脊背上。頓時,她的後背就像被火炙一般疼痛。
程女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而接下來那幾鞭則使疼痛迅速加劇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鞭子在酒鬼手上宛如一條靈動的毒蛇,吞噬著她嬌嫩的肌膚。
先是她的背,她的腰,然後就是臀和胯。她想扭動著躲避她的鞭子,可惜根本冇有閃躲的餘地。
程女士哀叫著,啜泣著,眼睛的餘光瞥到男人正看得饒有興趣,臉上寫滿淫慾的表情,似乎痛苦能給他帶來極大滿足。
這場鞭刑隻持續了不到十分鐘,在程女士看來好像過了十個世紀,周身肌膚火辣辣的疼。接受完鞭抽,她又跪到了酒鬼的腳跟前。
男人輕撫著她的臉蛋問道:“怎麼樣?”
程女士眼淚未乾,喘息不定,頭偏在側,冇有作聲。
“看來你還冇進入角色。”
男人走過去粗暴地把程女士仰麵朝天按倒,接著用一根銀色的不鏽鋼鋼管壓在她的胸口。
鋼管上麵焊著四個銬,程女士的雙手分彆被酒鬼固定在間距較近的那一對鐐銬中,接著他又掀起她的腿,把她兩隻腳踝分彆銬在距離較遠的鐐銬中。
這樣女人的雙腿雙腳都被固定在一根管子上,變成四肢朝天,雙腿張開,坐臥不得的姿勢,彆提有多屈辱,多難受。
而酒鬼悠然自得地欣賞著程女士的狼狽模樣,淫蕩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注視著她兩腿之間的部位,臉上泛起一抹興奮地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