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猛獸
“這是我的秘密基地。”
老舊教學樓的六樓,沈懿爬上通向天台的扶梯,朝程宥恩伸出手。
逃課讓程宥恩忐忑不安,剛觸碰到沈懿溫熱的手,就被他一把拉了上去。
紅磚舊瓦,白牆泥地,顯得幾分寂清。
程宥恩跟在沈懿身後,摸著黑走到牆邊,遠處是校內鬱蔥樹木,還有方纔停留過的跑道,皆為縮影。
風迎麵吹來,程宥恩看向沈懿棱角分明的側顏,難得感到放鬆。
她好像一個小偷,竊取著從出生到現在,生命中為數不多的愉悅時刻,又害怕當下短暫的時刻,悄悄從指縫間溜走。
“沈懿,”程宥恩舒了一口氣,她無比認真道,“謝謝。”
“嗯?”
沈懿眼角流淌著笑意。
他和程宥恩獨處時心情顯而易見的好。
“你是我交的第一個朋友……”
程宥恩停頓,又改口道,“男朋友。”
“我知道。”
沈懿摟過程宥恩的肩膀,兩人背靠站在圍牆欄杆處,他說:“小時候養過一條流浪狗,我爸覺得我貪玩,就在我麵前把它打死了。”
程宥恩聽完神色凝重,冇想到沈懿能如此平靜的說出這件事。
“從那時候起我就恨他。”
程宥恩恍然間感同身受,似乎明白在此之前他口中所說的那一句,其實他們是同一類人。
“其實……”
程宥恩想說些什麼,卻被沈懿突如其來的笑聲打斷,“你就跟那條流浪小狗一樣,怕生又缺愛。”
“所以,”程宥恩有些不太確定,頓了頓:“一開始你纔想跟我做朋友的?”
“也不全是。”
沈懿聲音輕似歎息,並未完整說清緣由。
“那是為什麼?”
程宥恩總覺得感情發生要有一個確切的答案,她無數次求證,好像在麵對一道數學題。
沈懿側身低頭咬住了程宥恩的左耳,輕聲告訴她:“不重要。”
滾燙灼熱的呼吸襲捲在耳軟骨周遭,心裡也開始禁不住直泛癢,程宥恩才發現,自己的耳朵有多敏感。
“沈懿……”
程宥恩忍不住喘息,無數次想推開,沈懿卻禁錮著她雙手的手腕,把她緊壓在冰冷欄杆下。
令她動彈不得。
身後萬丈深淵,身前凶猛野獸。
“我想要你,”沈懿側頭在程宥恩白皙光滑的脖頸處留下吻痕,行為不容人抗拒,語氣卻依然溫柔:“可以嗎?”
程宥恩被他熱吻到投降,顫抖著“嗯”了兩聲,任由著他撩開自己身上的衣服,解開內衣釦,胸前雪白的**就這樣彈了出來。
又大又挺。
自從那一次破處之後,程宥恩的身體也跟著變得非常敏感,輕微觸碰都會讓她嬌聲連連。
沈懿笑著,開始用左手粗暴撫摸那粉嫩的**,圓潤柔嫩的**因揉捏而變得更加腫脹,右手伸了下去,隔著內褲慢慢的撫摸。
“嗯……”
程宥恩伸手緊握著冰涼欄杆,微微仰頭。
緊接著沈懿的頭也埋進程宥恩的胸脯,一陣啃咬後,胸罩很快就濕了一片,**明顯凸起。
沈懿簡直要失去理智了,故意用指尖輕按著她的**位置,感覺到那一小點尖尖突突的,想必是興奮引起的硬挺。
“不行……啊!”
沈懿隻讓程宥恩稍喘過一口氣,便又恢複攻勢,時揉時捏,而且麵對**提拉,直弄得程宥恩唉聲歎氣求饒不斷。
程宥恩隱隱地享受這微微酥麻的感覺。持續的刺激,讓她身體越來越熱,內心突然多了幾分渴望。
沈懿看著程宥恩嬌豔羞紅的粉臉,嗅到她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體香,眼前粉白的**和紅暈的奶頭都讓沈懿渾身發熱,胯下之物更加膨脹。
“想要什麼姿勢?”
沈懿用腦中殘存的清醒低聲問。
程宥恩沉默不語,她已經被沈懿撩弄得一股強烈快感燃起,**裡又酥又麻,水漬漣漣。
見她漸入佳境。
沈懿把長褲拉鍊拉下,掏出那硬**的大**直挺挺高翹著,他用嘴撕開避孕套錫箔紙,認真套了進去。
一係列操作,程宥恩的臉頓時愈發羞紅。
沈懿拉下程宥恩的校褲至腿根處,把她托抱至牆邊緣坐著。
她穿著一件單薄小巧的奶白色三角褲,棉質的布麵有著明顯的濕漬,他用食中兩指一探一按,果然黏滑稠膩,**早就氾濫成災。
程宥恩感覺自己羞人的秘密被抓包,身子抖得厲害,忙要阻止卻是來不及,他靈活的手指順利穿過褲縫,侵入了潮濕根源。
身後的風吹亂了程宥恩的長髮,她緊抓著欄杆,身體像被定住一樣不能動。
“沈懿……好冷。”
程宥恩尾音微顫。
沈懿分開她的雙腿跨至他的腰間,並且手掌在她的腿上來回摩擦愛撫著,這樣一來,堅硬的大**自然的頂在**口。
繼而抵在穴口來回研磨,一片滾燙。
“還冷嗎?”
沈懿壞笑問道。
程宥恩不願回答,緊閉著雙眼,抿著小嘴。
“不說的話,我停了哦……”
沈懿語氣捉弄。
說著真的停了停止了磨動,程宥恩略顯著急,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程宥恩搖頭,紅透著臉說:“不冷了。”
沈懿怡然自得地將**放迴穴口,再次往返磨動,而且還嘗試著將半個**探進**之中。
程宥恩不敢再往欄杆後靠,**不自覺地朝前緊貼,享受著這種搖搖欲墜又刺激的快感,連耳邊一掠而過的風都能讓她感到滿足。
沈懿見她冇有痛苦,於是腰部發力,**挺了進去,整個**已經全塞進了**中。
“嘶,”程宥恩倒吸了一口涼氣,皺著眉頭,驚呼道,“好疼!”
沈懿在半中央停了一下,用手認真撫著程宥恩光滑的側臉,再一抽一送地節節逼近。
程宥恩指甲摳著欄杆鐵鏽,哪裡能阻止得了他失去理智的深入,她隻能緊夾著那粗大的性具,讓它艱難來回抽動。
終於沈懿覺得**頂實了穴心,已經全根到底,這才停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