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操不夠
阮眠被按在落地窗上時,玻璃的冰涼激得她渾身一顫。
季硯川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他的手掌掐著她的腰,胯骨抵著她柔軟的臀瓣,硬挺的**早已蓄勢待發,隔著衣料磨蹭她濕透的腿心。
“硯川……嗯……慢、慢點……”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無助地抵在玻璃上,留下濕漉漉的指印。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臀瓣不自覺地往後蹭,像是主動邀請他的侵入。
季硯川低笑,虎口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側頭與自己接吻。
唇舌交纏間,他扯下她單薄的睡裙肩帶,手掌覆上她挺翹的乳肉,指尖撚弄著早已硬挺的**。
“嘴上說不要……”他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另一隻手探入她腿間,指尖刮過濕滑的褶皺,“……下麵卻吃得這麼緊?”
阮眠的嗚咽被他吞入唇齒。
他猛地沉腰,粗長的性器破開層層軟肉,一插到底。阮眠仰起脖頸,喉嚨裡溢位甜膩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被他強硬地掰開。
“夾這麼緊……”季硯川的呼吸粗重,胯骨撞擊著她的臀瓣,發出**的拍打聲,“……是想把我吃乾抹淨?”
阮眠說不出話,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沖刷著她的理智。
她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內壁絞緊他的**,貪婪地吮吸著,彷彿要將他每一寸都吞吃入腹。
季硯川的眸色暗得嚇人,突然將她翻過來,托著她的臀瓣抱到窗台上。
阮眠的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卻被他掐著大腿根拉開,以一個更加羞恥的姿勢承受他的侵入。
“啊……太、太深了……”
她的指尖陷入他的肩膀,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可身體卻像是著了魔,臀瓣不自覺地上下襬動,迎合著他的每一次頂弄。
季硯川的頭埋進她的頸窩,鼻尖蹭過她敏感的腺體,深深吸氣。
“好香……”他的唇舌舔舐著她跳動的脈搏,“……怎麼這麼香?”阮眠渾身發抖,快感堆積到極致,眼前已經開始發白。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紅痕,雙腿不自覺地收緊,將他絞得更深。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哭喊著求饒,可身體卻像是背叛了她,內壁劇烈收縮,將他死死咬住。
季硯川的喘息粗重,速度不減反增,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他咬著她耳垂低語,手掌掐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指痕,“……明明爽得要死,還裝?”
阮眠的理智徹底崩斷。
她仰著脖子,手指插入他的發間,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將他吃得更深。
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她尖叫著到達頂峰,內壁劇烈痙攣,絞得他悶哼一聲。
季硯川冇給她喘息的機會,托著她的臀瓣走向大床,將她扔進柔軟的床墊裡。阮眠還冇從**的餘韻中回神,就被他再次侵入。
這一次,他壓著她,頭埋進她胸間,唇舌裹住她挺立的**,下身的速度卻絲毫不減。
阮眠的呻吟支離破碎,手指無助地抓著床單,雙腿卻主動盤上他的腰。
“喜歡嗎?”他啞聲問,舌尖掃過她顫抖的**。
阮眠點頭,眼淚浸濕了枕頭。
“說。”他掐著她的腰,狠狠一頂。
“喜、喜歡……”她嗚嚥著回答,身體卻誠實地將他絞得更緊,“……老公操得我好爽……”
季硯川的眸色徹底暗沉。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儘數吞下,胯骨撞擊著她的腿心,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釘進床墊裡。
阮眠在他的攻勢下徹底淪陷,渾身散發著欠操的氣息,內壁貪婪地吮吸著他的**,彷彿永遠不知饜足。
操不夠…
季硯川掐著阮眠的腰狠狠撞進去時,床頭的玻璃杯被震得滾落在地。怎麼操都操不夠…
他的聲音帶著**的沙啞,胯骨撞擊她臀瓣的力道大得驚人。阮眠的嗚咽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手指死死揪住床單,指節泛白。
嗚…太、太深了…
她仰著脖子喘息,眼淚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可身體卻像是最誠實的叛徒,濕軟的甬道拚命絞緊他,吸吮著每一寸入侵的硬熱。
季硯川突然將她翻過來,手掌扣住她的後頸壓向自己。
看看你多貪吃。
他抵著她的唇低語,下身又是一個凶狠的頂弄。阮眠的瞳孔瞬間擴散,舌尖被他咬住,津液順著嘴角滑落。
床頭的鏡子裡映出交纏的身影——她渾身泛著情動的粉紅,**在他胸膛上磨得發腫,腿心被他撞得汁水飛濺。
而季硯川背肌繃緊,腰腹發力時暴起的青筋像某種凶獸的紋路。
這裡…他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永遠喂不飽是不是?
阮眠的尖叫被他吞進唇齒。
他掐著她的腿根折到胸前,這個姿勢進得前所未有的深。阮眠的腳趾蜷縮,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紅痕,內壁卻像有自我意識般蠕動吮吸。
放鬆…季硯川咬著她耳垂命令,腰胯卻以更暴烈的頻率操乾,……你夾得我發疼。
阮眠搖頭,眼淚把鬢髮都浸濕。
她控製不了這具貪得無厭的身體,明明已經被操得神誌不清,卻還是本能地想要更多。
當季硯川突然抽出性器時,她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臀部不自覺地追著他挺腰。騷成這樣…
他低笑著將她抱到落地窗前,從背後進入的瞬間,阮眠的額頭抵上冰涼的玻璃。內外溫差刺激得她渾身發抖,卻被他掐著腰固定住。
自己看。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玻璃上卻清晰映出他們交合的部位——他粗長的性器每次退出都帶出晶亮的**,又狠狠搗進那張貪吃的小嘴。
啊…啊…!
阮眠的指尖在玻璃上劃出淩亂的水痕。季硯川的掌心覆上她的小腹,微微下壓就讓她感受到體內猙獰的形狀。
裝不下也要吃…他咬著她後頸嗤笑,……怎麼這麼賤?
這句話像最後的催化劑。阮眠在他懷裡劇烈痙攣,**來得又急又猛,淫液噴濺在落地窗上,順著玻璃緩緩下滑。
誰允許的?
季硯川突然掐著阮眠的腰狠狠退出,帶出的**啪地濺在落地窗上,在晨光中拉出**的銀絲。
他的眼神瞬間陰鷙,虎口卡著她大腿內側發狠地掰開——
我的東西…
他俯身時鼻尖抵上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灼熱的呼吸燙得她渾身發抖。也敢沾到彆的地方?
阮眠還冇從驟然的空虛中緩過神,就感到他滾燙的舌尖抵上她翕張的穴口。啊!硯川…那裡臟…
她慌亂地去推他的肩膀,卻被他單手扣住雙腕按在玻璃上。
季硯川抬眸看她,漆黑的瞳孔裡翻湧著病態的佔有慾,舌尖卻惡劣地刮過她敏感的小核。
臟?
他低笑,突然將臉完全埋進她腿間,高挺的鼻梁蹭過**的褶皺,像野獸標記領地般深深吸氣。
明明香得要命…
濕軟的舌尖長驅直入,模仿**的頻率在她緊緻的甬道裡進出。阮眠的腰肢猛地弓起,腳趾在真皮沙發上抓出褶皺,被他舔得汁水四濺。
唔…不要舔了…啊…
抗議聲支離破碎。季硯川突然含住她腫脹的陰蒂用力一吮,同時兩指插入濕滑的穴口,指腹精準碾過那塊要命的軟肉。
噴出來。他抬眸命令,唇瓣還黏連著晶亮的**,現在就噴在我臉上。阮眠的瞳孔驟然擴散。
快感像過載的電流劈開脊椎,她尖叫著到達**,大量蜜液噴濺而出,直接澆在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張的唇上。
季硯川喉結滾動,嚥下部分汁液,剩餘的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痙攣的小腹。
真乖。
他饜足地舔去唇邊的水光,突然掐著她的腰重新進入。
阮眠被撐得嗚咽,**後的敏感身體止不住地抽搐,卻被他掐著胯骨釘在窗台上更深地占有。
晨光透過水痕斑駁的玻璃,在他們交合的部位投下晃動的光斑。季硯川咬著她耳垂低笑,身下撞擊的力道卻一次比一次狠——
記住了?
粗長的性器碾開痙攣的軟肉,將新一輪**硬生生操出來。阮眠淚眼朦朧地點頭,在滅頂的快感中聽見他最後的宣告:
你連汗珠…
……都隻能滴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