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慰

晨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時,阮眠在季硯川懷裡輕輕動了動。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男人已經醒了,正用那雙深邃的眼睛凝視著她。

早…她剛開口就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立刻想起昨晚的荒唐,耳尖瞬間紅透。

季硯川低笑,手指卷著她一縷長髮把玩:嗓子啞了?

他明知故問,指尖曖昧地劃過她鎖骨上的紅痕,昨晚叫得太歡了。

阮眠把臉埋進他胸膛,像隻鴕鳥一樣躲避他的視線。季硯川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獨屬於他的氣息,讓她忍不住又往裡蹭了蹭。

躲什麼?

他捏著她後頸把人拎出來,昨晚不是挺會撩人的?

伸著小舌頭…不許說!

阮眠急得去捂他的嘴,卻在碰到他唇瓣時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季硯川抓住她纖細的手腕,放在唇邊輕吻:害羞了?

他聲音裡帶著晨起的沙啞,昨晚是誰抱著我不放,一直說039;還要039;的?

阮眠羞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乾脆把臉埋進枕頭裡裝死。季硯川被她這副模樣逗笑,大手一撈把人抱到自己身上。

今天有個會議要開。他撫摸著她的後背,像在給炸毛的貓咪順毛,中午回來陪你吃飯。

阮眠聞言立刻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裡寫滿不捨:要…要開很久嗎?三小時。他親了親她鼻尖,你要是無聊,可以去畫室。

她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繞著他睡衣釦子玩:我等你回來…

季硯川眸色一暗,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這麼黏人?他咬著她耳垂低語,是不是昨晚冇餵飽你?

阮眠紅著臉推他:該…該去公司了…

趕我走?他危險地眯起眼,手指已經探入她睡裙下襬,看來是教訓不夠。不是!阮眠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我…我是怕你遲到…

季硯川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她:饒你一次。他起身前又重重親了她一口,中午回來再收拾你。

等季硯川換好衣服準備出門時,阮眠還蜷在被窩裡,隻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看他。他係領帶的手一頓,朝床邊勾勾手指:過來。

阮眠猶豫了一下,還是慢吞吞地挪過去。季硯川一把將人撈到懷裡,捏著她下巴親了上去。這個吻又深又急,直到她喘不過氣才放開。

乖乖在家等我。他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要是讓我知道你又不吃飯…阮眠趕緊搖頭:我吃…

季硯川這才滿意地鬆開她,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

阮眠還站在原地,光著腳丫,睡裙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衝他露出一個軟軟的笑,像隻等待主人回家的小寵物。

這個畫麵讓季硯川差點取消會議。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轉身離開。

聽到樓下關門聲後,阮眠才慢吞吞地挪回床上。

被窩裡還殘留著季硯川的溫度和氣息,她抱著他的枕頭,像隻偷到魚的小貓一樣滿足地眯起眼。

季硯川不在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慢。

阮眠在畫室待了一會兒,卻怎麼也靜不下心。

她放下畫筆,走到落地窗前發呆。

花園裡的玫瑰開得正好,是她最喜歡的品種。

太太,該吃早餐了。管家在門外輕聲提醒。

阮眠這纔回過神,乖乖跟著去餐廳。

季硯川雖然不在,卻吩咐廚房準備了她愛吃的藍莓鬆餅和熱牛奶。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時不時看一眼牆上的時鐘。

時針指向十一點時,她終於坐不住了。

輕手輕腳地溜進衣帽間,阮眠從最底層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

裡麵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衣,是上週季硯川出差時給她買的。

她紅著臉換上,又套了件季硯川的襯衫。鏡子裡的人影讓她羞得不敢抬頭——襯衫剛好蓋住大腿根,走動時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

鏡子裡的人影讓阮眠羞得不敢抬頭——襯衫剛好蓋住大腿根,走動時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簡直像在邀請什麼。

她咬著下唇,指尖顫抖著撫上自己的鎖骨,那裡還留著季硯川昨晚留下的咬痕。

唔…隻是輕輕一碰,就讓她腿軟得差點站不住。

阮眠跌坐在床邊,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起來。

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去畫室,或者至少吃點東西,但身體裡那股熟悉的燥熱讓她根本無法思考其他事情。

手指悄悄探入睡裙下襬,觸到蕾絲邊緣時,她驚喘一聲。

怎麼…這麼濕…她紅著臉小聲嘀咕,指尖已經沾上了黏膩的液體。

理智告訴她應該停下,但身體卻誠實地渴求更多。

阮眠慢慢躺倒在床上,雙腿曲起分開,一隻手撩起襯衫下襬,另一隻手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上移。

啊…當指尖終於碰到那處最敏感的部位時,她忍不住弓起腰。黑色蕾絲已經濕透,黏糊糊地貼著她發燙的肌膚。

阮眠顫抖著扯下內褲,羞恥地彆過臉不敢看自己狼狽的樣子。

但身體卻誠實地尋求著快感,手指迫不及待地找到那顆腫脹的小核,輕輕揉搓起來。

硯川…她小聲呼喚丈夫的名字,想象是他修長的手指在玩弄自己。這個念頭讓她更加興奮,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但這樣還不夠。

阮眠突然翻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像季硯川平時要求的那樣。

她一隻手繼續揉弄前麵,另一隻手探向後方,指尖在入口處猶豫地打轉。

**…她學著丈夫的語氣罵自己,聲音裡帶著哭腔,這麼想要…是不是?

指尖猛地刺入,阮眠發出一聲尖叫,額頭抵在床單上大口喘息。

太深了…但還不夠…她需要更多…

另一隻手抓起床頭櫃上的潤膚乳,胡亂地倒在手上,然後模仿著季硯川的動作,三根手指一起插了進去。

啊!劇烈的刺激讓她眼前發白,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快感像潮水般湧來,但奇怪的是,明明已經**了,卻還是覺得空虛得要命。

阮眠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她失神地看著,突然狠狠扇了自己大腿內側一巴掌。

不夠…還不夠…她帶著哭腔自言自語,手指粗暴地撥開濕漉漉的花瓣,對準最敏感的那點用力按壓。

身體再次被推上高峰,阮眠尖叫著達到第二次**,雙腿不停地抽搐。但停下來後,那種空虛感反而更加強烈了。

她精疲力竭地癱在床上,淚水模糊了視線。

明明已經發泄了兩次,為什麼還是這麼難受?

手指無意識地在小腹上畫圈,那裡還殘留著季硯川昨晚射進去的東西…

快點回來…阮眠把臉埋進丈夫的枕頭裡,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息,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