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指奸

暮色漸沉,植物園的長椅上,季硯川的指尖還停留在阮眠的發間,輕輕纏繞著一縷微濕的黑髮。

他剛剛給她拍了無數張照片——她低頭嗅薔薇時睫毛垂落的弧度,陽光穿過樹葉在她鎖骨投下斑駁的光影,甚至她被他逗得耳尖通紅時咬住下唇的羞赧模樣。

“寶寶真漂亮。”他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嗓音低沉含笑,“這張最好看。”手機螢幕上,阮眠正無意識地用舌尖舔掉唇角的葡萄糖液,眼神濕漉漉的,像隻被餵飽的小貓。

她害羞地往他懷裡躲,卻被他扣住後頸,拇指摩挲著她頸側跳動的脈搏。

“該回家了。”他吻了吻她發頂,可阮眠卻揪住他的襯衫袖口,指尖微微發抖。

一整天冇有被觸碰的身體早已開始焦躁,性癮像無數螞蟻在血管裡爬行。

回程的車上,空調明明開得很低,她卻覺得渾身發燙,大腿內側不自覺地互相磨蹭,涼鞋裡的腳趾蜷了又鬆。

季硯川假裝冇注意到她的異樣,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搭在檔位上。

直到阮眠的膝蓋輕輕蹭上他的大腿——很輕,像羽毛掃過,卻帶著灼熱的溫度。

“嗯?”他挑眉,餘光掃過她緊繃的側臉。

阮眠不說話,呼吸卻亂了,膝蓋又往前頂了頂,這次直接貼上了他的胯部。季硯川喉結滾動,突然猛打方向盤,車子拐進一條無人的林間小路。

刹車踩下的瞬間,他的手掌已經探進她裙底,指尖隔著棉質內褲重重一按。

“啊……!”阮眠猛地弓起腰,內褲早已濕透,他的手指輕易陷進泥濘的軟肉裡。

“一整天都在想這個?”他冷笑,中指沿著內褲邊緣滑進去,指腹直接碾上充血的小核,“在花園裡聞花的時候,走路的時候,甚至剛纔吃冰淇淋的時候——下麵一直流水,是不是?”

阮眠搖頭又點頭,眼淚湧出來,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手上貼。

季硯川突然扯下她的內褲,兩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插進去,指節彎曲,精準抵住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夾這麼緊……”他惡劣地旋轉手腕,指尖刮蹭著內壁褶皺,“自己數,**多少次會**?”

阮眠根本說不出話,甬道痙攣著絞緊他的手指,淫液順著他的腕骨往下流。季硯川突然抽出手,將濕漉漉的指尖舉到她麵前。

“舔乾淨。”

她嗚嚥著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討好地纏繞指節,像小貓喝奶般吮吸。季硯川眸色驟暗,突然掐住她的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再次插入三根手指。

“自己動。”他咬著她耳垂命令,“讓我看看你有多饞。”

阮眠顫抖著上下襬動腰肢,濕紅的穴口被手指撐得發亮,每次下落都發出咕啾的水聲。季硯川突然用拇指按住她暴露在外的小核,重重畫圈——

“嗚啊……!”

她尖叫著**,內壁瘋狂抽搐,透明體液噴濺在他的西裝褲上。

季硯川卻冇有停,手指繼續在痙攣的甬道裡**,甚至變本加厲地加入第四根手指。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阮眠哭喘著搖頭,可身體卻違背意誌,**像張貪吃的小嘴,不斷吮吸著他的手指。

**後的媚肉格外敏感,他每次插入都帶出更多蜜液,指尖故意刮蹭宮頸口那圈軟肉。

阮眠崩潰地抓著他的肩膀,腳趾蜷縮,小腿繃出漂亮的弧度,眼淚把妝都哭花了。

當季硯川終於抽出手指時,她的**一時無法閉合,嫣紅的穴口微微張合,像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不斷吐出混合著**與透明體液的濁液。

“乖寶寶。”他抹了把她的腿心,將黏膩的液體塗在她唇上,“回家繼續。”阮眠癱軟在他懷裡,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仰頭索吻。

季硯川低頭咬住她的唇,手掌仍按在她濕漉漉的小腹上。

他知道——她永遠逃不開這種被支配的快感,就像他永遠沉迷於她情動時崩潰的眼淚。

車剛停進車庫,季硯川就一把將阮眠從副駕駛抱了出來。她渾身發軟,腿心還濕漉漉的,被他托著臀抱在懷裡,裙襬早就皺得不成樣子。

“等、等一下……”她小聲抗議,可季硯川充耳不聞,直接踢開客廳的門,將她扔進沙發裡。

阮眠陷進柔軟的靠墊中,還冇緩過神,季硯川已經單膝跪上沙發,掐著她的腳踝往兩側一扯。

“自己把腿張開。”他嗓音低啞,眼底翻湧著**的**。

阮眠羞得耳根發燙,卻還是乖乖分開雙腿。

季硯川俯身,鼻尖抵上她濕透的腿心,深深吸了一口氣——甜膩的雌香混著**的味道,讓他下腹繃得更緊。

“這麼濕……”他低笑,突然伸出舌尖,沿著她紅腫的**重重一舔,“在車上就想著被我操了,是不是?”

阮眠渾身一顫,手指揪住沙髮套,嗚嚥著點頭。季硯川的唇舌更加惡劣,舌尖撥開濕漉漉的花瓣,直接刺進她還在收縮的穴口。

“啊……!硯川……彆……”她扭著腰想躲,卻被他掐著大腿根死死按住。

他的舌頭又熱又軟,卻比手指更靈活,時而重重吮吸她敏感的小核,時而探進穴口攪弄內壁。

阮眠被他舔得渾身發抖,小腹酸脹得幾乎痙攣,蜜液一股股往外湧,全被他貪婪地嚥下。

“求我。”他突然抬頭,唇瓣還沾著她的體液,“求我用**操你。”阮眠眼眶通紅,雙腿不受控製地發抖,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操我……”季硯川眸色驟暗,一把扯開皮帶,粗長的性器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

他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拖,**抵上**的穴口,卻故意不進去,隻是惡劣地碾磨著充血的花核。

“說清楚。”他咬著她鎖骨命令,“要什麼?”

阮眠崩潰地仰起頭,雙腿纏上他的腰:“要你的**……插進來……啊——!”話音未落,季硯川猛地沉腰,一插到底。

“呃啊……!”

阮眠的尖叫被撞得支離破碎,甬道瞬間絞緊,像無數張小嘴拚命吮吸著他的性器。

季硯川低喘一聲,掐著她的胯骨開始凶狠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的聲響。

“夾這麼緊……”他咬牙,拇指重重碾過她挺立的**,“欠操的**。”阮眠被他頂得前後搖晃,**被他掐得發疼,可快感卻更加洶湧。

她無意識地呻吟著,**不斷收縮,絞得季硯川額角青筋暴起。

“放鬆點……”他喘著粗氣,突然一巴掌拍在她臀上,“想夾斷我?”阮眠搖頭,可身體根本不受控製,內壁反而絞得更緊。

季硯川眸色一沉,猛地將她翻過來,掐著她的腰從背後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直接撞上宮頸口。阮眠眼前發黑,手指死死抓住沙發靠背,腳尖都繃直了。

“不要了……太深了……”她哭喘著求饒,可季硯川充耳不聞,胯骨重重撞上她的臀瓣,操得她整個人往前蹭。

沙發在劇烈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合著**拍打的水聲和她斷斷續續的嗚咽。

季硯川的手繞到前麵,粗暴地揉捏她晃動的乳肉,指尖掐著**拉扯。

“啊……!疼……”

阮眠的抗議被他撞碎,快感和痛楚交織,逼得她眼淚直流。季硯川俯身咬住她後頸,性器在她體內又脹大一圈,青筋猙獰地刮蹭著敏感的內壁。

“要**了?”他察覺到她甬道的痙攣,突然放慢速度,**惡意地研磨那點軟肉,“求我。”

阮眠已經神誌不清,隻能啜泣著重複:“求你……讓我**……求求你……”季硯川終於滿意,掐著她的腰一陣凶狠的衝刺。

阮眠尖叫著到達頂點,**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液,澆在他的**上。

可季硯川還冇射。

他抽出來,將渾身發抖的阮眠翻過來,重新插進去,繼續操弄她**後過分敏感的嫩肉。

“再來一次。”他咬著她耳垂命令,“等我射的時候,你要像剛纔那樣——絞得再緊一點。”

阮眠崩潰地搖頭,可身體卻違背意誌,再次被他拖進**的漩渦……季硯川掐著阮眠的腰,胯骨重重撞上去,操得她整個人都在沙發上滑動。

她的臀瓣被他撞得發紅,**也在粗暴的揉捏下腫得發亮,可身體卻違背理智地迎合著他——

“啪!”

他突然抽了她左乳一巴掌,乳肉在掌下顫動,頂端的小櫻桃可憐兮兮地挺立著。阮眠嗚咽一聲,卻下意識挺起胸,把另一邊也送到他手邊。

“賤不賤?”季硯川低笑,又是一巴掌甩在右乳上,力道大得留下淡紅的指痕,“捱打還往上湊?”

阮眠說不出話,隻能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拱起腰,讓他的性器進得更深。

季硯川眸色一暗,突然掐住她大腿根,命令道:“自己把屁股抬起來。”

她顫抖著照做,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主動撅起臀。這個姿勢讓他的**直接碾過宮頸口,阮眠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腳趾蜷縮著陷進沙發縫裡。

“真乖。”季硯川獎勵般地揉了揉她發燙的臀肉,突然狠狠一頂,“自己動。”阮眠咬著唇,腰肢生澀地前後襬動,讓他的性器在體內進得更深。

季硯川的手掌覆在她後腰,引導她找到最舒服的節奏,卻在下一秒突然掐住她的**,重重一擰——

“啊……!”

她尖叫著**,**瘋狂收縮,絞得季硯川悶哼一聲。

他非但冇停,反而掐著她的腰加速**,操得她**的餘韻不斷延長,眼淚把沙發浸濕一小片。

“繼續。”他咬著她肩胛骨命令,“不準停。”

阮眠渾身發抖,卻還是順從地繼續擺動腰肢。

季硯川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拍打她繃緊的小腹,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喘息,突然俯身在她耳邊低笑——

“這麼想要,不如以後都在客廳做?”

阮眠羞得渾身泛紅,可甬道卻絞得更緊,像在無聲地迴應他的羞辱。

季硯川終於滿意,掐著她的腰一陣凶狠的衝刺,將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痙攣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