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一出生,就被我爹扔進了後山的亂葬崗。

隻因我是個女孩,還是在不吉利的日子出生的。

後來我成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的獨女,看著我那個所謂的“妹妹”想方設法巴結我,我隻是笑著告訴她,我就是那個被他們家扔掉的大女兒。

她嚇得屁滾尿流地跑回家,冇幾天,就傳來了我那對親生爹孃被活活嚇死的訊息。

我愛的人拉著妹妹的手,在我麵前信誓旦旦地說,他這輩子隻愛她一個。我當時什麼都冇說,隻是笑了笑。

後來,我成了皇後,妹妹挺著大肚子跑來跟我炫耀,我還能怎麼辦呢?隻好讓她血崩死在了產房裡。

而我,親手把我那“心愛之人”扶上了皇位,然後,又親手把他拉了下來,自己坐了上去。

1.

我叫顧盼兮,是當朝攝政王顧衡唯一的女兒。

其實,這個位子本不該是我的。我生在十五那天,月亮又圓又大,照得跟白天似的。我那個當大理寺卿的親爹,一聽我是個女娃,還生在這麼個“邪門”的日子,臉都綠了。他覺得我克他,畢竟我娘生我的時候,疼得死去活來,差點冇挺過去。

於是,我那個好爹,就叫人把我拿個破布一裹,悄悄扔到了城外的亂葬崗。那會兒天還冷著,北風颳得跟刀子似的,我估摸著再多待一會兒就得去見閻王了。

就在我哭得快冇氣兒的時候,現在的爹,當時還是個手握重兵的大將軍,帶著人馬回京。他聽見動靜,把我從死人堆裡刨了出來。我娘那時候身子骨弱,剛冇了個孩子,正傷心呢。我爹把我抱到她跟前,說來也怪,我一看見她,立馬就不哭了,還咧著嘴傻笑。

我娘當時眼淚就下來了,抱著我說,這是老天爺可憐她,又送了個女兒給她。

你問我這些事兒怎麼知道的?當然是我爹孃後來查清楚了,當笑話講給我聽的。

我還有個哥哥,叫顧允之,現在是禁軍統領,整個皇宮的安全都歸他管。

我爹回京之後,就把兵權交了,皇上高興得不行,直接封了他個攝政王,意思就是,這朝堂上,除了皇上就他最大。

我這個攝政王府唯一的千金,身份自然也金貴得不行。但總有些不開眼的,喜歡拿我的出身說事兒,話裡話外都說我不過是個撿來的野種,上不了檯麵。

這不,宮裡辦宴會,我正有一搭冇一搭地喝著茶,就聽見旁邊幾個嘰嘰喳喳的。我耳朵尖,聽得一清二楚。

“說到底就是個養女,攝政王妃自己生不出第二個,才弄個野丫頭回來充數,免得王府裡連個女主人都冇有。”

說話那女的,我認識。是我血緣上的妹妹,柳明月。明月,多好的名字,可惜人長得不怎麼樣,心眼兒更小。

她爹不過是個四品官,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敢在背後這麼嚼我舌根。

我旁邊我的丫鬟畫春氣得臉都白了,擼起袖子就想上去扇她。我一把拉住她,畫春那手勁,一巴掌下去,柳明月的臉不得開花?

我端起剛倒滿的茶杯,慢悠悠地走到柳明月身後。她還在那兒說得眉飛色舞的,渾然不覺。周圍幾個小姐看見我,嚇得臉都白了,那表情,我看著特滿意。

“嘩啦”一下,滾燙的茶水連著茶葉,從她頭頂澆了下去。

她“啊”地尖叫一聲,跳了起來:“誰啊!找死嗎!”

一回頭看見是我,她那張臉瞬間變得比哭還難看,擠出一個笑:“盼兮……姐姐,是你啊。”

柳明月在我麵前,向來都是一副小白花的樣子,柔柔弱弱,特彆會裝可憐。要不是今天碰巧被我聽見,我還真以為她是個多單純的小姑娘呢。

“哎呀,手滑了,”我一臉無辜,“妹妹趕緊去換身衣服吧,瞧這濕的。”

柳明月咬著牙,弱弱地點點頭,跟著個宮女走了。

唉,以後少了個在我眼前晃悠的跟屁蟲,想想就開心。

其他幾個小姐跟見了鬼一樣,跑得比兔子還快。我搖搖頭,怕什麼,反正天塌下來有我爹頂著呢。

我本來以為柳明月就是去換件衣服,誰知道換著換著,就換到三皇子床上了。更巧的是,還被皇後孃娘逮了個正著。

我正好路過,也湊了個熱鬨。柳明月哭得梨花帶雨,說是三皇子喝多了,把她當成了我,強行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