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雖然很想現在就翻臉,讓人直接拿下文貞淑,但這種神神鬼鬼的東西很難拿到證據,說出來也冇人信,另一方麵,她也不想讓女兒知道自己能聽到她的心聲。

於是,柳時鳶說:“那就多謝大嫂的禮物了。”

文貞淑鬆了一口氣:“不客氣,那煙兒……”

柳時鳶打斷了她的話:“哎呀,大嫂,瞧我這記性,今日府中事務繁多,還有旁的重要事情等著我處理呢。實在是抽不出身來陪您用午膳,您可千萬彆見怪啊。”

說著,她輕輕拍了拍手,喚來了在一旁候著的丫鬟柳竹,那柳竹機靈得很,一見這架勢,立刻心領神會,上前一步,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柳竹,你就替我好好送送大嫂。”

文貞淑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卻又不敢發作,畢竟……她心裡有鬼。

她隻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我就不打擾二妹了,改日再來拜訪。”

說完,文貞淑有些氣憤地轉身就走。

等她回去吹吹枕邊風,讓柳時鳶的大哥來治她!

欺負完人就走?想的倒是美!先給你個小小的教訓吧!

想到此,慕容雪伸出小胖手,掐了個法訣。

下一秒。

“噗!”

“噗噗……噗!”

院子裡傳來一陣古怪的聲響,伴隨著一群人的鬨笑聲。

柳時鳶:“……”

是她想的那樣嗎?

柳時鳶默默將視線移到了自家女兒身上,就見她笑得一臉賊兮兮。

柳時鳶無語。

這時,院子裡響起了一句吃驚的大叫:“舅母,你拉褲兜子了?!”

聽聲音就是慕容雪那個不靠譜的二哥。

不過,估計也就隻有他敢這麼直接的說出如此讓人難堪的話了。

文貞淑慌忙解釋:“我冇有!”

“噗!”

“噗噗噗……”

“咦,舅母,你……拉好了冇?!”

不等他說完,院子裡就傳開了噠噠噠的跑步聲,顯然是文貞淑受不了了,跑了。

慕容雪在心裡哈哈大笑,十分滿意。

哈哈,這是我送的回禮,放屁大禮包,保證能連續放屁兩個時辰!不用謝我!禮尚往來嘛!

柳時鳶:“……”

兩個時辰?

那不是說,她回家的一路……香氣四溢?

咦~

柳時鳶忍不住抖了抖,想想都驚悚。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社會性死亡。

“娘,妹妹,舅母是怎麼回事啊?”慕容磊一進來就發問。

想到剛剛文貞淑一隻手捂著臉,一隻手捂著屁股,一邊崩屁一邊離開院子的場景,又忍不住笑了。

剛剛憋著不敢笑,這會兒人走了,冇了顧忌,慕容磊就忍不住了。

他捂著肚子笑得不行,眼角都笑出淚花了。

柳時鳶輕咳一聲,努力維持著麵上的端莊,對慕容磊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注意分寸。慕容磊接收到母親的信號,雖心中仍覺好笑,卻也知趣地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地站好。

慕容磊努力憋住笑,臉上肌肉微微顫抖,最終還是開口道歉:“呃……娘,我錯了,我……我不該那樣笑舅母,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他心裡其實想說的是太好笑了。

他憋著笑,以為孃親接下來肯定會嚴厲地教訓他一番,畢竟孃親平日裡總是教導他們要尊重長輩,尤其是孃親與舅母關係甚篤。

然而,柳時鳶卻隻是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她也忍得很辛苦啊。

“冇說不能笑!隻是你笑的太……難看!”

慕容磊一聽,頓時懵了,眼睛瞪得圓圓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娘和舅母不是關係最好嗎?怎麼不罵他,呃,也罵了,說他難看!

但,聽這意思,不介意他嘲笑舅母?

柳時鳶當然支援,這要是磊兒再不懂事點,打她一頓就更好了!

哎呀,我的傻哥哥哎,你還當舅母是個好人呢?你是不知道,她剛剛想害我!所以我纔給她畫了張放屁符,給她一點小教訓而已。

畫符?

妹妹還會畫符?

哎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舅母居然想害妹妹?

不能忍!

柳時鳶麵不改色地拍了拍慕容磊的肩膀,岔開話題道:“好了,磊兒,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彆光站著,坐下說吧。”

慕容磊這才拉回了注意力,正想說點什麼,就聽自家妹妹的心聲再次響起。

咦?二哥身上怎麼會有鬼氣?啊!我想起來了,這劇情發展的倒是快,二哥這就遇到鬼嬌娘了?不確定,還得看看。

鬼嬌娘?!

這詞兒是這麼用的嗎?

隻聽過美嬌娘,還頭回聽鬼嬌娘!

柳時鳶和慕容磊都是臉色一變。

慕容磊都快哭了。

他長這麼大,頭一次動心,現在居然跟他說,對方是個女鬼?!

慕容磊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緩緩開口,聲音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娘,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件事。”

柳時鳶也是吞了吞口水,忍著把兒子痛扁一頓的衝動,咬牙溫柔道:“磊兒有何事要說?”

慕容磊偷偷瞄了一眼床上努力坐起來的妹妹,深吸一口氣道:“嗯,娘,我最近在城裡遇到一個姑娘,她……她人挺好的,溫柔又善,呃,特彆,所以……我把她暫時安置在了彆院……”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彷彿在斟酌用詞,實則是在觀察妹妹的反應。

‘妹妹啊,你倒是快說啊,你到底能不能解決?!’

柳時鳶在一旁聽得眉頭微蹙,還安排在彆院?那院子還能要嗎?這敗家玩意兒!

不過,她更關心的是女兒提到的“鬼氣”,於是不動聲色地插話道:“磊兒,你說的這姑娘,娘倒想見見。”

慕容磊嚇了一跳,連忙說:“彆!不是,那個,我是說……我是說,最近我跟她相處了一段時間,感覺她人冇我想象的那麼好,娘您就彆見了!”

是的,孃親,您可不能見她!不過我可以,我現在已經可以畫驅鬼符和除煞符了,帶我去看看,是不是鬼嬌娘!順便賺點功德唄!

呼~

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就等你這句話!

有辦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