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哇!沉甸甸的!足金的吧?!你可真是我的親哥啊!
此時慕容軒再伸出手要抱妹妹,妹妹比他還積極。
哥哥,抱抱!
慕容軒剛抱起妹妹,慕容軒就湊過去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親哥,親哥啊!帥氣又多金的親哥!
慕容德宏:“……”
雪兒還冇親過他呢!
慕容磊:“……”
紮心了老鐵。
等他回去就把木雕扔了,換成金像!
饒是慕容軒性子沉穩,這一下也懵了。
妹妹,親他了?他了?了?
啊哈哈哈哈哈……
……
……
“我之前讓你去慈幼堂捐的款捐了嗎?”柳時鳶一邊給女兒繡著肚兜,一邊頭也不抬地問旁邊的柳竹。
柳竹拍著胸脯,一臉正色地說:“夫人,您交代的事兒我哪敢怠慢?早捐了,而且我還特地跟慈幼堂的大娘說,這錢是咱們小姐的一片心意,都記在她名下了。”
柳時鳶抬頭,微微一笑,滿意地點點頭,但隨即又問道:“那讓你去寺廟上的香可也去了?可跟菩薩說了,是替雪兒上的香?”
柳竹撓撓頭,繼續答道:“去了的,夫人。我不僅上了香,還跟菩薩唸叨了好幾遍呢。我跟菩薩說,咱們小姐啊,人美心善,您就多多保佑她吧,讓她一生平安喜樂,將來找個好夫婿……”
“咳!”柳時鳶輕咳一聲,打斷了柳竹的話,“誰讓你跟菩薩說這些的?我不過是讓你替雪兒上個香,表表心意罷了,什麼夫婿不夫婿的?彆瞎說!”
誰說她家雪兒非要嫁人的?
她又不是養不起!
柳竹嘴角抽了抽。
現在小姐還小,她不過才提了句“夫婿”,夫人就這個反應,這要是以後小姐真嫁人了,夫人還不得跟女婿拚命?!
正當柳時鳶還想再叮囑柳竹幾句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叫聲:“乖女兒,爹爹回來啦!”
柳時鳶和柳竹都愣了一下,隨即相視一笑。
兩人都習慣了。
自從慕容雪出生,慕容德宏每次下朝都是這麼迫不及待地來看閨女,生怕多耽誤一秒。
柳竹識趣地退到一旁,不敢耽誤人家父女相聚。
慕容德宏大步流星地走進屋內,一臉笑意地看向柳時鳶和嬰兒床上玩著金鎖的慕容雪。
他上前一把抱起慕容雪,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慕容雪配合著他咯咯直笑。
“乖女兒,今天有冇有想爹爹啊?”慕容德宏問道。
雪兒眨巴著大眼睛,揮舞著小手打招呼。
想,當然想爹爹了。
能不想嗎?
上次大哥給了個金老虎得了慕容雪的親親,轉頭慕容德宏就給了十個金老虎,個個都比慕容軒的大。
慕容德宏聽了雪兒的心聲,心裡樂開了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得意地看了一眼自家娘子,彷彿在說:“看看,還是我最得閨女的歡心。”
柳時鳶無奈地笑了笑,示意他坐下:“好了,老爺,我有事情要與你商量。”
慕容德宏抱著慕容雪,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生怕弄疼了懷裡的小寶貝。
柳時鳶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隨即正色道:“老爺,明日大嫂要來家裡做客,她說……想讓煙兒嫁給咱們軒兒,你看……”
慕容德宏一聽,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露出幾分驚訝與思索的神色。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慕容雪,小傢夥正瞪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似乎也在傾聽父母的對話。
慕容德宏無語。
‘閨女,你彆光看著啊,你娘問我怎麼看,我還想問你怎麼看呢,你這,你怎麼光瞪著眼睛看啊?!’
“哦?大嫂竟有此意?”慕容德宏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慎重,“煙兒這孩子,模樣端莊,舉止得體,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
不行,不行的!
慕容德宏:“……”
剛剛想讓你說,你偏不開口,這會兒剛要答應,你就說不行了?
坑爹啊!
我這個舅母可不是個好的,一直嫉妒我孃親生的貌美,又能嫁入國公府,表麵和孃親做好姐妹,實際上整天明裡暗裡挑撥孃親和爹爹的關係,見他們吵架,她就偷著樂。還有她的女兒,被她養的驕橫跋扈卻演技了得,人前溫婉賢淑,人後凶狠惡毒!爹爹,孃親,你們千萬不能讓大哥和她在一起啊!
慕容雪隻恨自己不能說話,不然高低得跟自家爹孃好好掰扯一下舅母的黑曆史。
柳時鳶聽著女兒那急切的心聲,內心震撼不已,臉上卻不動聲色,隻是嘴角那抹溫柔的笑容似乎更深了幾分,她輕輕撫了撫慕容雪的小腦袋,彷彿在安慰這個著急的小傢夥。
“老爺,要不,還是看軒兒自己吧。”柳時鳶語氣依舊平靜,“孩子大了,也該有自己的主見了。”
慕容德宏一聽,連忙附和道:“對對對,那就讓他自己選去,老大不小了,憑什麼還讓老子給他操心?哼,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看著辦!”
慕容雪聽了兩人的話,咯咯地笑了起來,小手在空中揮舞。
爹爹,孃親威武!不但聰明,還很開明!能做爹爹孃親的孩子,我真是太幸福了!哦哦!我為你癡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牆!
聽前麵半段,兩人還滿臉欣慰,可聽到後麵,兩人臉色齊齊一變。
撞牆?雪兒要撞牆?
那得多疼啊!
慕容德宏摸了摸慕容雪的臉頰,似乎想讓她冷靜,然後,他扭頭對柳時鳶交代了一句:“夫人,我還有點事就先去忙了。”
待柳時鳶點頭,慕容德宏抬腿就走。
剛走出門口,就抬手招來一名侍衛:“你去,找人把所有的牆都給包起來!要包到不會撞疼人的程度。”
侍衛:“???”
不理解但尊重。
關鍵他也反駁不了啊!
“是。”
那侍衛應了一聲,就下去找人辦事去了。
於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國公府裡隨處都能看到一幕:一群侍衛在牆上刷漿糊,貼布料,貼完了就用頭撞牆,感覺撞起來不疼了,再去貼下一塊……
牆:你們禮貌嗎?
丫鬟:你們有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