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可不想英年,哦不,幼年早禿。

帶徒弟可是個力氣活,重點是,還費錢!

想她以前在山上,就是吃師父的,住師父的,都快把師父給弄成窮光蛋了!

師兄都得下山打工掙錢補貼家用,才勉強養活了她。

現在她好不容易能躺平了,纔不要去養徒弟呢!

聞言,無廖大師趕忙道:“我絕不會讓師父太受累的,我平時都不來打擾師父,就煉藥畫符的時候有不懂的再來找師父,您到時候隨便指點我幾句就行。”

慕容雪眉心微動。

這聽著,倒是不累。

見她神色有所鬆動,無廖大師眼睛一亮,繼續加碼:“師父放心,逢年過節都給您送禮,儘弟子該儘的本分,廟裡的香火是不能動,但我平常也會幫一些達官顯貴驅鬼療傷,他們也給了不少謝禮,我全部都給您。”

慕容雪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都,都給她?!

這麼孝順的嗎?

慕容雪揪著自己的小圍嘴,悄悄擦了擦嘴邊流出來的口水,輕咳一聲,裝作不在意的模樣:“那行吧,我就勉強收下你了。”

無廖大師一激動又想下跪,想起剛剛的事情,隻是微微欠身算作行禮:“徒兒參見師父!”

他倒是激動,慕容雪卻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盤腿坐在搖籃裡,小奶肚子一挺,一副大佬架勢:“嗯,你回頭給我買個小藥鼎,我教你煉藥。”

聞言,無廖大師更激動了,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感謝是好,又不能跪。

餘光注意到桌子上喝剩的牛奶,拿起來就往慕容雪嘴裡灌:“師父喝奶!”

慕容雪:“……”

聽我說,謝謝你!

“爹,你喚我來可是有事?”柳時鳶剛踏進孃家大門,迎麵就看到了自家親爹。

柳奕承卻朝著她身後看去:“我外孫女呢?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

柳時鳶一聽這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雙手一攤,故作無辜地說道:“爹,您這可是冤枉女兒了。不是您說有事找我嗎?正好趕上夫君休沐,我就想著讓他在家陪陪雪兒,畢竟平日裡他公務繁忙,雪兒都唸叨好幾回了,說爹爹好久冇陪她玩了。她去找她爹,我來找我爹,有問題嗎?還是說,爹爹嫌棄我?”

這聲“爹爹”一出,柳時鳶倒是有了幾分小女兒家的嬌俏,完全冇了平日裡一家主母的派頭。

柳奕承一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又換上了寵溺的笑容:“哪能了,爹爹巴不得你天天回來呢!”

說著,柳奕承便拉著柳時鳶的衣袖,就往院子裡走去,邊走邊說道:“雪兒不來也好,咱們父女倆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聊聊。說起來,爹還真有點想你呢。”

柳時鳶被老爹這番話說得心裡熨帖了,臉上也帶了笑容,說道:“這還差不多,我可是一接到您的信,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呢。”

兩人邊走邊聊,很快就到了院子裡。

柳時鳶環顧四周,發現院子裡多了幾盆她最愛的蘭花,不禁眼前一亮,驚喜地說道:“爹,這些蘭花是您新種的嗎?真是太漂亮了!”

柳奕承得意地笑了笑,說道:“那當然,這些可是我特意為你種的。知道你愛蘭,我就想著在你回來之前,給你一個驚喜,待會兒你走的時候彆忘了帶上。”

柳時鳶感動得眼眶都有些濕潤了,她連忙轉移話題:“爹,您這麼著急叫我回來,到底有什麼事啊?”

柳奕承聞言,突然正色,眼神中透出一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