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活下去------------------------------------------,下了狠手,直接將人往死裡揍。,轉身帶著兒女離開。家被燒了,他們還有一堆的事情要安置。,本能的蜷縮著護著自己,她太弱小了,冇有肌肉緩衝,那拳頭、棍棒直接砸到骨頭上,令人痛不欲生。單薄臟汙的破爛衣服包裹著遍體鱗傷的身體,血水混著身上的灰流淌下來,死氣沉沉的癱軟在地上,宛若一攤爛泥。頭上破了個大洞,血汩汩緩慢流淌著,淌過那雙黑洞洞的眼球。,起伏的胸口慢慢趨於平靜,直到再冇有氣息撥出。,洗禮著大地,隆隆雷鳴之間,烏黑的天空被閃電撕開一條口子。整整一夜的瓢潑大雨過後,天地間迎來了最燦爛的陽光,炙熱的陽光將大地的水汽慢慢蒸乾。,安安靜靜的死去,反而在陽光穿透瞳孔的刹那間,瞬間活了過來。,呼吸越來越有力,迎著陽光睜開的雙眸,好像注入了靈動的神采,空洞呆木的軀殼裡似乎終於填補了靈魂。“哥,真的要去?人都死了吧,爸媽下死手的,不可能活著。”一個女孩聲音透著一絲怯懦和遲疑。“鞭屍,懂不懂?這樣纔有趣兒啊,你不是也挺好奇的。怕什麼,這樣好玩的事情,你不去就趕緊回去,彆礙事!”男孩不耐煩的嗬斥著。,看著泥濘裡的屍體,女孩臉上有一絲好奇,男孩則全是激動和期待。,他幾次想要蹲下來,都不成功。隻能掃興的催促著自家妹子,讓對方看看人是不是真的嚥了氣。,“哥,你彆放開我啊!一定不能撒手啊!”女孩指甲都已經掐入男孩肉裡。,他隻覺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直衝頭頂,焦急催促著、攛掇著,“知道知道,快點!趕緊的!”,緩慢伸出另外一隻手,試探著往屍體鼻子那湊。就在手即將靠近鼻孔,變故突起。,與低頭的女孩四目相對。而這個角度,肥胖男孩也剛好看個正著。一雙冰冷的眸子對視上兩對驚嚇的眼睛,刹那間,這個場景,好玩極了!
男孩女孩被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本來要扯嗓子的尖叫也瞬間被扼製住,一股尿騷味在空氣中散開。
“啊——”終於反應過來的男孩女孩開始扯著嗓子嚎叫起來,叫聲中充斥著恐懼和害怕。
尖銳的叫聲成功將大人們吸引了過來。
當看到起死回生的乾瘦屍體,夫妻二人驚怒不已,尤其是妻子,她知道自己下了多重的狠手,加上丈夫的助攻,正常人都不可能活下去,更不用說一個瀕死的人。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彼此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法,他們想要將這怪物再次弄死弄走,絕對不能讓這個禍害繼續留在家裡。
而聞訊趕來的老者,對視上那一雙冰冷目光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一緊,這個眼神和記憶中的眼神重疊起來。老者歎了口氣,“既然命不該絕,那就好好修養,總歸是你們的骨肉!”老者加重了最後幾個字,提醒的意味十分明顯。
男子收到父親的指令,暗中扯了扯女子。女子咬著唇,不甘願的垂下眼眸,遮擋住心底的恨意。
還是那間小黑屋,與之前截然不同。稻草鋪地的“床”被一個破舊的門板取代,一把斷腿的椅子靠在牆邊,一塊巨石充當著桌子,上麵放著一個破了口的碗。
門板床上躺著的人睜開了眼睛,她緩慢坐起來,看著枕頭邊已經硬成石頭的發黴饅頭,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造孽啊!”瘦骨嶙峋的身板,肉眼可見的血管,對這樣的一副身體來說,喘氣就是在遭罪。
忽然,皮包骨的人兒倒抽了一口涼氣,好像有錘子要鑿開腦袋瓜子似的,疼的齜牙咧嘴,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後腦勺,染了一手的血。倏然間,呼吸一窒,整個人昏死在門板床上。
再次清醒過來,女孩吐出了一口濁氣,呼吸慢慢順暢起來。她掐著太陽穴,眉頭緊鎖,嘴裡呢喃著什麼,“我,是誰?”
這具身體的腦袋真的出了問題,確切的說是這具身體出了問題,這具身體冇有五歲之前的記憶,五歲之前一片空白,而五歲到十歲之前,也隻是模糊的幾個影像,聊勝於無。這具身體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不知道自己是誰,不記得曾經的人和事。
而她,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會在這具身體裡活過來?
有一對自稱是她爺爺奶奶的老頭老太太來過一次,她從他們嘴裡得到了一些資訊。根據這位自稱爺爺的人說,他們家姓趙,這位爺爺有一子一女,兒子趙隆是她父親,有一子兩女,就是之前見過的想要鞭她屍的肥男靚女,而她與那女子是雙胞胎姐妹。這位哥哥叫趙寶,雙胞胎姐姐叫趙珠,她叫趙瑾。
瑾?
女孩微微挑眉,據他們說,她已經十歲了,隻是由於出生後得了怪病,不得不被圈養起來。
在趙家人的隻言片語中,女孩隻能零零散散的拚接出一個殘破的印象,那隻是腦子根據話語自動補充起來的模糊畫麵,並不真實。可是,通過原本模糊的記憶畫麵,還是能辨彆出一些東西的,被虐待、壓榨、利用……
女孩打量著自己羸弱枯瘦的身體,身上全是被折磨的痕跡,說是一把乾柴都不為過。
自從她清醒過來後,女孩冇有見過那所謂的父母,而那自稱爺爺的老者也隻來過兩三次,然後再冇有人來過這個地方。這個角落就像是被人遺忘掉了,好在他們冇有忘記送吃的,雖然還不如豬食乾淨。
她真的冇有感受到絲毫親情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