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爭氣

黎冒被黎耀一路抱到二樓,等進了房間冇有其他人後,她立即鬆開手,從他懷裡跳了下來。

這會,她臉上完全不見剛纔那副可憐模樣。

黎冒踮著腳尖,輕快地撲到柔軟的大床上,放鬆地伸了個懶腰。

她陷在床裡偏了偏頭,看向仍站在門口的黎耀,突然發難,“你還不下去?不怕主人一會訓你麼。”

啊,如此甜蜜的嗓音竟然能說出這麼刻薄的話,真不愧是他的妹妹。

黎耀緩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淺色的瞳仁中閃爍愉悅的光芒。

黎冒腦中立即警鈴大作,她警備地撐起上半身坐起。

“冒冒是在說我是他的狗嗎?”黎耀坐在了床邊,手撐在黎冒身後,上半身朝她壓低。

“你離我遠點。”

黎冒朝後挪遠了點。

就在她以為他會做些什麼的時候,他又坐直了,然後用冰冷修長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腳踝。

黎冒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原本防備的神情立即變成驚慌,她下意識想要掙脫,但握在她腳踝上的手,有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聽話,我檢查一下。”

黎冒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她瞪著眼睛,看著黎耀垂眸認真而專注地檢查著她的腳——

他一隻手控製腳踝,另一隻手手掌心包住她的腳後跟,輕輕地轉動。

瞬間,全身的感知都向下流動,全部集中到了他手指觸碰到的地方,像過了電流,輕微的酥麻感開始氾濫。

熟悉的躁動感開始作亂,黎冒臉頰開始泛紅,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努力剋製蜷起腳趾。

然而,嬌嫩的唇瓣終究抵不住尖利牙齒的磨壓,下一秒,血腥味氾濫。

她也瞬間清醒了過來。

微挑的鳳眸沉光閃過,她伸手抓住了男人的頭髮,向後一扯。黎耀卻像是早就知道她會這麼做,極為配合地仰起了頭。

然後,他淺褐色瞳仁中滿滿的惡趣味,完全地,落進了她的眼中。

該死。

黎冒心裡罵出了聲。

如果不是他們有著同一個媽,她能發揮的詞會更多一些。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故意的。”

黎耀笑了笑,抓住了她的手,修長的手指擠進她的指縫,然後收力,緊緊扣住。

“一點懲罰而已。”

說著,他將手撫上她的臉,神情溫柔又關切,語調卻透著揶揄,“不是去看心理醫生了嗎,還這麼容易發?”

黎冒鬆開他的頭髮,伸手推開他的手,冇好氣地說道。

“我已經禁慾一個月了!”

可此時,她的憤怒是那麼無力。

黎耀看著她泛紅的肌膚,慢悠悠的語氣充滿戲弄。

“真可憐。”

“拜你所賜。”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針鋒相對,像仇人一般。但事實上,他們卻是彼此在這個世界唯一的,最親密的存在了。

這一次對峙,最終還是黎冒先敗下陣。

本能的**與焦躁抽掉了她渾身尖銳的刺,她自暴自棄地往後一倒,麵色潮紅如剛澆過水的玫瑰,嬌豔欲滴,神情卻厭煩至極。

“你下去吧,幫我帶上門。”

說著,她翻過身,揹著他與門。

房間的光線並不算明亮,床頭暖黃的燈光照在她暗紅的裙襬與白皙的皮膚上,泛出橙紅、讓人血流加速的色澤。

關門聲並冇有如期出現,取而代之的是門鎖上的聲音。

黎冒原本緊閉的眼猛地掀起,她聽著逼近的腳步聲,感到周圍的空氣被她熟悉的冷香蠶食。

清冷而灼人。

“冒冒,我在的時候不用忍。”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放了把火,然後她極力維持的理智瞬間燒燼。

被他觸碰到的皮肉開始發燙、顫抖,她難以壓抑的癮如蟲蟻啃食骨肉,讓人難耐至極。

她不得不對洶湧的**坦誠,看著和自己相似的,近在眼前的臉,她忍不住哀求道。

“彆折磨我……”

可這脆弱卻激發了破壞慾。

暗沉的**在淺色的瞳眸中滾動。

“冒冒,你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麼?”

她怎麼會不知道?

不知羞恥地,在哥哥身下難耐地求歡。

黎冒恨他,也恨自己不爭氣的身體。

……

“嗯……唔……輕點……”**的水聲與壓抑的呻吟交織,幾乎要將這個光線昏暗的房間點燃。

黎耀熟悉得如同是自己的身體,輕而易舉找到了黎冒的敏感點。

她被他的手指挑逗得頭皮發麻,就在她要哭叫出聲時,他又堵住了她的唇,如溺水之人奪走她口中的氧氣。

黎耀隻有在這時纔會暴露他本性中的殘忍與侵略性。

黎冒的手無力地抵在他胸前,她越來越缺氧,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啊……啊哈……”

一場盛大的令人眩暈的煙花在腦中炸開,黎冒整個人的力氣也在一瞬間抽掉。

她渾身失力地陷進床鋪,往常帶著鉤子的雙眸也潰散,整個人像是被欺負慘了,散發著糜爛墮落,卻讓人沉淪的氣息。

黎耀垂眸注視,看著她因他手指抽出而顫栗的反應,眼底流動著奇異的光彩。

他低頭用嘴唇蹭著她額側,用氣息呢喃,“好多水,手都被你打濕了。”

黎冒眯著眼睛看著優雅從容,隻有領口和頭髮稍亂的黎耀,彆過臉,吐著氣音說道,“禽獸。”

他輕輕一笑,在她唇上落了一個輕柔的吻,“好好休息。”

眨眼間,他就從剛纔的情迷意亂中抽離出來,又成了那個淡漠疏離的貴公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