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喜鵲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顯得理直氣壯,“這個嘛…髮卡的事,我承認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借用。
但您知道,我們喜鵲一族,對亮晶晶的東西,那是刻在基因裡的熱愛!
這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天性!
況且,”它挺了挺胸脯,“烏鴉女士的髮卡那麼多,我隻是‘借’幾個點綴一下我的新巢,增添點藝術氣息,也是為了我們整個森林社區的審美提升做貢獻嘛!
怎麼能算偷呢?”
“放你的七彩鳥屁!”
烏鴉女士氣得渾身羽毛都炸開了,像一團憤怒的黑絨球,尖銳的喙直指喜鵲,“那是我攢了整整三個月的瓶蓋和髮卡!
每一個都是我精挑細選,閃閃發亮的!
你一聲不吭就順走了最閃亮的那三個!
還藝術?
我呸!
你就是個賊!
小偷!
強盜!
@#¥%……”一連串憤怒的鳥語臟話如同連珠炮般噴射而出,引得聽眾席上的麻雀們發出低低的鬨笑。
“注意措辭!
注意法庭秩序!”
豆沙雀趕緊又用板磚敲了敲樹墩,試圖壓下這失控的場麵。
它的小胸脯急促地起伏了幾下,突然,一個巨大的噴嚏毫無預兆地襲來。
“阿——嚏!!!”
彷彿瞬間引爆了一個裝滿彩色羽毛的微型炸彈!
一團絢爛無比的彩虹色羽毛雲,“噗”地一聲從豆沙雀小小的身體裡噴薄而出!
赤橙黃綠青藍紫,各種鮮豔到近乎刺眼的羽毛打著旋兒,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像一場突如其來的微型彩雪,瞬間覆蓋了“審判台”、部分聽眾席,以及還在氣頭上的烏鴉女士和一臉懵逼的喜鵲先生。
整個森林法庭,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
剛纔還怒髮衝冠的烏鴉女士,此刻呆若木雞,幾根亮藍色的羽毛正滑稽地粘在她烏黑的頭頂,隨著她僵硬的呼吸微微抖動。
喜鵲先生則張大了嘴,傻愣愣地看著自己原本黑白分明的翅膀上,此刻點綴著幾片豔粉色的羽毛。
聽眾席上,短暫的死寂之後,爆發出更響亮的、幾乎要把樹葉震落的鬨堂大笑!
鬆鼠們捧著肚子在樹枝上打滾,青蛇笑得差點從樹梢上掉下來。
豆沙雀揉了揉自己的小鼻子,看著周圍飄落的彩虹羽毛和鬨笑的聽眾,努力板起臉,但圓溜溜的黑眼睛裡也忍不住閃過一絲笑意。
“咳咳!
看!
本庭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