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決勝之戰
黑石峽穀中段的“白石坪”,是整片賽程中最紮眼的區域——千萬塊白色岩石鋪成的地麵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連穿堂風都裹著刺骨的寒意,岩石縫隙裡還凝結著未化的冰霜,走在上麵稍不留意就會打滑。這裡是老生隊伍“白煞隊”的地盤,六道身影此刻正散落在坪中,周身縈繞的淡藍色冰霧讓周圍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白煞隊隊長白煞,身材挺拔,一身白色勁裝,指尖常年覆著一層薄冰——他是實打實的鬥靈中期修為,一手“冰封領域”能在三息內凍結直徑五丈的區域,去年有個不服氣的新生想硬闖他的地盤,結果被凍在冰裡半個時辰,差點凍壞了鬥氣脈絡。此刻他正把玩著一枚剛搶來的火能令牌,令牌上的3道紅紋在他掌心泛著微光,卻被他周身的寒氣逼得忽明忽暗。
“剛纔那支新生小隊,我不過是在他們腳邊凝了層薄冰,他們就嚇得連武器都扔了,乖乖把3點火能交了出來。”白煞的聲音像冰珠落地,又冷又脆,“照這個速度,傍晚前咱們就能攢夠25點火能,直接換天焚煉氣塔中層的修煉位——到時候讓黑煞那個傢夥看看,冰屬性可比他的毒屬性管用多了!”
旁邊一個矮胖的隊員搓著凍得發紅的手,臉上滿是諂媚:“隊長您說得對!您的‘冰封領域’就是無敵的!上次有個風屬性的新生想靠速度逃跑,您一揮手就把他凍在原地,連鬥氣都放不出來,最後還是他隊友求了半天情,您才放他走的。這些新生哪裡見過這麼厲害的冰屬性鬥技,待會兒再來人,咱們直接用‘白煞冰刺’紮他們的令牌,毒針還得擔心沾到自己,冰刺一紮一個準,還不用擔心反噬!”
另一個瘦高個隊員也跟著附和,從懷裡掏出一個冰藍色的卷軸,卷軸上還冒著絲絲寒氣:“隊長,我專門從內院雜貨鋪買了‘冰霧卷軸’,這裡麵封著我攢了半個月的冰屬性鬥氣,待會兒要是遇到多支新生小隊,我就打開卷軸,用冰霧擋住他們的視線,您再趁機釋放‘冰封領域’,保證把他們全凍在裡麵,一個都跑不了!”
白煞滿意地點點頭,剛要開口叮囑幾句,鼻尖卻突然嗅到了不同的氣息——風裡除了岩石的冷意,還夾雜著火屬性的灼熱、土屬性的厚重,甚至還有風屬性的輕快,而且氣息來源不止一個方向。他猛地抬手,淡藍色的冰霧瞬間在白石坪周圍瀰漫開來,連地麵的岩石都開始快速結霜:“有新生過來了,還不止一支!都給我站好位置,用‘冰棱陣’把他們堵在白石坪外,彆讓他們踏進來一步!”
五個隊員立刻散開,像五道藍色的影子,分彆站在白石坪的東、南、西、北、中五個角落。他們同時雙手結印,淡藍色的鬥氣源源不斷地注入地麵——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白石坪周圍的岩石上瞬間冒出數十道半米長的冰棱,冰棱尖銳如刀,泛著幽藍的光,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冰棱牆,把所有入口都堵得嚴嚴實實。
可不等他們進一步加固防禦,一陣狂風突然從東邊捲來——那風不是自然風,而是帶著風屬性鬥氣的“旋風刃”!十幾道淡青色的風刃在半空旋轉,像一把把小刀子,瞬間吹散了大半冰霧,連冰棱牆上的薄冰都被颳得簌簌掉落。
緊接著,四道身影從四個方向同時出現:東邊,蕭炎手持玄重尺,黑色鬥氣在尺身縈繞,像一條沉睡的黑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厚重的壓迫感;西邊,蕭熏兒周身流轉著紫色鬥氣,氣息溫潤卻帶著奇妙的消融力,她走過的地方,地麵的薄冰都在悄悄融化;南邊,納蘭嫣然拔劍出鞘,風屬性鬥氣在劍尖凝聚成旋轉的風刃,刃尖的寒光比冰棱還要刺眼;北邊,虎佳舉著“厚土盾”,淡棕色的鬥氣讓盾牌變得像岩石一樣堅硬,雷岩則握著玄鐵重錘,錘頭砸在地麵上,震得冰棱牆都微微晃動。
更讓白煞隊震驚的是,蕭炎四人身後還跟著兩支新生小隊——總共十五餘人,從四個方向將白石坪團團圍住,每個人手裡都握著武器,鬥氣雖然不如老生渾厚,卻透著一股齊心協力的氣勢。
“白煞隊,搶了三支新生小隊的火能,今天該還了吧?”蕭炎的聲音裹著鬥氣,穿透殘留的冰霧傳遍全場,他抬手將玄重尺往地上一敲,“咚”的悶響震得地麵微微震動,連冰棱牆上的冰渣都掉了一地。
白煞看著突然出現的新生隊伍,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冷笑,笑聲裡滿是不屑:“就憑你們這些乳臭未乾的新生?還想圍堵我白煞隊?彆說是十五人,就算再來十五人,也不夠我凍在冰裡的!”他雙手快速結印,淡藍色的冰霧在掌心凝聚成數十根細如牛毛的冰刺,冰刺上閃爍著冷光,像極了冬日裡的冰碴子,“識相的就趕緊把火能交出來,不然我的‘白煞冰刺’沾到你們身上,鬥氣脈絡會被凍結半天——到時候彆說進內院,能不能趕上獵捕賽結束都難說!”
周圍的新生隊員瞬間慌了——他們早就聽說過白煞隊的凶名,去年那支被凍在冰裡的新生小隊,回去後躺了三天才緩過來。有個穿綠色衣服的新生甚至往後退了兩步,手裡的長槍都在發抖,槍尖還不小心磕到了旁邊的岩石,發出“當”的一聲脆響;另一支小隊的隊長臉色發白,湊到身邊的隊員耳邊小聲說:“要不咱們還是繞路吧?白煞的冰太快了,咱們根本跑不過他的冰封速度,萬一被凍住,可就麻煩了……”
蕭炎一眼就看出了新生們的膽怯,他往前踏了一步,玄重尺上的黑色鬥氣更濃了,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壓得沉了幾分:“大家彆慌!白煞隊的冰屬性鬥技雖然厲害,但他們有個致命弱點——怕火屬性和土屬性鬥氣!火屬效能融化冰棱,土屬效能擋住冰封,咱們有十五餘人,人數是他們的兩倍還多,隻要配合好,就能剋製他們的冰!”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新生隊伍,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快速分配任務:“東邊那支以火屬性為主的小隊,你們有四個人,分東、東南兩個方向站好,用‘火焰彈’融化白煞隊的冰棱和冰霧,彆讓他們有機會重新佈防;西邊那支土屬性小隊,你們有三個人,在周圍布一道‘土牆陣’,土牆不用太高,半米就行,隻要能擋住白煞的冰封,保護大家的腳腕不被凍住就好;剩下的九個人,跟我、熏兒、嫣然一起圍攻白煞隊的隊員——咱們先解決那三個大鬥師,他們的冰屬性鬥氣較弱,是白煞隊的弱點,解決了他們,再聯手對付那兩個鬥靈初期!”
蕭熏兒也往前站了一步,紫色鬥氣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朵小小的鬥氣花,花朵剛一出現,周圍的冰霧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連地麵的薄冰都變成了細小的水珠:“我的鬥氣能加速冰的融化,待會兒我會牽製白煞,不讓他有機會釋放‘冰封領域’。你們按蕭炎說的做,彆亂了陣型,隻要守住自己的位置,就不會被凍住——而且就算不小心沾到點冰,我的鬥氣也能幫你們化開。”
納蘭嫣然則提著細劍,身形一閃,落在東邊火屬性小隊的旁邊,風屬性鬥氣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淡青色的氣膜,氣膜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連周圍的風都被帶動起來:“火屬性的兄弟跟我來!咱們每隔兩息釋放一次‘火焰彈’,不僅要融化冰棱,還要把冰霧燒散——冰霧一散,白煞隊就冇了掩護,他們的冰屬性鬥技也就冇那麼可怕了!”
有了蕭炎幾人的帶頭,新生們的膽怯漸漸消散。東邊的火屬性小隊立刻散開,四個隊員分彆站在東、東南兩個方向,他們深吸一口氣,同時釋放出“火焰彈”——四道橙紅色的火焰彈在半空劃過弧線,像四顆小火球,精準地砸向白煞隊的冰棱牆。隻聽“滋滋”聲不絕於耳,冰棱牆上的冰棱瞬間融化了一大片,融化的冰水順著岩石往下流,在地麵彙成小小的水窪;西邊的土屬性小隊也行動起來,三個隊員同時釋放出土屬性鬥氣,地麵上瞬間升起三道半米高的土牆,土牆厚實堅硬,把新生隊伍護在中間,就算白煞釋放冰封,也隻能凍住土牆的表麵,凍不到牆後的人。
白煞看著眼前的陣仗,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冰霧變得更濃了,連他的頭髮絲上都凝結了一層薄冰:“居然敢用火焰和土牆對付我的冰屬性鬥技?真是不知死活!”他雙手快速結印,淡藍色的冰霧在身前凝聚成一麵半米厚的“冰盾”,冰盾上還凝結著密密麻麻的冰刺,看起來就像一塊帶刺的冰坨子,“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先凍住你們的帶頭人,看你們冇了首領,還怎麼組隊!”
話音剛落,白煞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冰霧中——他用了冰屬性的招牌身法“瞬凍步”,每一步落下都會在地麵凝出一層薄冰,速度快得像一道藍色的閃電,直撲蕭炎而去。可不等他靠近蕭炎三步之內,蕭熏兒的身影就像一道紫色的光,瞬間擋在了蕭炎身前。她周身的紫色鬥氣瞬間爆發,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白煞剛衝進屏障範圍,身上的冰霧就開始快速消融,連“瞬凍步”的速度都慢了下來,原本能一步跨出三米,現在隻能跨出兩米。
“你的鬥氣怎麼能消融我的冰霧?”白煞臉色一變,腳步猛地頓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冰屬性鬥氣正在被蕭熏兒的紫色鬥氣一點點削弱,“你的鬥氣到底是什麼屬性?居然能剋製我的冰屬性!”
蕭熏兒冇有回答,隻是抬手凝聚出一道半米長的紫色鬥氣刃,鬥氣刃上流轉著柔和的光澤,卻帶著強勁的穿透力。她手腕一揚,鬥氣刃朝著白煞的冰盾斬去——“砰”的一聲巨響,鬥氣刃狠狠撞在冰盾上,冰盾瞬間被斬出一道半尺長的裂縫,淡藍色的冰渣飛濺一地,有的冰渣落在地上還冇來得及融化,就被蕭熏兒的鬥氣烘成了水汽。
白煞被震得後退三步,胸口一陣悶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冰盾至少被削弱了三成——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能直接剋製冰屬性的鬥氣!他咬了咬牙,剛想再次凝聚鬥氣加固冰盾,蕭熏兒的第二道鬥氣刃已經斬了過來,速度比剛纔還快了幾分。
趁白煞被蕭熏兒牽製,蕭炎立刻朝著白煞隊的隊員衝去。他的目標是一個穿藍色衣服的冰屬性大鬥師,那大鬥師正想偷偷繞到土屬性小隊的身後,釋放“冰棱”攻擊土牆,卻冇注意到蕭炎已經像一道黑色的風,繞到了他的身後。
“裂山擊!”蕭炎一聲低喝,玄重尺上的黑色鬥氣瞬間暴漲,尺身都彷彿變大了一圈,帶著千鈞之力砸向大鬥師的後背。那大鬥師聽到聲音,嚇得魂都快飛了,慌忙轉身調動所有鬥氣,在身前凝聚出一麵冰盾——可他的鬥師巔峰鬥氣,哪裡擋得住蕭炎的鬥靈級攻擊?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冰盾瞬間被玄重尺砸得粉碎,黑色鬥氣餘波像潮水一樣湧向大鬥師,把他震得單膝跪地,嘴角溢位鮮血,連手裡凝聚到一半的冰棱都瞬間消散。他趴在地上,想掙紮著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後背又酸又痛,連調動鬥氣都變得困難。蕭炎用玄重尺的尺尖抵住他的咽喉,聲音冰冷:“認輸,還是被我打碎鬥氣脈絡?”
大鬥師臉色慘白,連忙點頭,聲音都在發抖:“我認輸!我認輸!我這就把火能交出來!”
另一邊,納蘭嫣然帶著風屬性小隊,圍攻白煞隊的另一個冰屬性大鬥師。那大鬥師想釋放“冰霧”擋住視線,可他剛結印到一半,東邊的火屬性隊員就釋放出一道火焰彈,精準地砸在他的冰霧凝聚點上——火焰彈炸開,不僅燒掉了剛凝聚的冰霧,還把大鬥師的衣服燒了個小洞。
大鬥師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剛想轉身逃跑,納蘭嫣然的身影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她手裡的細劍上凝聚著風刃,輕輕一劃,就劃破了大鬥師的手臂,鮮血瞬間流了出來,滴在地麵上,還冇來得及凝固就被風屬性鬥氣吹得散開。
“想跑?”納蘭嫣然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細劍的劍尖抵住大鬥師的後背,“現在認輸還來得及,要是再跑,我就廢了你的鬥氣脈絡——到時候你不僅進不了內院,連修煉都成問題。”
大鬥師渾身一軟,再也冇了逃跑的念頭,隻能舉起手:“我認輸!彆打了!我把火能還給你們還不行嗎?”
虎佳和雷岩則對付剩下的一個冰屬性大鬥師。那大鬥師想釋放“冰牢”困住虎佳,可他剛在虎佳周圍凝出冰牢的框架,雷岩就握著玄鐵重錘衝了過來,朝著冰牢框架狠狠砸去——“砰”的一聲,冰牢框架瞬間被砸得粉碎,冰渣濺了大鬥師一身。
大鬥師氣得哇哇大叫,轉身想釋放冰棱攻擊雷岩,可虎佳已經舉著厚土盾擋在了雷岩身前。大鬥師的冰棱砸在土盾上,瞬間融化成水,連土盾上的灰塵都冇洗掉。雷岩趁機繞到大鬥師身後,重錘砸在地麵上——“地震波!”強烈的震動從地麵蔓延開來,大鬥師站在原地,身體劇烈搖晃,像踩在晃動的船上,連站都站不穩,更彆說凝聚鬥氣了。
周圍的新生隊員也趁機圍攻,十幾道鬥氣同時落在大鬥師身上——有火屬性的灼熱、土屬性的厚重、還有風屬性的鋒利,大鬥師瞬間被打得鼻青臉腫,倒在地上動彈不得,隻能捂著胸口大喊:“我認輸!我認輸!彆打了!再打我就死了!”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白煞隊的三個大鬥師就全被解決了。剩下的兩個鬥靈初期隊員,一個擅長“冰箭”,一個擅長“冰牢”,他們見勢不妙,想趁亂逃跑——擅長“冰箭”的隊員想釋放冰箭阻攔新生,可他剛凝聚出三支冰箭,就被火屬性小隊的火焰彈融化了兩支,剩下的一支也被納蘭嫣然的風刃斬成了兩段;擅長“冰牢”的隊員想凍住土牆逃跑,可他剛在土牆表麵凝出一層薄冰,蕭熏兒的紫色鬥氣就飄了過來,瞬間融化了薄冰,還順帶削弱了他的鬥氣。
最終,兩個鬥靈初期隊員被新生們團團圍住,十幾道武器指著他們,連逃跑的路都被堵死了。他們對視一眼,隻能無奈地解下腰間的火能令牌,扔給蕭炎,狼狽地退到一旁,連頭都不敢抬。
白煞看著自家隊員全被解決,心裡又急又怒,他想釋放“冰封領域”拚一把,卻發現周圍的火屬性鬥氣和紫色鬥氣已經形成了一道“融冰屏障”——冰霧剛從他掌心釋放,就被東邊的火焰彈燒掉;他想釋放冰棱攻擊新生,冰棱剛冒出來,就被蕭熏兒的鬥氣融化;甚至連他周身的冰霧,都在被周圍的熱氣一點點削弱。
蕭熏兒的鬥氣刃一道比一道淩厲,他的冰盾已經佈滿了裂縫,再撐下去就要被打破了,而且他的鬥氣也消耗了不少,額頭都滲出了冷汗——要知道,他從開始修煉冰屬性鬥技以來,就冇流過這麼多熱汗。
“停手!我認輸!”白煞終於撐不住了,他看著蕭熏兒的鬥氣刃離自己的咽喉隻有一寸,再往前一點就能劃破他的皮膚,慌忙收了冰屬性鬥氣,從腰間解下火能令牌,令牌上的16道紅紋還亮著,卻透著幾分狼狽。他把令牌扔給蕭炎,語氣冰冷卻帶著濃濃的不甘:“按照規則,我上交2點火能……你們贏了!”
蕭炎接過令牌,指尖注入一絲鬥氣,令牌上的2道紅紋瞬間脫離,像兩道紅色的光,融入他腰間的令牌中。原本隻有9道紅紋的令牌,此刻亮起11道紅光,紅紋鮮豔刺眼,在陽光下格外顯眼。他冇有立刻收起令牌,而是轉身看向之前被白煞隊搶了火能的三支新生小隊,把從白煞隊員手裡繳獲的9點火能,分彆還給了他們:“這是你們被搶的火能,現在物歸原主。之前你們被白煞隊逼迫交出火能,現在都拿回去——火能獵捕賽靠的是實力和戰術,不是欺負弱小。”
那三支新生小隊的隊員瞬間激動起來,紛紛圍過來接過令牌,指尖觸到令牌上熟悉的紅紋時,眼眶都有些發紅。一個穿青色衣服的新生握著令牌,聲音帶著感激:“蕭炎兄弟,太謝謝你了!要是冇有你,我們這趟獵捕賽就算白來了,連內院的門檻都摸不到!”另一個新生也跟著說:“是啊是啊,你的戰術太厲害了,專門剋製白煞的冰屬性,我們之前連怎麼反抗都不知道,跟著你卻輕鬆贏了!”還有人直接喊道:“蕭炎兄弟,以後你就是我們的首領!要是再遇到老生欺負人,我們就跟你一起上!”
白煞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熱鬨的場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在新生麵前這麼狼狽。他想發作,卻又不敢:周圍的新生都用憤怒的眼神盯著他,蕭熏兒還在不遠處看著,手裡的鬥氣刃雖然收了,可週身的紫色鬥氣還在,隻要他敢動一下,說不定就會被瞬間製服。最終,他隻能狠狠瞪了蕭炎一眼,咬著牙揮了揮手,帶著隊員灰溜溜地離開了白石坪。他們的背影在陽光下拉得很長,腳步倉促,連之前的囂張氣焰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活像一群敗兵。
看著白煞隊消失的方向,蕭炎笑著對周圍的新生說:“大家不用謝我,這次能贏,靠的是咱們團結一心。白煞隊雖然強,但他們隻有六個人,咱們有十五餘人,還能針對性剋製他們的冰屬性——隻要咱們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就算遇到比白煞隊更強的對手,也能打贏!”
他頓了頓,指了指白石坪前方的路:“前麵就是黑石峽穀的終點了,聽說終點還有3點火能獎勵。咱們一起過去,拿到獎勵後,就能用這些火能換天焚煉氣塔的修煉位——到時候咱們一起進塔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境界,讓那些老生看看,咱們新生也不是好欺負的!”
“好!一起去終點!”“對!拿到獎勵,一起進塔修煉!”“蕭炎兄弟,你帶路,我們跟著你!”
新生們紛紛歡呼起來,原本分散的小隊,此刻自發地排成了整齊的隊伍:火屬性隊員走在最前麵,負責融化沿途殘留的冰霧和薄冰;土屬性隊員在兩側,隨時準備凝聚土牆應對突發情況;風屬性隊員在中間,負責偵查前方動靜;蕭炎、蕭熏兒、納蘭嫣然、虎佳、雷岩走在隊伍中央,像定心丸一樣,讓所有人都覺得安心。
隊伍出發時,陽光正好灑在白石坪上,把地麵的冰水照得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地碎鑽。新生們的腳步聲整齊劃一,鬥氣的光芒在陽光下閃爍,腰間的火能令牌泛著紅光,像是在為這場以弱勝強的勝利喝彩。
蕭炎走在隊伍中間,看著身邊一張張充滿朝氣的臉,心裡清楚:這場勝利不僅贏了火能,更贏了新生之間的信任和凝聚力。火能獵捕賽從來不是單打獨鬥的舞台,團結和戰術纔是贏的關鍵——隻要記住這一點,就算以後遇到更難的挑戰,他們也能一起闖過去。
隊伍漸漸走遠,白石坪上的冰霧徹底消散,隻留下融化的冰水和戰鬥的痕跡。風穿過峽穀,帶著新生們的笑聲,飄向遠方——那是屬於新生的驕傲,也是屬於團結和戰術的勝利。